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担心不已,“那唐筠克我怎么办?你给我想想别的法子!”

    郎冲:“我可以给你一个护身符。”

    “不过,我要事先跟你讲清楚。”

    “唐筠的八字命盘太好了,护身符只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你,不可能做到100,或者是让你的命格超越唐筠,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别回头,效果达不到你的预期,你认为我在糊弄你。”

    简竹:“行行行!你给我寄过来,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郎冲放下手机,去了操作间。

    他戴上护目镜、口罩、手套,将一枚厚壁的和田碧玉路路通桶珠固定在夹床上。

    他左手扶着夹床,右手执着电动刻字笔,极细的刀头在路路通的表面一笔一笔地刻下六字箴言。

    刻好之后,六字箴言正好围着路路通的表面绕了一圈。

    郎冲摘了护具,又拿迷你打码机在路路通的边壁上面刻了简竹的名字。

    刻好路路通,他回至外间,此时,简竹发来地址。

    郎冲又问了简竹的净手围,而后选了明黄色的粗玉线,把路路通串起来,编成一条手绳。

    他将编好的手绳拍了照片发给简竹,说道:和田玉属土,黄色属土,绿色属木,配合着你的名字,补充你缺失的五行。六字箴言是观音菩萨的本心咒,可以辟邪护身。

    简竹:好,快寄!

    傍晚时。

    司鹿和温辰墨通完电话,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握着手机,坐在自己的客房里,脑子是懵的。

    过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简竹能做出那等歹毒阴损的事来!

    简竹不仅残害同公司的艺人,更残害同经纪人的艺人!

    她心里的火,噌噌的!

    这和丧心病狂有什么区别?!

    她一直认为,她了解简竹,然而现在,她觉得简竹真陌生!

    司鹿敲开唐筠的房门,唐筠正在收拾包包,准备去片场拍夜戏。

    她来到唐筠身边,拉着唐筠的手,两个人坐在床上,她既心疼又愧疚地望着唐筠。

    虽然唐筠跟她的时间不如简竹长,可也1年零4个月了,感情已经建立起来了。

    司鹿的样子,说明,她已经知道了。

    唐筠从来不是矫情的人,更不会博取同情,“鹿姐,简竹的事,不需要你为她做什么。”

    “那是她的错,不是你的。”

    她这样,司鹿就更心疼了。

    司鹿抚着唐筠的脸庞,柔声埋怨,“以后,你受了委屈要和我说,别藏在心里。”

    “我虽然带阿竹的时间更长,但,我分得清黑白对错。”

    她的话,说进了唐筠的心里。

    唐筠一直觉得,她是后来的,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司鹿都会向着简竹。

    “好,以后我会和你说的。”唐筠心中涌起一些感动,露出了一个笑容。

    司鹿:“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唐筠:“公司的意思呢?”

    司鹿:“你是受害人,公司尊重你的选择。”

    唐筠懂了,她道:“我会用自己的实力,让简竹无路可走。”

    “这就是我的态度。”

    “无路可走”四个字,令司鹿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简竹给自己做了一个死结……

    晚上,温宅。

    吃饭时,温轼侨将一份文件放到温辰墨手边,春风满面地说:“辰墨,你瞧瞧。”

    他这个状态,温辰墨不必猜,也知道是什么。

    舒夏、温辰玄、温辰妤朝文件瞧去。

    尽管苏烟让孕吐折磨的苦不堪言,此时,她嚣张的气焰硬是干过了孕吐的难受,支愣起来了。

    温轼侨拉着苏烟的手,摸了又摸。

    他看这回,谁还能说个“不”。

    温辰墨拿起文件,和舒夏一起看。

    小两口看完,温辰墨把文件给了温辰玄。

    温辰玄阅读着文字,着实松一口气,心里终于踏实了。

    他又将文件转去温辰妤。

    温辰妤一边看,一边说:“哟,是洛溪市人民医院的孕期亲子鉴定啊。”

    她挑了挑眉,搁下文件,呵地一笑,“怎么不是司法鉴定中心的?”

    舒夏、温辰墨暗自笑了笑,二人保留态度。

    温辰玄刚放下的心,又不得劲了。

    妹妹仿佛是在说,不是司法鉴定中心出的结果那可没准儿一样!

    苏烟的心,哆嗦了一下!

    而后,她恨不能找根绳子,死死地勒住温辰妤的脖子。

    温老三少说两句话要憋死是不是?!

    “呜……”苏烟双手掩面,伤心的哭泣,真是委屈死了!

    去洛溪市人民医院检查,是她要求的。

    因为医院近,司法鉴定中心远,她以身子难受为由不想去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