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后退,跌坐在地上。

    车头距离她,仅有不足半米的距离。

    徐挽宁急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去拍窗求救,短时间的剧烈奔跑,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而此时已经有人从车里下来。

    在她腿软得快摔倒时……

    人已被拥入怀里。

    熟悉的檀香味,让她心神恍惚,抬头,“二、二爷?”

    陆砚北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头发,淡声一笑。

    “我才离开多久,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徐挽宁手指一松,弹簧刀哐当落在地上,眼眶瞬间湿润。

    “别怕,我回来了。”

    陆砚北伸手将她整个人摁进怀里。

    她一哭,陆砚北心就疼。

    此时,混混已经追到车前。

    几人并不认识陆砚北,放话叫嚣:“别给自己惹麻烦,赶紧滚——”

    “你说什么?让我滚?”

    徐挽宁闻声看过去。

    从另一侧车门,下来个陌生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微长的头发,稍稍遮了眉眼,皮肤很白,生得格外漂亮,几分懒散,几分颓,浑身带着一股子散漫的傲娇劲儿。

    眉宇间尽是未曾驯化过的野性。

    “让你们滚,别多管闲事,听不懂人话吗?”混混继续叫嚣。

    说话时,一个混混已经冲过去,试图把徐挽宁强行拽走。

    只是手指尚未触碰到她,陆砚北已经动作了。

    抬脚,

    就朝着那人胸口狠踹一下。

    只听一声惨叫,混混的身体就好似离弦之箭般,直直撞到了地上。

    “唔——”他的双手捂着胸口。

    剧烈的绞痛,让他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哀嚎,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徐挽宁是第一次看到陆砚北动手!

    一米八的健硕男人,被踹翻在地,蜷缩着,好似一滩烂泥。

    “兄弟们,上!”

    花臂光头男一声招呼,其余混混一拥而上。

    “陆鸣,我们也上。”漂亮男人招呼道。

    陆鸣从驾驶位出来,直接说,“谢公子,对付他们,您一个人足够。”

    “以少敌多,你觉得我行?”

    “您要相信自己。”

    “那你站在边上,给我加油鼓掌。”

    “没问题!”陆鸣说得笃定。

    徐挽宁:“……”

    混混们皱眉,居然敢小瞧他们,不能忍。

    那人生得漂亮,没想到……

    下手特狠!

    一拳砸中混混的脸部,鼻端立马流出两行血。

    “你特么找死,我们的人也敢抢!”光头男怒道。

    “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不要脸,我都替你们臊得慌,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不打的你们叫爸爸,我就不叫谢放!”

    谢放?

    徐挽宁可算知道他是谁了。

    京城谢家的独苗。

    全家都上赶着宠,出了名的不怕事。

    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谢放是谁,仍往前冲,而谢放也没留情,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直打得几人嗷嗷直叫。

    ——

    当派出所民警赶到时,几个混混抱头蹲在路边。

    一个漂亮男人正挨个打他们脑袋,“你们不是很牛逼嘛,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人渣,败类。”

    “这位先生,我们也是受人之托。”鼻青脸肿的光头男说道。

    谢放皱眉,“叫我什么?先生?叫爸爸!”

    几人齐声:

    “爸爸——”

    陆鸣站在边上,拍手叫好,仿佛是个无情的鼓掌机器。

    民警们傻了眼。

    第77章 拿什么谢我

    几个混混见到警察,就跟见了亲爹一样。

    扑过去就哀嚎,指着陆砚北和谢放,哭诉自己被打得多惨。

    “怎么样?没事吧。”陆砚北垂头看着怀里的人。

    徐挽宁摇着头。

    混混们被带去派出所,陆砚北则带着徐挽宁上车。

    他的怀抱很温暖,随着车子离仓库越来越远,徐挽宁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松弛。

    “二爷,您怎么会到这里来?”徐挽宁靠在他怀里。

    “到家后你不在,车子的定位在墓园,开车过去,你也不在,就查了你的手机定位。”陆砚北看她脸色苍白,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揪紧。

    徐挽宁点头。

    她太累了,累得浑身无力。

    “休息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陆砚北说完,又跟坐在副驾的谢放说,“给俞爷爷打个电话。”

    谢放点头。

    ——

    到医院时,俞老早已等候。

    帮徐挽宁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没什么事,就是吸入了不少麻醉剂,身体乏累,好好休息就行,如果实在不放心,明天再做个全身检查。”

    “谢谢俞爷爷。”陆砚北道谢。

    俞老并没久留。

    送俞老离开后,陆砚北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徐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