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他站着,她跪着,那一刻,她卑微到了尘埃里。

    陆砚北伸手,将西装外套丢在她身上。

    盖住了她一身的狼狈。

    一室死寂。

    “起来。”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像是施舍。

    第11章 被看光了

    “还愣着干嘛,快起来。”

    包厢内有人提醒徐挽宁,多半也是觉得高总做得太过分,她膝盖疼得厉害,起来时身体虚晃着,也顾不得去看陆砚北,轻声道谢,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二、二爷……”高总有点慌,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挺没意思的。”

    陆砚北说完,离开包厢。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好不容易约到陆砚北,本想讨好他,却闹成这样。

    徐挽宁离开酒店时,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江城的梅雨季到了,暑热和雨水交织,让人烦躁。

    她腿疼,最近都没开车,晟茂酒店又远离市区,下雨更难打车。

    就算打到车,她也不知该去哪里。

    陆砚北从酒店出来时,正低头看家里老爷子发来的视频,画面中的小家伙正把胡萝卜埋进碗底,还自认为没人看到,掩耳盗铃,他嘴角轻勾一下。

    “二爷,是徐小姐。”开车的陆鸣说道。

    陆砚北透过车窗,看到她正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

    浑身湿透,穿着他的外套,双手抱臂蜷缩着身子,像只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猫儿。

    “无父无母,还被亲叔叔算计,小姑娘也怪可怜的。”陆鸣感慨。

    一小股凉风吹来,徐挽宁不禁打了个寒颤,有车停在了站台前,之前调查陆砚北行踪,所以她认识,这是他的车。

    犹豫片刻,硬着头皮,拉开后侧车门上了他的车。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吹得人身上尽是凉意。

    一路无话,车子直接开到了紫御庄园。

    这是陆砚北的私人公寓,位于顶楼,进入室内,灰白色调的装修风格,没有一丝人气儿,她站在门口,踟蹰犹豫,还在滴着水的衣服,在她脚下晕出一滩水痕。

    “那里有浴室。”陆砚北指着一个房间。

    酒渍混杂着雨水,她的衣服黏腻又潮湿,简单冲了个澡,她没有换洗衣服,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出来。

    室内,安静得有些诡异。

    “二爷?”她朝着门外喊。

    “陆二爷?”

    到了客厅,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安静。

    走了吗?

    徐挽宁又回到卧室,想着只有她一个人,便放肆了些,打开衣柜,想要找身衣服先穿上,只有衬衫和西装。

    她随意拿了件衬衫,扯下浴巾。

    卧室的门被推开。

    她条件反射的扭头看过去。

    陆砚北就站在门口,仍是晚上那身黑衣,目光深邃逼人,落在她身上,坦荡又热切,倒是徐挽宁呼吸一沉。

    她此时身上未着寸缕,浑身就好像被火烧般,扯着衬衫挡在身前。

    因为羞臊,她浑身皮肤都泛起一层浅粉。

    很诱人。

    陆砚北没说话,走了出去,当徐挽宁穿着衣服出去时,他正在客厅抽烟。

    她只穿了件黑色衬衫,露出大半截腿。

    嫩生生的,打人眼。

    只是双膝处有点淤青,落在白色的皮肤上,很刺眼。

    他嘬了口烟,烟雾缭绕间,烟头处的焰星落在他眼底,像火。

    紧盯着她,烫得人心慌。

    陆砚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嗓音喑哑嘶哑,“过来。”

    第12章 嘴硬身子软

    陆砚北将烟头摁灭时,徐挽宁已经听话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她不敢和他对视,低垂着眉眼,陆砚北的手搁在她腰上,摩擦轻蹭,触感强烈,她浑身紧绷,下意识咬紧了唇,睫毛轻颤。

    “那种场合,你不该去。”他声音喑哑。

    徐挽宁却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二爷,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如何生活的权利。”

    只有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做事前,才会想该不该,愿不愿意。

    她这种人,没选择。

    陆砚北勾了下唇,低头,轻啃着她的脖颈,惹得她身子也忍不住瑟缩,“嘴硬……”

    “身子倒挺软。”

    都说陆家二爷寡欲,可说的话,字句撩人。

    他的手在她腰上蔓延,肆意点火,徐挽宁哪里受得住。

    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服。

    “你以前去过京城吗?”

    徐挽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愣了数秒,陆砚北却自嘲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

    “之前腿上的伤,好了吗?”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下她的大腿,暗示意味明显。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