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灼讲这话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移动,靠近舒夏,想握她的手。

    舒夏放下托腮的右手,她用离柯灼近的左手端起杯子,娇躯向后,靠着椅背。

    她不想刺激柯灼,不过,这个死孩子上回挨了揍,仍然对她不死心,那她就刺激刺激他好了。

    舒夏嗤地一笑,“辰墨不止能为我遮风挡雨,他还可以给我无尽的人脉和财富。”

    “我倒是想听听,你有多少人脉?你认识几个大人物?我的事业,你又能支持多少?”

    柯灼没想到舒夏会这么直白。

    他一怔,而后笑了声,有点伤心的样子,“姐姐,在你看来,我就这么一无事处么?”

    温辰墨40了,他才25,两人的年纪和阅历,怎么比?

    他以前跳脱衣舞时,也认识了一些大人物,不过,那些也只是商界而已。

    显然,仅仅只是商界,满足不了舒夏的胃口。

    舒夏再刺激柯灼一把,“辰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整顿腐朽的百纳了。”

    “你自己觉得,你要拿什么和辰墨比?”

    “我又为什么放弃辰墨,而要你呢?”

    她并不是瞧不起柯灼,她不过是希望柯灼认清现实罢了。

    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

    她和柯灼的路,永远不会交汇。

    这是迄今为止,舒夏对他说过最狠的话了。

    一时间,柯灼沉默下来了,他望着舒夏的眸子,划过一抹受伤之色。

    他现在的心情,就是恨不得自己早出生个10年!

    如果那样的话,舒夏想要的,他也可以给她!

    温辰墨在别桌与宾客谈生意。

    视线移动间,他朝舒夏那边瞧去,见到柯灼和舒夏坐在一起,两人不知道聊着什么,还在笑。

    他内心有点火大,柯灼真是一有机会,就去接近舒夏。

    这个死孩子。

    第496章 她才不要先表白

    舒夏啜饮着杯中的果汁,她就这样瞧着安静的柯灼,一个字也没有安慰他。

    他25岁了,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该成熟稳重起来了。

    柯灼短暂的沉默之后,妖治的眸子漾起撩心的电波,“姐姐,你别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死心。”

    “我对姐姐的执着,与日俱增。”

    他放不下舒夏,更不想放弃。

    舒夏认为,她拒绝的挺明白的,奈何这小子他不听话。

    她想过,给柯灼烧张符得了,让他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后来,她没那么做。

    还是让他自己明白过来他们不合适吧,这样最好。

    舒夏没抻柯灼这个茬儿,她换了话题,“你长年跟项目,吃住都在工地,你和父母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聚一聚了吧?”

    柯灼点头,心怀愧疚,“我一年到头,也在家里呆不了几天,确实很久没陪过他们了。”

    舒夏提议,“现在,百纳的各个项目暂时没有要开工的,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休假,和父母旅个游,玩一玩。”

    她说进了柯灼的心坎儿里,“我也打算借着建筑部的空档期,把年假休了,带他们出去走走。”

    舒夏:“想去哪儿?”

    柯灼:“先去扶林,再去南谷,这两个地方的攻略,我做得差不多了。”

    “网友还推荐南谷的‘莱沃鳄鱼养殖基地’,说那儿的鳄鱼,肉质鲜嫩,比其他地方的鳄鱼肉好吃。”

    “我已经预约了,和父母过去转转。”

    提到鳄鱼养殖基地,舒夏咯地一笑,“那是辰墨自己的养殖基地,平时给鳄鱼喂的都是现宰现杀的鸡、鸭、鱼、虾、动物内脏之类的,饲养环境整洁干净,活动空间也够大,品质当然是没的说。”

    温辰墨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好做精,不会糊弄。

    一听养殖基地是温辰墨的,柯灼有点酸溜溜,“温总又涉足养殖业了。”

    温辰墨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

    他是永动力的么?

    非人类一样。

    舒夏笑眯眯的,流露出对温辰墨的崇拜之色,“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柯灼瞧见她对温辰墨的崇拜,心里更醋了。

    当一个女人崇拜一个男人,则说明,女人对男人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喜欢,而是女人对男人走心了。

    舒夏对温辰墨不单单是利益需求,她已经上升到心理需求,这让柯灼产生了焦燥感。

    柯灼半是试探、半是打趣儿,“姐姐这么崇拜温总,如果10分是满分,姐姐对温总是几分?”

    舒夏立即听出,他在套她的话,他想了解,她和温辰墨之间的进展。

    别说这是柯灼问的,即便是温辰墨本人问她,她也不会讲实话。

    舒夏搁下杯子,问题丢回给柯灼,“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你旁观者的角度,你认为是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