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泰、丁梅听得脑子嗡嗡的!

    丁梅担心,“大少奶奶,那地府会不会联手对付铉钩?”

    “就算铉钩是阴极之物,又很难缠,可地府掌管着生死,会放任本来应该去报道的小灼,继续留在人间么?”

    柯泰:“是啊,大少奶奶。”

    舒夏不答反问,“铉钩的背上,有多少根芒刺?”

    芒刺?

    舒夏问住了柯泰、丁梅,二人光看铉钩了,根本没注意芒刺。

    柯泰凭着第一眼的印象,“那芒刺从头到尾全是,密密挨挨的,不知道有多少根。”

    舒夏丢出一颗炸弹,“一根芒刺,代表一条命。”

    “除非,地府闲得没事做,想给自己找刺激,才会冒着被铉钩死缠到底的风险,去对付可以复活许多次的它。”

    温辰墨、温辰妤、秦瑜——粗暴蛮横的不讲道理

    哎呦妈呀!

    柯泰、丁梅一个礼拜了,二人终于,第一次笑了。

    怪不得鬼差怕铉钩怕成那个德行,铉钩是真彪悍啊!

    舒夏流露出一丝严肃,对柯泰、丁梅道:“接下来,我要讲一讲铉钩的禁忌,你们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否则,柯灼必死无疑。”

    柯泰、丁梅的脑中跳起3个惊叹号!

    两人一瞬不瞬的盯住舒夏,竖起耳朵听。

    舒夏叮嘱,“从今以后,你们全家要做到,不抓蛇、不杀蛇、不吃蛇、不买蛇、不卖蛇、不虐待蛇。”

    “一切伤害蛇的事情,切忌不能做。”

    “如果机缘巧合,你们可以救蛇,那是最好的。”

    “如果没有机会,也没关系,不会产生影响。”

    “将来,柯灼娶妻生子了,他的老婆、孩子也要一起这么做。”

    舒夏的最后一句,莫名的取悦了温辰墨。

    她似乎间接的,也表明了一个态度。

    柯泰、丁梅用力点头,异口同声,“是,大少奶奶,我们记住了!”

    柯灼这儿没什么事了,温辰妤、秦瑜也就回酒店去了。

    病房。

    温辰墨给舒夏盖好被子,手掌抚着她的发丝,道出心中的疑问,“柯灼的寿命,只有27年么?”

    这一点,令人惊异。

    舒夏轻声一叹,“在蒋家时,他的面相很正常,我也没有感觉出他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两天,我想了又想,应该是我的原因,才改变了他的寿命,导致他的阳寿提前结束了。”

    “说到底,他弄成这样,都是为了救我。”

    “不管出于感激,还是愧疚,我都得保住他,这是我欠他的。”

    “他原本的寿命,不该这么短的。”

    温辰墨:“蝴蝶效应?”

    舒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铉钩现身后,黑白双影就没再出现了,柯灼历经10天,终于转出icu,入住病房。

    柯泰、丁梅绷着的弦,松开一半。

    在柯灼的床头,摆放着铉钩黝黑的玉雕像。

    舒夏的伤口和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下地行走了,就是身上疼,走得慢。

    何柳、孙承返回洛溪。

    温辰妤搬进何柳、孙承的那套房子,她一方面在佛口办公,一方面给舒夏做些有营养的饭菜、汤羹。

    温辰墨要处理他和舒夏的工作,又要照顾陪伴舒夏,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在这儿帮忙。

    秦瑜回了趟洛溪,处理完工作,再回佛口时,带来舒夏、柯灼的新si卡和两部新手机。

    寝时。

    丁梅守在柯灼的床边。

    柯泰在沙发上躺下,准备先睡,后半夜起来和丁梅换班。

    他似睡非睡时,忽然听见丁梅激动的声音,“小灼!你醒了!”

    儿子醒了?

    柯泰立马睁开眼睛,坐起,大步冲至病床前。

    柯灼晕迷了12天,初醒的他,大脑完全处于发懵的状态。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时间,他分不清,自己是在阳间,还是在阴曹地府。

    “小灼,小灼,小灼。”柯泰、丁梅在床边,一声一声的叫儿子。

    柯灼眨了下眼睛,他缓慢地转动颈子,看向床边,声音干哑,“爸……妈……”

    柯泰、丁梅等了将近半个月,儿子终于苏醒过来,两人高兴极了!

    柯泰给柯灼倒一杯水,他插了吸管,送到柯灼嘴边,“来,小灼,先喝点儿热水,润润嗓子。”

    柯灼含着吸管,一口一口的咽下,食道传来的温热触感告诉他,他还活着。

    他竟然没死?

    柯灼喝了半杯水,问父母,“姐姐呢?”

    儿子醒来,关心的第一件事,是舒夏,丁梅又生气又心疼的,“你这孩子,你怎么不问问你受了哪些伤?张嘴就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早醒了,温总天天陪着她,她病情稳定,恢复的也好,不需要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