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遇到打劫的了?

    她竭力扭着身子,本能挣扎,猝不及防被人踹了一脚,“别动!”

    她从未遭过这份罪,疼得冷汗直流,而那两个人已经动手摘她的项链、耳环。

    耳环是被硬生生从耳朵上扯下来的。

    “撕拉——”一下,连皮带肉,疼得她闷哼出声。

    她想告诉对方,自己有钱,只要放过她,要多少钱都行,可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她只能努力扭着身子。

    “说吧,除了首饰,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人问她。

    “我去,兄弟,她不配合啊。”

    “打到她配合。”

    陆芯羽都要疯了!

    这两个傻逼。

    你们特么把我嘴巴堵住了,让我怎么开口啊。

    对方拿了她所有首饰后,又冲着她一顿拳打脚踢。

    毫不留情,疼得她眼泪直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走了。

    陆芯羽躺在地上,身上没一处好的,宛若一滩烂泥。

    就像是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垃圾,肮脏不堪。

    她缓了很久,才颤着手摘下头上蒙着的黑布,扯掉嘴里塞的破布,身上青紫斑驳,耳朵还在流着血,又是半夜,停车场无人求助,她摸爬着去拿包,幸好手机还在。

    她颤着手,拨了个电话。

    过了很久,电话才被接通,“喂?”

    “柏安,呜呜——”陆芯羽浑身都疼,就连说话牙齿都在打颤。

    “大半夜的,你又想干嘛?”

    “我好疼。”她哭着。

    “又玩这招?能不能换个新鲜的?你不觉得腻嘛!”陈柏安没好气地挂断电话。

    男人对你感兴趣时,小作小闹,他都愿意哄着你。

    要是没有爱了,你的任何行为,在他眼里都是无理取闹。

    陆芯羽躺在冰凉肮脏的地面上,气得浑身发抖。

    打电话找陆劲松求助,刚开口,“爸……”

    “天祺刚睡着,你又想干嘛!”陆劲松低声怒道,“明天过来时,别忘了给他带点洗漱用品,还有早餐!”

    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芯羽想报警,又怕事情传出去丢人。

    直到她身体缓过劲,才趔趄着,一瘸一拐前往急诊处寻求帮助。

    急诊处人不算少,陆芯羽以前仗着老太太宠爱,没少在外抛头露面,立马就被人认出来,“这不是陆家大小姐吗?”

    “怎么搞成这样?”

    浑身青紫斑驳,衣服肮脏不堪。

    医生帮她做了初步检查,软组织挫伤,耳垂撕裂,有骨裂现象,可能还有内出血。

    具体情况,还得做进一步检查。

    “陆小姐,你这是出什么事了?”医生询问。

    “没事,我自己摔的。”陆芯羽支吾着。

    医生眼里滑过一丝讶异,这明显是被人打的啊。

    ——

    半个小时后,陆劲松黑沉着脸。

    病房里

    左边躺着儿子,右边睡着女儿。

    都被人打得半死不活!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报复。

    陆砚北不至于,他素来坦荡,不屑干这种事;谢放为人张狂,有仇当场就报了;至于徐挽宁,她刚来京城,应该还不敢做这种事……

    所以,

    他们家最近是走什么霉运了,接二连三出事。

    “我去报警。”陆劲松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爸,不要。”陆芯羽阻止。

    “为什么?”

    “太丢人了。”陆芯羽抽噎着,“要是被人知道我被两个男人打劫,衣衫不整,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那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说不准,会说她被人糟蹋了。

    陆劲松气得咬牙,“那你还记得两个人的样子?”

    他没办法找谢放或者陆砚北出气,还不能找两个小毛贼泄火吗?

    偏偏医院停车场那里的监控坏了,查不到人。

    陆芯羽摇头,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根本没看清。

    父女俩正说话的时候,有人叩开病房的门,进来两个民警,“陆小姐,您好,有人报警,说您被人打伤了,能和我们具体聊聊吗?”

    陆芯羽崩溃!

    谁报的警?

    原来是接待她的医生,看她伤情严重,决定替她报警。

    陆芯羽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结果警察介入,引起了许多病患的注意,【陆大小姐惨遭打劫】的消息,一夜间,传遍京城。

    陆家老宅

    餐桌上,老太太得知这个消息,有些诧异,“京城治安一直不错啊,现在打劫的,都这么猖狂嘛?”

    “听说被打得很惨,耳环是硬生生从耳朵上被扯下来的!”陆夫人连声咋舌。

    陆湛南喝着咖啡,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弟弟,“砚北,这件事你怎么看?”

    “看什么?”陆砚北撩着眉眼,脸上看不出人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