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怀里的女儿,看向徐挽宁,“阿宁,今晚让黄妈休息吧,我负责照顾孩子。”

    言外之意:

    我今晚,想留在这里。

    徐挽宁倒也想拒绝,只是黄妈进屋后,一听这话,瞬间乐了,“那就麻烦富贵兄弟了,我今天实在太累,刚好想早点休息。”

    她离开时,还冲徐挽宁笑道:“小姐,您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富贵兄弟,千万别客气。”

    黄妈说话本就直,徐挽宁也不是傻子,她和陆砚北的关系,她定然是知晓了。

    她在这里,能依靠的,除了黄妈,只有陆砚北。

    徐挽宁根本没法拒绝。

    她坐在桌前学习盲文,陆砚北则逗陆呦呦。

    屋里常能听到小家伙咯咯的笑声,惹得徐挽宁嘴角也忍不住轻轻勾起。

    直至手机震动打破温馨,陆砚北看到来电显示,皱了下眉,按下接听键,“喂……”

    不待陆砚北继续说话,对面的人已经叫嚣起来。

    “陆老狗,你是不是疯了,二嫂才离开多久,至今下落不明,你居然在外面找其他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陆砚北皱眉。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个狗男人,二嫂离开时,你整天浑浑噩噩,我还以为你对她用情很深,老子还特么安慰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小爷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室内很静,徐挽宁现在听觉又格外灵敏。

    骂陆砚北狗男人的,是谢放。

    不过他说,陆砚北有了其他女人?

    这倒是让她有些诧异。

    第189章 脖子上留印,宣誓主权

    陆砚北拿着小玩意儿,继续逗弄躺在婴儿床上的陆呦呦,余光瞥了眼坐在桌前的徐挽宁,她虽然看似还在看书,明显心不在焉,在听着他这边的动静。

    他强摁着脾气,“谢放,你是不是有病!”

    “老子是有病,老子有精神病!”

    “我现在就是一条疯狗,恨不能咬死你这个渣男。”

    陆砚北叹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

    “说人话!”陆砚北低声道。

    “你说要离京散心,公司不管,深深也不要了,是不是出去养小三了?”

    “谁告诉你的?”

    “就是有这么个消息,说你在淮城某个县城乡下,为了个女人,跟人打架。”谢放忽然变得语重心长。

    “二哥,我知道二嫂的离开,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跑去外面自甘堕落。”

    陆砚北嘴角狠狠一抽。

    “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二嫂看到了,你让她情何以堪?”

    “你也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怎么会为了个女人跟别人打架?”

    “作为兄弟,我劝你一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

    徐挽宁原本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没想到会是这个。

    听到谢放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陆砚北则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谢家涉足新闻传媒,收到消息自然比其他人更快。

    “我马上就让人把消息压下去了,不过也有少部分人知道,只是大家不敢乱说。”谢放叹息道,“二哥,这事儿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呢?”陆砚北故意逗他。

    “卧槽——”谢放立马炸了,“二嫂当初还怀了你的孩子,现在都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帮你压消息,岂不是助纣为虐,我怎么对得起二嫂啊。”

    “事情不是真的,放心吧。”陆砚北笑道。

    “那就好。”谢放舒了口气,“那也不会空穴来风啊,那个女人是谁啊?”

    “你说呢?”

    ……

    陆砚北没说破,谢放愣了很久,才终于回过神,“你怎么找到她的?”

    “打入了敌人内部吧。”

    “你牛逼。”谢放咋舌,“二嫂没事吧?”

    “她……”陆砚北看了眼徐挽宁,“她挺好的。”

    “那就行。”

    “这件事你别外传。”

    “放心,我嘴巴很严的。”谢放拍着胸脯保证。

    陆砚北挂了电话,看向徐挽宁,“阿宁,你都听到了?因为你,我都被骂成渣男了。”

    徐挽宁没回答他,只问了下陆呦呦的情况,小家伙玩累了,倒头就睡,她笑了笑,“我也准备睡觉了。”

    “那我打点热水,让你洗一下。”

    徐挽宁洗完脸,又泡了会儿脚,伸手去摸毛巾准备擦脚时,却被陆砚北拦住了,“我帮你吧。”

    除了陆云深,陆砚北从未帮人做过这种事。

    她的脚很小,脚踝细得让人心疼。

    “奶奶他们……还好吗?”徐挽宁低垂着头,哑着嗓子。

    陆砚北笑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