阔太b:“谁知道呢,唉。”

    阔太c惊讶之中带一丝嫉妒,“你和凰霞认识舒夏?”

    阔太b:“我倒想认识呢,也得认识得了才行啊。”

    阔太c:“那她为什么给凰霞预测吉凶?”

    阔太b:“说起这个,你们一定不知道,舒夏背着温辰墨,在外头养了条小狼狗。”

    舒夏、温辰墨听三人讲话,前面都没事,到小狼狗这儿,舒夏第一个反应,拉起温辰墨赶紧走。

    她第二个反应,如果回避,温辰墨肯定认为她做贼心虚。

    “小狼狗”三个字,令温辰墨蹙了眉头,他脑海中浮现出柯灼那张妖冶邪魅的脸孔。

    阔太a、c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阔太b:“你们还记得,凰霞在夜色看上的那条小狼狗吧?”

    阔太c:“那然记得,那孩子脱衣舞跳的一绝,凰霞当时就被迷住了。”

    阔太a大胆猜测,“凰霞看上的小狗,不会和舒夏包养的是同一个人吧?”

    阔太b一拍大腿,“就是同一个人!你们说巧不巧,多寸!”

    “凰霞追了小狼狗一个月,人家就是不答应,他有了舒夏,怎么还能看得上凰霞?”

    “2号那天,我和凰霞出去,她在街上瞧见小狗了,想来硬的,强行把人带走。”

    “结果,舒夏英雄救美。”

    “不对,是金主救小狼。”

    阔太a、c听得聚精会神。

    阔太b:“你们当时是没在场,小狗见了舒夏特激动,舒夏护他跟护眼珠子似的,说小狗的事她管定了,她不止要管,还得把人带走。哎呦,舒夏那个争风吃醋。”

    阔太c:“他俩肯定有一腿,不然以舒夏的身份,怎么会护着一个在夜店跳脱衣舞的?”

    阔太a:“要么说,男人不能太宠女人了,宠过了头,女人就会无法无天。”

    阔太c:“温辰墨对舒夏,好得让人嫉恨,舒夏怎么一点儿也不知足?”

    “她还给温辰墨戴绿帽子,温辰墨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吐血?”

    阔太a:“舒夏不会是给温辰墨下了咒术或者降头什么的吧?好让温辰墨像中魔一样的对她好?”

    阔太c:“花丈夫的钱养小狗,真刺激啊。”

    三人凭空捏造,吧啦吧啦的停不下来。

    舒夏唇角下垂,捏紧十指,心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烧。

    什么叫她包养柯灼?

    什么叫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还金主,她花温辰墨的钱养柯灼,她又以邪术控制温辰墨,她呸!

    这不瞎扯淡么!

    仨人胡编乱造,良心不会疼么?!

    温辰墨人在酒会,心已经提前下班了,他在等着舒夏晚上给他过生日。

    本来,他心情非常好,现在,奇差!

    舒夏去看温辰墨,他整个人笼罩在极怒之下,冷硬的面部轮廓此时仿佛生出锋边,叫人不敢触碰。

    舒夏一站而起,在往屏风隔壁走时,换了另一副表情,“哟,你们聊得挺开心啊。”

    她突然出现,吓阔太abc一跳!

    三人瞬间被定身了,脸色转瞬即白。

    嚼舌头最尴尬、最刺激的,莫过于被当事人听见还看见。

    “大……大……”阔太b神色惶恐。

    她后面的“少奶奶”三个字卡在喉咙里,讲不出来。

    舒夏笑不入眼的环视三人,“让我瞧瞧,是谁在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她如果不出现,不用等到明天,她给温辰墨戴绿帽子的假新闻一会儿就能传开。

    所以,她必须出现,让流言就此止住。

    她套路温辰墨,假意要给温辰墨戴绿帽子是一回事;而,遭人污蔑却是另一回事。

    自己闯祸了!

    阔太b迅速改口,“大少奶奶,我们是瞎说的!”

    “你和温总的感情那么好,小狼狗不存在!”

    她说完,立马喊bc,“你们说是不是?”

    bc回神,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舒夏记下了这三个人是谁。

    她唇边绽开一抹妖色,“你们说得跟真的一样,传给多少人听过了?”

    舒夏的神态,直令阔太abc浑身恶寒,三人后悔的要死!

    阔太b听懂了舒夏潜在的意思,忙道:“我以我死去的父母起誓,我只说给她们两个人听了,绝对没有第三人,包括我先生!”

    阔太bc也急切表态,“大少奶奶,我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阔太b哆嗦着起身,“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大少奶奶了。”

    舒夏假意留人,“别走啊,我还想听听,我是怎么包养小狼狗的,你得说说细节。”

    阔太b表情要哭,“大少奶奶,是我嘴贱胡说八道,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真是吃饱了撑的,说这些干什么 ,正好撞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