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

    “报警?你是觉得我还不够丢人吗?”梁晗怒气冲冲,把所有火气都发泄在经纪人身上。

    经纪人敢怒不敢言。

    梁晗本就难伺候。

    仗着有背景,到处颐指气使,得罪了圈内不少人。

    作为经纪人,她只能帮着擦屁股,大小姐心情不好,还要把她当做出气筒。

    如果不是梁晗给的钱多,谁愿意受这份罪啊。

    那位陆少夫人又没惹她,自己主动招惹。

    惹得一身骚,真是活该!

    推掉了所有工作留在京城,整天想着如何勾引别人丈夫,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梁晗离开时,还警告成衣店内的工作人员,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甚至还让她们签了保密协议。

    众人觉得无语。

    明明是梁晗被欺负,证据确凿,她居然能忍下这口气。

    在她离开时,店员们低声议论,有人觉得梁晗脾气好,也有人反驳:“去年梁晗和二爷一起看演出就曾上过新闻,今天这件事,有可能是正室教训小三。”

    “梁晗当小三?不至于吧。”

    “人不可貌相,可能她天生下贱呢。”

    ……

    教训完梁晗,徐挽宁心情不错。

    她给自己挑了几套衣服后,又帮陆砚北选了两件衬衫和几条领带。

    江曦月心下好奇,“刚才那个,真的是梁晗?”

    徐挽宁点头。

    “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小姨,如果我说,我落水这件事,和梁晗有关,你信吗?”

    因为没证据,具体细节,徐挽宁一直没说,凭空指责,弄不好会被梁晗反咬一口,说她救人却被污蔑杀人,一哭二闹,再发动粉丝,反而对自己不利。

    江曦月心下震惊。

    江家都以为梁晗救了徐挽宁。

    江老还曾想,等满月宴到京城,要亲自去感谢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她握住徐挽宁的手,“你说的,我就信。”

    “你就不怕我骗你啊。”徐挽宁笑道。

    “亲人之间,不就应该无条件信任吗?”

    徐挽宁想到在徐家时,徐振宏曾给她下药,将她卖给别的男人,再对比江家,内心百感交集。

    两人购物结束,刚回到陆家老宅,就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辆炫酷的摩托车进入两人视线中。

    伴随着刹车声,车子停在草坪上。

    那人踢下脚撑,摘头盔,翻身下车。

    一系列动作,潇洒又不羁。

    见到徐挽宁和江曦月还笑招了下手,“二嫂、小姨,你们也刚回来?”

    徐挽宁点头,“出去买了点东西,你怎么有空过来?”

    “找二哥聊点事。”

    谢放穿了身帅气的机车服,与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相差甚远,随手拨乱被头盔压扁的头发,透着股未曾驯化的野性。

    江家都是手艺人,也相对保守。

    江曦月没接触过赛车、摩托,总归是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小姨,想骑啊?”谢放似乎看穿她的心思。

    江曦月只骑过电瓶车,这种摩托,她从未碰过。

    她笑着摇头。

    “满月宴结束,二哥二嫂要跟我们一起去赛车场,你有空就一起来玩,我可以带你去骑摩托车。”

    谢放就是个社牛,直接向江曦月发出邀约。

    甚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笑着帮两人将购买的东西拎进屋。

    谢放也不是随便谁都会邀请的,他是觉得在江家时,将江曦月当“贼”按在墙上,实在过意不去,总想补偿她什么。

    进屋后,谢放就把陆砚北单独叫到外面。

    “你有事找我?”陆砚北好奇,却一脸悠闲无所谓。

    “二哥,你严肃点,我找你有正经事。”

    “你就不是个正经人,会有什么正经事?”

    谢放一听这话,瞬间怒了,“陆砚北,你什么意思?我哪里不正经了!小爷根正苗儿红,上学时,还被评为三好学生。”

    “你说的是小学时候的事吧。”

    “……”

    谢放深吸一口气。

    陆老狗!

    二嫂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

    陆砚北笑出声,不再逗他,“好了,你说吧,特意找我,有什么事。”

    “和梁晗有关。”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也有关,最近有个消息,说是……”

    陆砚北脸色逐渐沉下去。

    谢放和陆砚北聊完就走了。

    江曦月留在老宅吃了晚饭才离开,陆砚北帮陆云深洗澡,徐挽宁则在逗陆呦呦,小家伙可能是白天睡太多,到了晚上就很磨人。

    洗完澡的陆云深,趿拉着小拖鞋就跑到婴儿床边。

    拿着放在一边的镯子就逗弄陆呦呦,“妹妹,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