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宁只觉得难堪。

    “院领导的意思是,不希望这件事波及到我们医院的声誉,所以……”

    主任也是面露难色。

    他点到即止,徐挽宁只是笑了笑,“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的,我回头就会主动把辞职信递上来。”

    想起陈柏安昨晚的警告,她不难猜出这照片是出自谁的手笔。

    不退婚,绑着她,现在还要毁掉她的事业。

    一点点折磨、摧残她。

    好狠啊!

    徐挽宁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时,手机震动,是陈柏安的电话,她接起喂了声。

    “我说过,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徐挽宁咬牙道。

    “行啊,我倒想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我等着你来求我。”

    徐挽宁挂了电话,抱着文件箱离开医院时,却意外看到了一个熟人。

    “徐小姐,真巧。”

    第14章 看病脱衣

    和她打招呼的,是陆砚北身边的人,叫陆鸣。

    “你好。”徐挽宁客气道。

    “原来您在这家医院工作啊。”陆鸣打量她,“您现在这是……”

    徐挽宁只笑了笑,陆鸣惯会察言观色,也没继续追问,只是眼底精光一闪,说道,“徐小姐,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恐怕我没什么能帮你的。”

    “您一定能帮我。”

    “什么?”

    “我想请您帮我家二爷看病。”

    徐挽宁怔愣数秒。

    她之前确实存了勾引陆砚北的念头,经过昨晚的事,她清楚陆砚北不想为她惹上麻烦,自己总厚着脸贴过去也没意思。

    毕竟,若非被迫,谁会自甘下贱。

    陆鸣看出她的犹豫,又说道:“他的身份,有些事不好张扬,只能麻烦您了。”

    “您是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咱家二爷命可真苦。”

    陆砚北会死?

    有这么夸张?

    陆鸣这人脸皮厚,直接抢过徐挽宁手中的文件箱,就朝停车场走,徐挽宁没办法,被迫跟他上车。

    陆砚北这样的权势人物,不可能把弱点曝光。

    关于他有旧疾一事,除了他的私人医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不好意思让您跑一趟,二爷的私人医生在京城,我也是没办法才去医院找人,这件事还请您保密。”陆鸣叮嘱。

    徐挽宁点头。

    “二爷在卧室。”到达紫御庄园后,陆鸣领她进去。

    外面阴雨连绵,挂在玻璃上,形成道道雨帘,陆砚北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条夏凉薄被,侧脸线条利落冷厉,双目紧闭,唇线抿直。

    即便是睡着了,也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徐挽宁轻手轻脚得走到床边,伸手去试他的额温,想看他体温是否偏高。

    只是手触碰到他额头的瞬间,

    猝不及防,

    被人反手扣住!

    徐挽宁只觉得被股大力拉扯。

    毫无防备间,整个人就跌撞到他胸口。

    她呼吸一沉,下意识抬头,目光相遇的瞬间,他的眼神幽邃深沉,有些红血丝,慵懒又凌厉,像是能吃人。

    这一撞,让她呼吸都瞬间失了序,心跳剧烈。

    徐挽宁此时半趴在他身上,手腕被钳制,无法挣脱。

    “怎么是你?”他的声音浓沉嘶哑。

    “我来给你看病。”

    “嗯?”

    陆砚北起身,余光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陆鸣,他随即点头,如小鸡啄米般,他这才松开钳制徐挽宁的手腕。

    徐挽宁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我是想看看您有没有发烧。”

    “没发烧。”陆砚北面冷,说话也冷,“我这是旧伤,很难根除。”

    徐挽宁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离开。

    “那我方便看一下吗?就算不能根除,也能缓解您的疼痛。”

    陆砚北瞥了眼陆鸣,某人开始低头装死。

    他近来旧伤总是发作,陆鸣早就想帮他找医生,都被严词拒绝。

    正当他心下打鼓,担心他家二爷把徐挽宁撵出去时,却听陆砚北说了句:

    “需要脱衣服吗?”

    陆鸣心里,瞬间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还是他家的冷面心黑的二爷?

    第15章 睡他的床,喊别人的名字

    徐挽宁也因为他这话愣住,“脱衣服?”

    “你不是要看我的伤口?不脱衣服怎么看?”陆砚北反问。

    这话说得很对,没法反驳。

    徐挽宁点头,就看到陆砚北已经掀开被子下床。

    他穿着套烟灰色的短袖家居服,自下而上,伸手解纽扣的时候,陆鸣快速拉上窗帘,扔下一句,“你们忙。”就飞奔离开卧室。

    徐挽宁皱眉:

    忙什么?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味啊。

    窗帘拉上,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