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个儿子随了你的性子,将来要是闯个大祸怎么办?”

    温辰妤笑骂着,捶他一下。

    “怎么,现在嫌我脾气不好了,你早着干什么去了?”

    秦瑜含口允着她的红唇,和她调情,“你这盘硬菜,只有像我胃口这么好的人,才能消化的了。”

    如果她是温柔如水的性子,他反而无感。

    温辰妤吃秦瑜这套,她环着秦瑜的脖子,问了他一个她一直想问的,“我要是不追你,你还完债以后,会和别的女人结婚么?”

    秦瑜正面回答,“会”

    他以前就想过,他的老年生活是什么样的?

    他孤孤单单的,他希望身边能有个人。

    结婚的对象是谁不重要,只要适合结婚、他不讨厌、对方也愿意,就够了。

    横竖是老来作伴,爱或不爱,就那么回事儿。

    如果她不追他,他这辈子,都不会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男人通常面对这种问题时,几乎100选择撒谎,说“除了你,我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之类的话。

    而,秦瑜连蒙温辰妤一下也没有,温辰妤打出一拳,正揍在秦瑜的下巴上。

    秦瑜着实的疼了疼,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低哼了一声。

    温辰妤心里很不爽,可她转念一想,秦瑜跟她说实话,总比心里藏着小九九强。

    她搂紧秦瑜的颈子,占有欲强烈的吻住他的唇。

    秦瑜忙里偷闲,低笑着说了句,“轻点儿,我嘴唇都疼了。”

    温辰妤又给了他一拳。

    秦瑜顺势躺倒在床,目光锁定她,看她热切h辣的骑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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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天后。

    花觅在新闻上看到,宏冠走起了挂牌流程。

    “挂牌”这两个字,让她身体里瞬间就充满了暴怒的火焰。

    她就指着宏冠能让自己的晚年生活不掉质量,舒舒服服的养老。

    结果,秦瑜要卖了宏冠,把他投资的钱全部收回去。

    这可真是秦海臣一死,他就什么也不给她留啊。

    再加上樊雅回来了,母子二人狼狈为奸,先让她被通缉,再卖掉宏冠,存心不让她好过!

    花觅无比的痛恨秦瑜、樊雅,俩人全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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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顺着青蝶架命案发生的时间,倒着查,一直查到秦海臣、樊雅结婚。

    樊雅恨秦海臣c轨花觅,和她离婚,她有杀秦海臣的作案动机。

    花觅想摆脱于冒、冯志的敲诈,她有杀两人的动机。

    同时,她又一心惦记着秦家的财产,她也有杀秦海臣的动机。

    警方在盲区发现的乔装物,上面粘附的人体油脂,和于冒、冯志的dna相吻合。

    这说明,二人故意打扮成那样,企图对秦海臣、花觅做什么。

    根据警方半个月的调查,认为最大的可能性,是互杀。

    这起凶案,应该是由花觅一手策划。

    警方排除了樊雅的嫌疑,因为樊雅从和秦海臣离婚以后,就没再跟秦海臣联系过,花觅更是没有。

    几十年来,她与秦海臣、花觅的生活互不相干。

    秦瑜跟秦海臣的感情是不好,但,父子俩之间不管如何争吵,他也还是赡养着秦海臣。

    并且,他不认识于冒、冯志。

    他的嫌疑,也可以排除。

    警方对花觅的通缉,升级为悬赏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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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瑜领走了秦海臣的尸体,火化之后,葬在天寿纪念林。

    于冒、冯志的尸体,由蹄刀村的村委会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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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蔓痊愈后,不敢出门了。

    她每天躲在家里,最远的距离,就是从卧室到院子里遛弯。

    她觉得,只要她出门,又会发生和沙子活埋她类似的事。

    宗诗白、温辰玄之前失业,可以陪着方蔓。

    两人分到温轼侨那边的业务之后,有了工作,就不能老陪着她了。

    二人就叮嘱佣人,一定要多注意方蔓的情况,有任何不对劲的,赶紧告诉他们。

    近期,方蔓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

    有的时候,她成宿成宿的睡不着,就得吃药,强迫自己睡。

    有时,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梦。

    梦里,有她的各种死法。

    就像今晚,方蔓又睡的不踏实了。

    她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鼻间,是急促的呼吸。

    她缓了缓过快的心跳,想给自己倒杯水喝,压压惊。

    方蔓坐起身,要下床时,停下了动作。

    因为她听见,外头的走廊上,有轻微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凌晨2点10分。

    一开始,方蔓以为是哪个佣人起夜。

    她再一细听,全身的皮肉可就绷紧了!

    她无声的下了床,伸手抄起一只香熏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