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天天都在翡丽别墅区,左手小情人,右手儿子,那多快活!

    不过,也正是因为宗腾一周没回家了,他现在才知道,方蔓病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落坐床边。

    他打量着方蔓的气色,问道:“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好点儿没有?”

    方蔓斜着眼睛看宗腾,“我死了,你正好称心如意。”

    她讲话虽然没有感情起伏,宗腾却能听出她在赌气。

    他握住方蔓的手,“老婆……”

    方蔓抽出手,“谁是你老婆?”

    他娶她不是后悔了么?

    瞎叫什么。

    宗腾的气,早就消了。

    他现在又妆模作样起来,哄方蔓,“当然你是我老婆了。”

    他说着,又握住方蔓的手。

    方蔓挣扎了几下,他握得紧,她没能甩开他的手,只好让他握着。

    宗腾放柔声音,“老婆,咱们别吵架了好不好?”

    “就像诗白说的,争吵太伤感情了。”

    方蔓盯着好演员宗腾,“灰色文件袋呢?”

    宗腾脸不红,气不喘,“依着你的脾气,十有八九是要报复我的,所以,我先拿走了。”

    妻子果然去开保险柜找他的证件,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早就做了准备。

    不然,妻子得把业务再变更回方氏名下,那他不是白倒腾了。

    方蔓的眼神,透着寒,“放哪儿去了?”

    丈夫处心积虑的打着算盘,一步一步都计划好了。

    这个无耻的混蛋!

    他怎么这般不要脸?!

    宗腾谎称,“公司。”

    就算妻子去公司翻,他也不怕。

    因为他在休息室真的准备了一个保险柜,用来圆谎。

    反正妻子不知道密码,也打不开,至于里头有没有东西,那不重要。

    他只要给妻子营造出一个假象就行了。

    方蔓:“拿回来。”

    宗腾没抻这个茬儿,他好声好气地说:“老婆,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不要再提了。”

    “你好好调养身体,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话摆明了是告诉方蔓:我拿走了就不会拿回来,你想算计我,没门儿!

    方蔓喝了一周的药,感觉心口已经顺了些,现在,她又堵得难受起来了!

    她闭上眼,不想再和宗腾讲一个字。

    宗腾抚了抚方蔓的手背,他放开方蔓的手,起身,去浴室洗漱。

    夜里,方蔓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瞅着天花板。

    她身旁,宗腾睡得很熟,打着轻微的呼噜。

    每当想把宗腾从床上踹下去的念头高高的盘踞在方蔓脑中,她就得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如此反复,搞得她完全睡不了觉。

    她恨宗腾掏空方氏集团是真的,可,她担心宗腾和她离婚也是真的。

    她没了方氏,要是50几岁的年纪再离婚,那她不如去死好了。

    简直没脸见人,更没脸走出家门。

    所以,她既憎恨,又不安。

    妻子病着,宗腾身为丈夫,再往外跑就不对了。

    于是,他天天晚上都回家,给方蔓递水喂药,对她嘘寒问暖,表现出吵架后求和好的样子。

    就算他和方蔓撕破脸了,他也要对外维持他的形象和名誉。

    即便他对方蔓没什么感情了,他也得继续演戏。

    宗诗白看着父母从争吵到平静,从平静再到开始讲话,她的担心,也放下了不少。

    纵使父母再吵架又能怎么样,俩人这么大岁数了,又都是公众人物,还去离婚不成?

    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父亲照顾母亲,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母亲的,两人吵得再凶,也分不开。

    宗诗白又观察了一段时间,直至方蔓病好,她才和温辰玄离开宗宅。

    回温宅的路上,宗诗白对温辰玄说:“看我爸妈那样,他们应该没事了。”

    温辰玄把车停下来等红灯,“俩人在一起过了几十年,磕磕绊绊在所难免,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心里想的却是——

    当一个男人认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不快乐,甚至是痛苦,那么,这个男人有2件事可以做。

    1、离婚,找新的。

    2、不离婚,但出轨。

    岳父脱口而出的,必然是真心话,就看岳父会不会去做这2件事了。

    但,这种话,他不会和妻子说。

    苏莹、翁楷在d厅工作已有1年半。

    二人迅速的融入进当地生活,除了d厅负责人,两口子俨然成为d厅的二把手。

    两人租了间小屋子,除了吃饭、水电房租、日常必不可少的开销之外,他们几乎不买东西。

    就这样1年多下来,居然有了30万的存款,二人开心!

    等他们再给苏烟打几年工,有了本金,就可以在滁门做生意,重新开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