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地叫喊,车灯刺眼,当她看清车里下来的人时,浑身虚软。

    这哪里是救命地。

    分明是来向她索命的!

    她浑身激颤,竟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黄色湿痕。

    谢放皱眉。

    卧槽,至于吗?

    怂成这样,居然被吓到失禁。

    陆砚北没穿外套,一身冷肃的黑衣,让他本就压人的气场,更显凌厉。

    他仿佛踏着无边的夜色而来,漫天风雪,雪花在天地之间,肆意翻飞,好似在进行一场天地间的祭祀。

    借着一点雪色,他的身体几乎要快被黑暗吞没,陆砚北走到陆芯羽面前。

    无声看她,气场压制。

    “小叔……”陆芯羽颤着嗓子。

    陆砚北半蹲下身子,“看在你喊我一声小叔的份上,我允许你选择。”

    “选、选什么?”

    “你想怎么死?”

    陆芯羽脊背发麻,颤抖着嘴唇,“死?小叔,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陆砚北此时似乎极有耐心。

    “这是犯法的,你就不怕被抓吗?”

    “放心,我会做的一点痕迹都不留,当初陆天祺的事,至今不也没找到幕后之人吗?”

    陆芯羽大脑轰的一下裂开。

    弟弟的事,果然是他干的。

    魔鬼,他是恶魔!

    陆芯羽站不起来,只能双手扒着地面,想跑……

    陆砚北忽然抬脚,踩了上去。

    轻轻碾着,逐渐用力。

    疼得陆芯羽狠吸一口凉气,周围静极了,直至“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

    陆芯羽的惨叫声,响彻雪地。

    她哭着求饶。

    陆砚北盯着她,“你还想跑吗?”

    天地苍茫,她无路可逃!

    第173章 她的情况很糟糕

    陆芯羽的车子被人发现时,被撞得面目全非。

    车在。

    人消失了。

    由于下了大雪,覆盖了周遭的所有脚印和痕迹,她为了出逃,特意选了条没有监控的道理,她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

    陆劲松发了疯,用尽所有资源寻找。

    一无所获!

    儿子疯了,女儿失踪,素来最注重子嗣传承的他,难不成要绝后了?

    ——

    陆芯羽推徐挽宁的事,有监控为证,警方并没打扰她休养。

    她在医院昏昏沉沉睡了两三日,做了许多检查,还是觉得头疼,但她怀着孕,许多药物不能用。

    有些疼痛,她只能硬生生受着。

    徐挽宁很疼。

    疼得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疼得眼睛红了,头就更疼了。

    “阿宁……”陆砚北没有办法,只能陪在她身边,陪着她熬着,却无法替她分担痛苦。

    “你别告诉我哥。”徐挽宁拉着他的手,疼极了的时候,指甲用力,甚至掐进了他的手心里。

    “好,我不告诉他。”

    徐挽宁的情况总是不见好,陆砚北也担心。

    经此一遭,替身、眼睛的事,好似都被两人选择性地忘记了。

    直至两天后,俞老把陆砚北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还有徐挽宁的主治医生。

    这样的情况,让他心头瞬间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桌子上,放置着许多检查报告,各种专业术语,他根本看不懂。

    “俞爷爷,是阿宁的情况不太好?”陆砚北皱眉。

    俞老沉吟片刻,“她以前头部受过伤吗?”

    “以前?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徐挽宁有没有旧疾,他不清楚,按理说,应该没有。

    “就是这一年或者半年时间。”

    陆砚北仔细回想了一下,喉咙忽然发紧,“她曾经从楼梯上摔下来过。”

    还是陆芯羽害的。

    她当时为了诬陷徐挽宁,故意拽着她摔下楼,陈柏安那时,第一时间把陆芯羽送去了医院,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有了后来的退婚事件。

    虽然只有几层楼梯,但陆芯羽整个人撞在她身上,估计摔得不轻。

    “难怪了。”俞老紧盯着他,“砚北,她那时候的后脑勺就撞出了瘀血,没有及时救治,这次又被撞击,症状加重,她现在无法用药,也不可能给她麻醉做手术,如果这么下去,她的情况怕是不妙。”

    “比如头疼?”陆砚北脸色微白。

    “不止是头疼,瘀血压迫神经,可能会失明,甚至……危及生命。”

    俞老继续说道,“她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么下去,她腹中的孩子只怕也难保住,到时候,只怕大人和孩子都……”

    “最好的办法是做手术?”陆砚北低声问。

    “我们也想尽力保住孩子,只是月份太小,这不是熬几天,就能撑过去的,她现在的情况,生产时,只怕也很艰难。”

    “而且孩子越大,引产的话,会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