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a告知宗诗白,方蔓3人在哪儿。

    宗诗白、温辰玄驾车,去往医院。

    警ab在方蔓的手术室外。

    a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袋子里是破碎的吊坠,以及完好的吊坠绳。

    a把证物袋递给宗诗白,“这是从你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你母亲求的护身符?”

    宗诗白接过证物袋,她瞧着碎了的吊坠几秒钟,就明白了。

    刀是先刺中的吊坠,然后才扎进母亲的胸口。

    也就是说,吊坠应该是改变了刀刺入母亲身体的角度。

    宗诗白将证物袋还给警a,“对,是我妈求的护身符。”

    警b:“你母亲是有预感,宗腾、季凝会伤害她么?所以才事先求好护身符?”

    宗诗白真真假假的撒谎,“去年8月,我们5个人在街上打架。”

    “当时,我爸踹了我妈一脚,我妈撞到了季展翱,季展翱摔下马路牙子,让车轧死了。”

    “这件事,我爸一直记恨我妈,认为是我妈害死了季展翱。”

    “可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踹我妈,我妈怎么会站不住脚的撞到季展翱?”

    “我妈担心我爸和季凝会报复她,就请了护身符,以防万一。”

    季展翱已经死了10个月了。

    警c在季凝那边,现在,c来方蔓这儿了。

    警a问警c:“季凝怎么样?”

    警c摇了下头,“没救过来。”

    听到季凝死了,宗诗白、温辰玄立马就在心里说了声“奥耶!”。

    烧死的好!

    季凝不是心心念着她那一双见了阎王的儿女么?这下多好,她和季展翱、季展羽在阳间团聚了。

    宗腾、方蔓前后脚的出了手术室。

    宗腾全身重度烧伤,面目全非。

    医生告诉宗诗白、温辰玄,方蔓的情况,“刺进病人胸口的那一刀,要是再偏那么一点点儿,病人就救不回来了。”

    “她大腿中的那一刀,没有伤着骨头。”

    “她胳膊和腿部的烧伤不算严重,不需要植皮。”

    方蔓再一次死里逃生的活下来,宗诗白双手合十,激动高兴的闭上了眼睛。

    得亏上次之后,她又给母亲求了一个新的护身符,否则……

    舒夏、温辰墨早上醒来,看到宗家的新闻,和医院那边的情况。

    两个报道,热度爆炸。

    “这刚过半个月,宗家怎么也出事了?温、秦、宗,3家让人诅咒了么?!”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千万别c轨,否则,你不知道后头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又是捅刀子,又是放火的,这也太狠了!”

    “季凝没杀成方蔓,反而赔上了自己的命,唉。”

    “宗腾的烧伤那么严重,就算能活下来,人也废了。”

    舒夏、温辰墨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

    两人仿佛就是看了个普普通通的新闻而已,没有然后了。

    翌日,21点。

    方蔓醒来之后,问宗诗白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爸和季凝烧死没有?”

    她记得,她晕过去之前,瞧见宗腾、季凝的身上着了火。

    宗诗白:“季凝烧死了,我爸还活着。”

    方蔓的表情,生动的说明着——为什么没把宗腾、季凝全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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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腾重度烧伤以后,人一直没醒,生命指标并不乐观。

    在他入院的第7天时,忽然,他醒了过来。

    舒夏、温辰墨下班,来到地库,二人准备回家。

    舒夏手机响,医院打来电话,说宗腾醒了,要求见她。

    温辰墨开车,陪舒夏一起去医院。

    舒夏走进病房,坐在了病床前。

    温辰墨立身病房外,他透过窗户,瞧着里头。

    宗腾的面部在大火之下,烧得扭曲变形,很吓人。

    舒夏神色如常的看着他,“宗先生想见我做什么?”

    宗腾望着舒夏好一会儿,他蠕动着嘴唇,有气无力地说:“从你出生至今,你还没有叫过我一声‘爸爸’。”

    第949章 我求你

    “爸爸”这个称呼,对舒夏来说,极其的讽刺。

    她直言,“你不配。”

    40年了,他没有关心过她一次,他没有为她付出过一丝父爱,他对她只有利用,他更不认她。

    现在,他反而说,她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真是可笑至极。

    放在从前,舒夏、宗腾说不了几句话,宗腾就要吵架了。

    然而现在,是他面对舒夏时,最平静的一次,也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了。

    宗腾闭了下眼睛,对舒夏说:“我知道,我现在是回光返照了,我就要死了,你陪我说说话吧。”

    “我们还从来,没有认真的交谈过。”

    恐怕没有哪对父女像他和大女儿似的,相处成这样了吧?

    舒夏好笑道:“你应该趁自己还有时间,见一见你名正言顺的女儿,见一见你的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