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一愣。

    这是要和陈柏安抢地?

    他家二爷这是准备冲冠一发为红颜?

    陆砚北很少会把私人感情带进工作,只是家中儿子不省心,陈柏安又在这时候来招惹徐挽宁,他便把火都发泄在他身上了。

    只能说陈柏安刚好撞枪口上了。

    第42章 阿宁,乖一点

    陈柏安跟陆芯羽在床上,从上午折腾到天黑,才得空接秘书的电话,知道陆砚北盯上了自己早已看好的一块地。

    若是他有意,凭着晟世的财力,他争不过。

    晟世总部在京城,好端端的,他在江城买地干嘛?

    “出什么事了?”陆芯羽从伸手抱住他。

    “你小叔,似乎很不喜欢我。”

    “哪有,他对谁都一个样。”

    “他好像在故意针对我。”

    陆芯羽笑着,“上次小叔请俞爷爷吃饭,我带你过去,想让你们好好认识一下,可惜你心不在焉,等有机会,我再带你去见他。”

    陈柏安见过陆砚北几次,加起来却连十句话都没说过。

    陆砚北,根本瞧不上他。

    这次故意针对,难道是徐挽宁给他吹了耳边风。

    ——

    徐挽宁洗完澡正在护肤,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她按下接听键,“喂?”

    “看来你在床上把他伺候得不错。”

    是陈柏安。

    “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徐挽宁皱眉。

    大晚上的,给她打电话,还阴阳怪气。

    “我告诉你,等他玩腻了,就会把你一脚踹开!”

    “谁的电话?”

    陆砚北洗完澡,穿着浴袍,从身后勾着她的腰,他身上热气未散,偏头吻着她的耳朵。

    “一个智障的。”

    徐挽宁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

    陈柏安脸色阴沉,气得直接把电话摔烂。

    “那睡觉?”陆砚北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徐挽宁红着脸点头。

    她毕竟青涩,禁不住他的撩拨,身子很快就软了,只能低声向他求饶,就像只温驯娇媚的猫,就连声音都细细小小。

    陆砚北记得俞老的叮嘱,没做到最后,却还是有手段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只能靠在他怀里,低低喘着细气儿。

    被他搞得浑身热烘烘的,徐挽宁颇不安分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别乱动。”陆砚北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下。

    “热。”徐挽宁低声道。

    “我更热。”

    徐挽宁只觉得脸上更烫了。

    陆砚北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阿宁,乖一点。”

    阿……

    阿宁!

    这声称呼,好似直接叫到了徐挽宁的心上,还从未有人这么称呼她。

    他的声线,低沉又温柔。

    一刹那,

    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跳声,宛若擂鼓般,剧烈而紊乱。

    因为这声称呼,徐挽宁开心了好几天。

    就算陈柏安说的是对的,等陆砚北腻了,会将她一脚踹开,但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感觉到自己是被疼爱的。

    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是他给了她最后的体面。

    即便没有结果,她也不后悔。

    那天她正在厨房做饭,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陆鸣。

    自从她住进来以后,陆鸣担心贸然进来会撞见什么尴尬的场面,总会先敲门。

    当徐挽宁打开门,陆芯羽笑靥如花,“小……”

    一句小叔还没叫出口,笑容僵在脸上,随即皱眉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而她身边,还站着陈柏安。

    “阿宁,谁来了?”陆砚北听到开门声从书房出来。

    一声阿宁,门外两个人浑身僵直,脸都白了。

    陈柏安眼底滑过一抹阴鸷。

    他们之间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

    第43章 打脸,不过是外人

    徐挽宁没想到会是他们,有些愣神。

    陆芯羽则在看到陆砚北后,直接走进屋,指着徐挽宁,一脸愤懑,“小叔,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要脸的女人?”

    陆砚北坐到沙发上,气定神闲,语气很轻,却威压十足。

    “她本来就是。”

    “伸手指着别人骂,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小叔。”陆芯羽撒着娇。

    “这里是我家,我让谁来,是我的权力,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父亲,也没资格在我家里指指点点,教我做事。”

    陆砚北端着长辈的架子,冷面冷声。

    教训人时,威严十足。

    陆芯羽似乎是怕极了他,不敢反驳,可是在徐挽宁面前丢了脸,又气又憋屈,急红了眼,委屈巴巴的模样,倒是我见犹怜,娇滴滴地喊着小叔。

    什么撒娇卖乖,陆砚北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的,仍旧冷声冷语。

    徐挽宁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还是陈柏安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出声维护,“二爷,芯羽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快言快语,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