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一脸懵逼。

    那你们夫妻俩刚才一唱一和的,是在干嘛?

    耍她玩?

    也太损了。

    “是陆芯羽自己心虚,露了怯,我只是想诈她一下,没想到,她就慌成那样。”徐挽宁嘴角勾着笑。

    像只慧黠的小狐狸。

    谢放无语,你和二哥刚才那模样,根本不像在扯谎啊。

    陆芯羽如果知道,怕是要气得吐血。

    “江鹤庭脾气古怪,陆劲松可能请不到他。”谢放叹了口气,“被狗咬了一口,难道就这么算了?”

    陆砚北眼底滑过一抹寒光。

    “谁说就这么算了。”

    徐挽宁看向陆砚北,用眼神询问:你想干嘛?

    陆砚北勾唇淡笑,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因为前期耽误太久,婚礼仪式被推迟了一个多小时。

    满堂宾客已有微词。

    陆芯羽被打,妆也哭花了。

    化妆师花了很长时间,给她补了很厚的粉,才让她勉强出去见人。

    仪式现场,灯光偏暗。

    从远处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徐挽宁所在的那桌,距离舞台很近,陆芯羽只要扫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正偏头和陆云深逗笑。

    一个乡下来的养女,无父无母的野种,也敢让她出丑。

    等江鹤庭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婚礼仪式,全程按照流程走,陈柏安和陆芯羽的脸上,没有一点喜色,全程就像机器人,就连司仪都不敢调笑。

    这哪里是婚礼,就是葬礼上的气氛都没怎么丧。

    直至到了新郎亲吻新娘环节。

    陈柏安公式化地在陆芯羽脸上碰了下。

    生怕亲多了,会染上什么病。

    可是台下的谢放忽然起哄,“再亲一个,亲一个——”

    众人跟着附和。

    陈柏安额头青筋直跳。

    就差爆粗口,说脏话了。

    这个谢放,他简直想掐死他!

    “谢放,陈柏安怕是想打死你。”徐挽宁笑道。

    陆云深吃着盘子里的糕点,“谢叔叔,你调皮。”

    陆砚北无奈,看着儿子。

    “你啊,千万别跟他学,你谢叔叔干啥啥不行,看戏第一名。”

    谢放哼哼着,“小爷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已经很给面儿了,再说了,我参加婚礼,也是送了礼的,花了钱的,想看他俩亲个小嘴儿,也不过分吧。”

    送礼花钱?

    是指那颗西蓝花吗?

    这话说得,竟让人无法反驳。

    徐挽宁扯了纸巾,正准备帮陆云深擦一下嘴角粘上的糕点屑,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婚礼现场。

    只是大家注意力都在台上,没人看到他罢了。

    “阿宁,怎么了?”陆砚北见她瞧着某处出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眸子忽地一沉。

    他们居然……

    真的把江鹤庭请来了!

    第152章 二爷出手

    徐挽宁看到江鹤庭,有些诧异。

    陆劲松父女俩,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能把他请来。

    婚礼仪式结束后,陆芯羽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与陈柏安挨桌敬酒。

    宾客们推杯换盏,也开始走动。

    陆云深拉着徐挽宁到不远处的甜品台,挑了个红丝绒蛋糕,又疯野般地跑去和其他小朋友玩耍。

    “深深,你慢点,不要摔着。”

    徐挽宁叮嘱完,转身准备回座位时,看到了陈柏安的父母朝她走来。

    陈柏安的父亲当年在江城,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生意失败,一蹶不振,整日酗酒度日。

    母亲就是个普通主妇。

    当年徐挽宁和陈柏安订婚,他们都不同意,对她态度也极差。

    订婚5年,她甚至没去陈家吃过一顿饭。

    “宁宁啊,好久不见。”陈母笑着打招呼,说话和气,甚至有些讨好。

    徐挽宁淡淡笑了下,态度冷淡。

    陈母讪讪笑了声,“你是个好孩子,当初柏安跟你退婚,我是不同意的,如今你也嫁人怀孕,柏安娶了芯羽,也快当爸爸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陆芯羽床照事件,陈家夫妻俩虽然不满,但她怀了陈家的孩子,家境也很好。

    对此两人还是满意的。

    徐挽宁没说话。

    陈母继续道,“我知道,当年柏安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但你是真心爱过他的,你素来善良大度,肯定不会和他计较的。”

    “你结婚,怀了孕,也不能总纠结过去。”

    “这也算是给孩子积德了,你说呢?”

    徐挽宁觉得恶心,淡声笑着,“我凭什么要原谅他?”

    陈家夫妻一愣。

    “不过你们放心,他毕竟是我的晚辈,我不会把他整死的,会给他留口气。”

    说完,转身离开。

    陈家夫妻俩都快气炸了,脸上一阵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