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诗白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好,我今晚就和你们回去。”

    宗腾、方蔓明摆着搅合他和妻子,温辰玄心中恼火,脸上孝顺样,“爸、妈,我也和你们回去。”

    “我跟诗白一块儿照顾你们,免得她一个人累着了。”

    妻子回了娘家,俩老东西撺掇妻子跟他离婚怎么办?他得在跟前看着,不让他们搞破坏。

    宗腾拒绝,“我们看见你就来气,你自己呆着吧。”

    方蔓瞥一眼床,“温辰玄,我告诉你,你赶紧把这张床换了。”

    “诗白绝对不和别的女人睡同一张床,脏死了!”

    提到床,宗诗白就浑身膈应。

    苏烟、温辰玄在这张床上的yl画面又一次涌入她的脑海,恶心极了!

    温辰玄:“我明天就去买新床。”

    晚上。

    舒夏、温辰墨、温辰妤、秦瑜走进餐厅,瞧见温辰玄、宗诗白、宗腾、方蔓都在这儿。

    温辰妤“哟”了声,“二哥,你出院了啊。”

    她落坐,目光平移至宗诗白,嘲讽,“宗诗白,你跟房间里躲了半个月,现在怎么有脸出来了?”

    宗诗白捏紧手中的筷子,“温辰妤!你到底有完没完?!”

    温辰妤提了下嘴角,“你回来以后,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你跟我撒不着火。”

    “外头的人,茶余饭后的八卦全是你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烂事儿,你有本事,叫外头的人闭嘴,自然不会有人记得。”

    宗诗白:“你!”

    温辰玄:“老三,你有什么事冲我来,这和诗白没关系。”

    温辰妤呵地一笑,“你这时候护着宗诗白了,你跟苏烟放l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宗诗白?你现在才维护,不嫌晚了么?”

    二哥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搅合黄了她和秦瑜,也该他尝尝感情危机的滋味了。

    方蔓怕温辰妤一会儿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她打断这个话题,讲别的,“大少奶奶,那个裂了的粉瓶子要怎么处理?”

    舒夏不动声色,“看你们的需求了。”

    温辰玄、宗诗白、宗腾、方蔓,4人的理解是相同的——离婚?还是不离婚?

    宗腾没明着说,“瓶子裂着,不光是对感情方面有影响吧?”

    宗家现在还不能表态。

    舒夏、温辰墨、温辰妤、秦瑜,4人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温辰妤——这婚不离,还要维系,宗家也是没见过什么男的。

    温辰墨、秦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锅,配什么盖。

    舒夏:“你们再找一个里外都是粉色的素净瓷瓶子,拿到以后,来找我。”

    用过晚饭,舒夏、温辰墨、温辰妤、秦瑜,4人出去遛弯。

    温辰妤不理解,“大嫂,你就让他俩趁着这个机会离了多好,干嘛还帮他们?”

    “你帮了这个忙,他们也不会领你的情,我都替你不值当的。”

    舒夏挽着温辰墨的手臂,淡色地说:“我帮了他们,他们挑不出我的理。”

    “至于以后怎么样,要看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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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辰玄买完新床,就去宗家了。

    不管宗腾、方蔓、宗诗白说什么,他就是不走,那殷勤献的,都没眼看。

    过了10天,宗家才找到符合舒夏要求的粉瓶子,温辰玄拿着瓶子回了温家。

    3楼,书房。

    舒夏将裂纹瓶子中,写有温辰玄、宗诗白生辰八字的黄纸,以及姻缘咒一起烧成灰烬。

    她交待温辰玄,“你找一块黄布,包起旧瓶子,拿到山上地势高的地方,给它埋了。”

    “挖坑的时候,要挖得深一些,不要下雨的时候冲出来了。”

    温辰玄:“好,我记住了。”

    舒夏重新写了二人的生辰八字,又画了姻缘咒,用红绳把两人的生辰八字、符咒缠在一起,放进新的粉瓶子。

    她将瓶子递给温辰玄,“摆回原来的位置就可以了。”

    温辰玄接过粉瓶,“是,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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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个月以后,宗腾的手臂拆了石膏。

    自从新的粉瓶子摆上以后,宗诗白的情绪一天比一天稳定,连带着宗腾、方蔓也渐渐的不找温辰玄的茬儿了。

    宗诗白在娘家住了2个月,和温辰玄回温宅了。

    虽然,宗诗白的心里还有疙瘩,她也没有真的原谅温辰玄,至少,面子上好多了。

    3个月后的一个礼拜六,苏烟出院。

    由于是周末,她不知道都有谁在家,便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轻轻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温轼侨哪天出院还是个未知数,她想先到娘家避一避。

    可转念一想,如果去了娘家,等于连累父母。

    苏烟打消了这个想法,她提着行李箱,悄悄地打开房门,往外走。

    温轼侨送给她的那套别墅,就去那儿吧,观望观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