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轼侨意识到这个趋势特别不妙,焦急地说:“欧律师!”

    “我已经58了,我是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我熬不住监狱的日子,我心脏又不好,我绝对不能坐牢!”

    “你帮我跟辰墨好好说说,让他撤案,赶紧放我出去!”

    “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他是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认了!但是千万别让我坐牢!”

    “我如果坐牢了,那丢的可是温家的脸面啊!”

    温轼侨急的两手挥舞,欧卓应道:“老爷子,你先冷静一下,注意身体。”

    “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温蕫的。”

    欧卓探视苏烟,苏烟比温轼侨更激动,“欧律师!”

    “你帮我好好求求舒夏、温辰墨,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敢再犯了,我发誓!”

    “他们要觉得不解气,可以给我烧诅咒符,让我倒霉个仨月半年的都行,千万千万别让我坐牢!”

    “看守所已经不是人呆的地方,那监狱就更好不了了!”

    苏烟急得眼泪吧哒吧哒掉。

    甭管她的话能管多久,此时此刻,她后悔服软是真的。

    第634章 诋毁

    温辰妤伤在右手,做什么都不方便,于是,在家歇了。

    秦瑜每天上午去公司集中处理工作,然后就回温宅陪温辰妤了。

    舒夏、温辰墨有时间的时候,给温辰妤煲汤、做营养餐。

    韩琴更是换着菜色,给温辰妤补身体。

    温辰妤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要太爽。

    欧卓在中间传达着温轼侨、苏烟的意思,温辰墨就一句话,“不急。”

    自打上回,温辰墨说温轼侨、苏烟的案子先放一放,刑龙就没再问过温辰墨了。

    反正,除了温轼侨、苏烟,谁都不着急。

    一晃眼,俩月了,从惊蛰来至立夏。

    虽然小号子里就两三个人,但这么长的时间关下来,温轼侨也受不住。

    终于,他犯心脏病了,犯的还挺厉害,拉医院抢救去了。

    后半夜,凌晨。

    温轼侨昏头昏脑的醒过去,眼神发散的望着天花板,模糊不清的意识过了半晌,才清晰了些。

    他转动眼珠,看病房,警a靠在椅子上打盹儿。

    温轼侨吵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叫道:“同志……”

    警a没睡实,温轼侨一出声,他就醒了。

    温轼侨:“我要见温辰墨……”

    “你跟他说,我要死了……”

    “让他来见我最后一面……”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把温辰墨骗过来,否则,他见不着人。

    熟睡中的舒夏、温辰墨,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待温辰墨接完电话,舒夏困困地问:“这么晚了,谁呀?”

    温辰墨放下手机,告知。

    舒夏:“什么时候去?”

    温辰墨:“明天再说。”

    他太了解老东西的伎俩了。

    什么要死了,什么最后一面,全是鬼扯。

    温轼侨醒的时间不长,又睡了过去,天亮才醒。

    他眼巴巴地瞅着病房门口,等温辰墨来。

    舒夏、温辰墨用了早饭,上班去了,17点才驾车去医院。

    温轼侨这一等,就是一天,眼睛都等直了。

    温辰墨走进病房。

    警a出去,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瞧里头。

    舒夏没进病房,她在门口等着。

    温轼侨见着温辰墨,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身虚气短,“辰墨,你可来了……”

    温辰墨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声线零度,“你有什么遗言,可以说了。”

    “遗言”二字,噎着温轼侨了。

    他咽口唾沫,讪讪地说:“辰墨,我当年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事后,我非常后悔。”

    舒夏暗自呵了声。

    老东西当年放弃温辰墨母子,现在又称当时鬼迷心窍。

    这话要让老二、三妹听见,不知道俩人会不会和老东西对骂起来?

    温轼侨讲完,看温辰墨的反应。

    温辰墨除了一贯的冰冷,什么也没有。

    温轼侨又咽口唾沫,编故事,“你姥爷恨我没救你妈。”

    “她的葬礼,你姥爷不让我办;你,他也带走了,不让我养。”

    “不是我心狠,是你姥爷他不让。”

    “你小时候,我去看你,你姥爷拿刀架在脖子上,说我要是再出现,他就抹了自己的脖子。”

    “我看他态度激烈,不像闹着玩儿的,就没再去看你了。”

    “那时候你小,你肯定不记得。”

    温轼侨凄凄哀哀的,像是将埋藏在内心n久的委屈,终于倒苦水似的吐了出来。

    舒夏在外头,要被气笑了。

    老东西如此诋毁污蔑已经去世20多年的裴克行,他的无耻,简直没有上限!

    骂他“人渣”,都侮辱“人渣”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