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南说的是实话。

    自家弟弟动手时,他在门口望风,的确没看到。

    陆天祺被警察带上车时,哭嚎着求父亲救命。

    但是民警走到陆劲松面前,说道,“陆先生,您涉嫌包庇嫌疑人,帮助他逃匿,跟我们回去一趟,协助调查。”

    陆劲松身子一软,手上卸了力。

    铁棍哐当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砚北斜睨着他,“他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怪不了其他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惯子如杀子……”

    “是你亲手‘杀’了他。”

    这句话太过扎心。

    陆劲松被气得浑身发抖,生生呕出一口老血。

    ——

    陆砚北和陆湛南也跟着警方去了趟派出所。

    陆劲松父子俩都被抓了,警方自然要通知唯一的家属,陆芯羽。

    她还在住院,早就知道自己的混账弟弟,用针管划伤了徐挽宁,她笑得幸灾乐祸。

    这个蠢货。

    终于干了件好事。

    最好他染上了什么脏病,通过针管传染给徐挽宁,让她流掉孩子,毁掉她的一辈子。

    徐挽宁完了。

    自己讨厌的弟弟也要坐牢,以后家里的财产都是自己的!

    因为被打劫而憋屈数天的陆芯羽,终于痛快地呼了几口气。

    贱人,你不就是仗着有个肚子才敢这么嚣张吗?如果孩子没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眼神怨毒,笑得幸灾乐祸。

    陆家兄弟从警局出来后,夜已深沉。

    “陆劲松都被抓了,家里肯定瞒不住。”陆湛南呼出口浊气。

    “你帮我回去说一声,阿宁现在情绪不稳定,他们如果太着急,会影响到她。”

    “我明白。”

    “我先回医院。”

    陆湛南看着弟弟开车离开,低笑一声。

    砚北,你真的陷进去了!

    陆砚北回到医院时,陆鸣急忙起身,“二爷,您回来了?”

    “她怎么样?”

    “中途惊醒过一次。”

    陆砚北点头应着,脱了外套,走在床边。

    徐挽宁睡得不踏实,眉头拧紧,他轻抚着她的眉心。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亲。

    “阿宁,安心睡吧,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收拾了。”

    第124章 没有孩子,我也娶你

    天微亮,陆砚北被一阵雨声吵醒。

    下意识伸手去搂身边的人,却发现空空如也。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徐挽宁正坐在窗边。

    双手抱膝,小脸搁在膝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窗户开了一条小缝,与雨水随风卷入,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她却好似浑然未觉。

    脸色很白,身形单薄,好似一吹就倒。

    “怎么醒了?”陆砚北起身时,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被雨声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徐挽宁很轻地笑着。

    声音哽着,眼睛微红。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

    “二哥……”徐挽宁微仰着小脸看他,“我害怕。”

    陆砚北弯腰靠近她,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

    对他的触碰,徐挽宁多少是有些抗拒的,即便她是医生知道类似艾滋这种疾病,不会通过这种方式传播,也觉得自己很脏。

    她本能闪躲。

    却没想到,陆砚北忽然俯身错过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徐挽宁整个人往后仰。

    后侧是椅背,她无路可逃,“陆砚北,你想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陆砚北一手撑着座椅扶手,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眼底氤氲着水汽。

    下一秒,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徐挽宁瞳孔震颤,甚至忘了反抗,任由着他逐渐加深这个吻。

    用力的深吻。

    激烈、炽热、紊乱……

    雨势渐大,从窗户缝隙卷入室内的雨水,将两人的衣服泅湿。

    湿漉,迷离,好似要把彼此都融入骨血般。

    徐挽宁反应过来后,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陆砚北皱眉,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的椅背上,死死摁住。

    后背伤口压着椅背,有些疼。

    狠狠吻着她,极具侵略性的搅动。

    在他炽热的呼吸中,徐挽宁眼角有了湿意。

    灼烫的吻在徐挽宁的唇角流连轻啄,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你在怕什么,就算是艾滋,接个吻通常也不会传染。”

    “你是个疯子!”徐挽宁咬牙道。

    “喜不喜欢我?”

    徐挽宁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伸手想推开他。

    奈何自己被困在他的身体和椅子中间,逃不掉。

    “不说话?”

    陆砚北说完,又低头亲她,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激烈,呼吸不畅而导致的窒息感,让徐挽宁忍不住低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