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楷瞬间就冻醒了,他打着激灵的叫了一声,身体连着打了好几个冷颤。

    他看了一圈现在的情况,最后瞅着苏莹手中的洗菜盆,结结巴巴地问:“我又,又干什么了?”

    这个时候,门敲响,邻居投诉大半夜提琴,吵人睡觉。

    苏莹安抚完邻居,回至沙发,告诉翁楷,他做了什么事。

    翁楷咽下一口唾液,他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去浴室脱掉湿衣服。

    他在卧室换衣服时,苏莹又提了昨天的事,“你今儿比昨天还厉害,让大少奶奶给看看吧。”

    “真有什么脏东西,赶紧除掉。”

    “你这样,明儿晚上指不定又干什么了。”

    早上,苏莹头晕脑胀的醒过来,家中激昴的大提琴声,仿佛一首交响乐,令人脑仁疼。

    翁楷睁着眼睛,他好像是醒着的,又似乎在梦游。

    他坐在沙发上,可以说是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的拉着大提琴,整个人处于紊乱而亢奋的状态。

    他这个疯癫失控的样子,吓得苏莹回了卧室,抓起手机就给苏烟打电话。

    什么面子不面子,什么都没丈夫的命重要!

    舒夏、温辰墨从3楼往楼下走时,苏烟正好由2楼上3楼,“舒夏,我正要找你,我姐夫出事了……”

    3人站在楼梯上,苏烟将苏莹的原话,转述给舒夏。

    舒夏听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叫你姐姐、姐夫过来,那220万,一起带上。”

    “让佣人去接他们吧,免得路上出事。”

    苏烟:“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下楼。

    舒夏、温辰墨一边往楼下走,温辰墨一边低声问道:“脏东西缠上翁楷了?”

    舒夏:“比脏东西厉害。”

    世上没有平白无故掉馅饼的美事,来路不明的钱翁楷也敢捡回家,简直不要命了!

    第697章 要你的命

    佣人ab按照苏烟给的地址,找到苏莹、翁楷的住处。

    ab走出电梯,就听见女人的喊叫声——

    “翁楷!”

    “翁楷!”

    “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你醒醒!”

    同层的邻居们让激亢的大提琴声吵的脑瓜子要炸,几人还是头一回知道,低沉舒缓的大提琴能跟磕/了/药一样的嗨。

    几人想和翁家吵架,但翁家动静不对,几人站在楼道里听,谁也没敲门。

    佣人ab拨开邻居,来至翁家门口。

    a拍打门板,“苏莹!夫人让我们来接你们!开门!”

    ab听着里面的脚步声快速来至门口,门开了。

    邻居们伸着脖子,朝翁家里看,嗷嗷一早上,出什么事了?

    苏莹哪儿有心思管邻居们看不看,她指着翁楷,对ab说:“快把他弄走!”

    翁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目闭阖,脸色煞白,跟个死人一样。

    ab扶起翁楷,a将翁楷周到b的背上,b背起翁楷,往外走。

    a提起行李箱,苏莹拿了皮包,二人随后出门。

    a开车,b坐副驾,苏莹、翁楷在后排。

    去往温宅途中,晕迷的翁楷突然间睁开了眼睛,他靠着座椅的身体,猛地支愣起来。

    他毫无预警的,吓了苏莹、佣人ab一跳。

    苏莹担心不已,“翁楷,你醒了?”

    翁楷双手扒住驾驶座,和佣人a说:“去‘文化中心大剧院’。”

    他讲完这8个字,苏莹的眼眶就红了,她抓住翁楷的胳膊,声音哽咽,“翁楷,你醒醒!你点儿醒过来啊!”

    这声音是一个10来岁大男孩的,根本不是丈夫的!

    一个奔5男人的声音,一个男孩的声音,完全不同,佣人ab对视,俩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夫人的姐夫,是让别人给/上/身了?!

    翁楷没理苏莹,他又跟佣人a说一遍,“去‘文化中心大剧院’。”

    a看一眼后视镜,对全车的人说道:“大少奶奶让我俩接上你们以后,直接回温家。”

    苏莹焦急,“全听大少奶奶的!”

    佣人a不应大剧院的茬儿,翁楷瞪起眼睛,身体骤然间离开后排,他双手绕过驾驶座椅的两侧,掐住a的脖子。

    翁楷扯着嗓子,大声吼叫,“我要去文化中心大剧院!送我过去!!!”

    佣人a正在拐弯通过红绿灯,脖子突然被死命的掐住,他猝不及防,车身立马就歪了。

    从外面看,4人的车蛇行走位的进行右转,车身擦着对向车道的头车的车头,“嗖”地一下便拐了过去。

    4人的车,在右拐的运行当中,从车头至车尾,风驰电掣,几乎要剐蹭上的,惊险而过。

    头车的司机是个30来岁的汉子,给汉子吓的,脑门儿一层汗。

    他还以为两辆车,要车头撞车头了。

    幸亏没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