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醒了方蔓,方蔓立马道:“走,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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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1周,礼拜天。

    去蹄刀村了解情况的人,给秦海臣发来了一个音频文件。

    这个时候,花觅在厨房做晚饭。

    秦海臣戴上耳机,听音频。

    一如于冒所想的那样,蹄刀村的老娘们儿们,极其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花觅在村里生活的那5年。

    秦海臣单是用耳朵听,他脑海中就有画面出现了!

    随着音频的播放,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着,血压噌噌噌的往上飙!

    第920章 包浆的帽子

    尽管秦海臣有心理准备,但,当他知道是什么事时,脑瓜子要气炸了!

    他觉得,他的血压,飙的要顶开他的天灵盖。

    他万万没想到,反馈回来的消息,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花觅做好晚饭,她打开门,走进卧室,“海臣,出来吃饭吧。”

    她讲完这句,发现秦海臣靠坐在床头,表情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样,叫人见了心中一抖!

    花觅下意识咽口唾液,不解且不安地问:“海臣,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海臣猛地掀开棉被,下床。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花觅一跳,她本能的往后退,声音都紧了,“你想干什么?”

    秦海臣面目狰狞的冲向花觅。

    花觅转身,拔腿就跑。

    他会如此动怒,难道?!

    秦海臣追进客厅,他用手指着和他兜圈子躲闪的花觅,暴吼,“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王八蛋!”

    花觅胸膛里的心“扑嗵,扑嗵”飞快的跳,“海臣,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有话慢慢说,你别吓我啊!”

    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秦海臣把耳机从耳朵里拿出来,他将耳机朝着花觅怒火中烧的砸过去,大骂,“你t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我现在就让你听听,到底怎么了!”

    他将手机声音开大,点开已经播放完毕的音频。

    那些已经过去的,但又非常熟悉的声音从手机的喇叭中传出来,那帮碎嘴的老妇女把她在蹄刀村的事拍电视剧似的描述出来,花觅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恐慌又惊怒,“你怎么会知道蹄刀村?!”

    “你什么时候调查的我?!”

    他没有一点儿预兆,她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

    秦海臣回了卧室,他掀开床垫的一角,拿出压在下面的纸。

    他回到客厅,将纸甩给花觅。

    花觅一看纸上歪歪扭扭的字,她就认出是于冒的笔迹。

    这一刻,她拿着纸的双手,因为急窜的怒火抖了好几下。

    她耳边回响起于冒说过的话:你再派人杀我们,我一定让秦海臣、秦瑜知道,你那5年的黑历史。

    于冒猜到了,他和冯志频繁出事,是她利用了阴阳风水。

    他放弃敲诈她的机会,给秦海臣递了信息,引导秦海臣去查过去的事。

    他花着她的钱,让她养着他,他还又砸了她的锅!

    那个杀千刀的人渣、畜生!!!

    秦海臣:“有人把这张纸塞进了信箱!”

    “我要是不派人去蹄刀村查,我还让你蒙在鼓里,我还不知道你跟于冒那个又丑又瞎的烂瘪三儿睡/了5年!”

    他每吼一个字,身体都在哆嗦,他气的整个人像个炸药桶。

    花觅一甩手,把纸扔了。

    她抓住秦海臣的胳膊,焦急地说:“海臣,你听我解释……”

    秦海臣一巴掌扇过去,“啪!”

    他满眼满脸都是嫌恶,“贱/人,别碰我!我嫌你脏!”

    他想一想于冒长成那个德性,再想一想花觅躺在于冒身/下,两人行苟且之事,他就恶心的要命!

    他又一想,花觅回来之后,他和花觅的夫妻生活,他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给恶心他妈开门,恶心到家了!

    从花觅至蹄刀村开始算,他这顶l帽子居然戴了11年!

    帽子都包浆了!

    花觅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她急切的解释,先将自己被人贩子迷晕了拐去蹄刀村告诉秦海臣,后道:“那5年,我逃跑了很多回,每次被抓回去,等着我的都是一顿毒打。”

    “我从来没有自愿的和于冒发生关系,是他强j了我5年,我是受害者!”

    “我之所以骗你说,我进了传销组织,是怕你知道真相以后嫌弃我,我才不敢告诉你的。”

    “我这次说得全是真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受害者!”

    秦海臣:“你说你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报警?!”

    “你这谎撒的,你自己信么?!”

    “还是你认为,我很愚蠢,会相信你的鬼话?!”

    提到报警,花觅肉眼可见的惧怕,她声音都低了下去,“不能让警方知道,我会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