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抱歉,在想点事。”

    “既然如此,陈总先忙,我也有其他事要处理,先走了。”陆砚北说完,又看了眼身旁的长者,“我们走吧。”

    看着陆砚北离开,陆芯羽忍不住跺脚,责备陈柏安,“你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小叔,你发什么愣啊。”

    “下次还有机会。”

    “小叔哪儿是这么好见的,我也是听说他今天要在这里请客,才带你过来的,好不容易见到他。”陆芯羽轻哼着。

    “别生气,是我的错。”

    陈柏安笑着把她搂到怀里安抚。

    陆砚北离开包厢后,在大堂又碰见了徐家人,只是徐家人不识陆砚北,自然不会打招呼。

    一家三口,唯独少了徐挽宁。

    陆砚北从他们身边经过时。

    “振宏,我们这样不会出事吧,那丫头别看她性子软,骨子里很烈,这弄不好……她要是想不开呢。”李淑英嘀咕着。

    “养了她这么多年,也是她回报我们的时候了。”徐振宏脸上毫无愧色。

    “就是,总不能白养她吧。”

    徐蓁蓁应和着,眼睛落在陆砚北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二爷,车子已经在外面了。”陆鸣进入酒店大堂。

    “你先带俞爷爷上车,我去处理点事情。”

    与他同行的长者,就是他的私人医生,更是他的长辈。

    陆砚北说完,转身往回走。

    “俞老,二爷这是?”陆鸣一脸懵。

    “你跟去看看。”

    “您担心二爷出事?”

    俞老一笑,“我担心其他人出事。”

    ——

    徐挽宁早已心如死灰,躺在地上,有恐惧,更多的是绝望。

    高总眯着小眼看她,架设好手机,开始录像。

    徐挽宁长得漂亮,他迫不及待,甚至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肥硕的啤酒肚,打开皮带扣。

    “宁宁,别急,叔叔这就带你飞。”

    徐挽宁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

    直至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艹,特么谁啊,敢坏老子好事。”

    高总气急败坏,刚转过头,胸口就被狠踹了一脚。

    男人手握权柄,居高临下,睨了眼徐挽宁。

    一件外套落在她身上。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是热的。

    此时的他,就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她整个人生。

    第30章 陆家二爷,是杀神

    高总被狠踹一脚,身子直直撞在后侧的椅子上,疼得他冷汗直流。

    “唔——”他的双手捂着胸口,剧烈的绞痛,让他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胸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得他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这力道,

    简直是要把他的骨头都给硬生生踹断。

    他没想到,这次坏他好事的,又是陆砚北。

    他眼神轻飘飘的,却又好似带着无尽威压,“高总,我来带你飞,好不好?”

    冷汗瞬时爬满高总的后背。

    陆砚北看了眼徐挽宁,“起不来?”

    她点头。

    然后,她的身体被外套裹住,被他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很暖,淡淡的檀香味,熟悉又温暖,正当陆砚北准备抱着她离开时,徐挽宁伸手攥了攥他胸前的衣服,说话困难,“手、手机。”

    陆砚北扫了眼包厢,才注意到角落还有架设好的手机。

    他把徐挽宁放在椅子上,拿起手机,关掉录像,又瞥了眼高总。

    他匍匐在地上,正双手撑地,打算爬起来。

    手忽然被踩住。

    “啊——”一声惨叫,高总疼得撕心裂肺,“二、二爷……”

    陆砚北俯视着他,宛若睥睨蝼蚁的君王。

    眼神如刃,锋芒毕露。

    “视频,就只有这一个?没有同步传到云端?”

    高总急忙点头说没有,痛苦得几乎窒息。

    “你确定?”

    陆砚北缓缓俯下身子,从容迫近,眼神冷厉得宛若利剑,悬在他脖颈处,若他敢说半句假话……

    一剑,便能封喉。

    “我确定,就只有这一个。”高总连声点头。

    “真的?”

    陆砚北的脚下碾磨,加剧痛楚,十指连心,高总疼得痛呼出声,徐挽宁看得心头直跳。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京城人说:

    陆家二爷,是杀神。

    原来,并非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即便是私下,也是手段狠辣。

    “真的,是真的!”

    高总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

    陆砚北的脚从他手上撤离,高总舒了口气,急忙说:“二爷,不关我的事,是徐振宏找我借钱,他名下的资产或是卖了,或是抵押在银行,就说用徐挽宁交换,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就连迷药都是他下的,他简直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