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分钟陆云深还在写作业,下一秒就开始玩橡皮。

    一会儿要尿尿,一会儿要喝水,又说饿了,折腾了大半天,小家伙好不容易拿笔写作业了,开口第一句就是:“粑粑,这道题我不会。”

    不辅导作业,父慈子孝。

    一辅导作业,鸡飞狗跳!

    陆砚北盯着陆云深写完作业,又伺候他洗澡。

    回房时,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

    “你现在知道大哥平时有多辛苦了?”徐挽宁笑道。

    她体谅某人今晚辛苦,给他捏了捏肩,陆砚北却搂住她的腰,身子轻压过去,将她困在床与自己的身体中间,低头吻她。

    深深浅浅,水色迷离。

    徐挽宁搂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你不是累了吗?”

    “折腾你的力气总是有的。”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带了些恶劣。

    “阿宁,你想不想要。”

    徐挽宁臊得脸红,勾着他脖子的手指稍稍收紧,微仰着头吻他。

    结束时,徐挽宁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头发也是乱的。

    陆砚北伸手,像是帮小猫儿顺毛般,帮她整理头发。

    “我去洗个澡。”

    徐挽宁往浴室走,陆砚北却巴巴贴上来。

    单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圈离地面。

    徐挽宁的身体忽地腾空,坐在洗手台上,屁股上冰凉一片,可身前圈住他的人,身体却火热异常。

    他说:“在这要,好不好。”

    尾音低喃,像是最缠人的勾子。

    陆砚北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徐挽宁无法拒绝她。

    折腾得狠了,睡觉时徐挽宁眼尾还泛着一抹红意。

    次日,徐挽宁醒来已是九点多。

    有些意外的,陆砚北竟然也没起床,“二哥,今天不上班?”

    “周末,休息一天。”

    徐挽宁笑着,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至接到江曦月的电话,说她带着叶翻译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她才急忙从床上跳起来。

    陆砚北歪头看她。

    昨晚哀求自己放过时,嚷着浑身疼。

    现在倒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他觉得女人才是。

    徐挽宁洗漱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被他咬出了一抹红痕,又羞又恼,特意穿了件高领毛衣。

    下楼时,陆夫人笑看两个孩子正在院中玩耍,老太太听着戏,哼着一出《锁麟囊》,陆震寰则在整理渔具和饵料。

    陆呦呦看到她,迈着小短腿,还有些趔趄地朝她跑过来。

    生活,温馨又平和。

    “深深,别玩了,赶紧去洗个手,你的新老师要来了。”徐挽宁抱着陆呦呦说道。

    陆云深听到这话,小脸瞬间垮掉。

    “不是你自己说长大想要做翻译了,我给你请了很厉害的老师,你要好好表现。”

    小家伙点头,快速去洗手。

    徐挽宁又吩咐佣人泡了茶,准备好点心。

    ——

    一切都准备好时,江曦月的车子已驶入陆家老宅。

    可是副驾上的人,却有些懵,因为江氏一直给她提供好的兼职机会,所以江曦月让她帮忙给一个孩子辅导英语。

    她便答应了,也没多问。

    想来,江家人也不会故意坑她。

    车子一路驶入郊区。

    她当时心里就很疑惑。

    如果不是和江曦月很熟,她甚至会怀疑自己遇到了骗子。

    可……

    这里是哪里?

    如此气派的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江小姐,这里是?”下车前,她试探着询问。

    “我外甥女家。”

    “……”

    外、外甥女?

    徐挽宁!

    陆家!

    “我外甥女家的孩子说想学英文,一时找不到好的辅导老师,我才想请你帮忙。”江曦月冲她笑了笑,“叶姐,那孩子的情况你应该听说过一些,如果请陌生老师,家里不放心。”

    她早该想到,能让江曦月开口的,关系定不一般。

    只是陆家的孩子,还会缺辅导老师?

    “叶姐,赶紧下车吧。”江曦月笑道。

    她笑着点头,心里却有种感觉:

    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两人到陆家客厅时,除了陆湛南,陆家其余人都在。

    “这就是叶姐,叶识微。”江曦月给众人介绍。

    “大家好。”她笑着冲众人打招呼。

    “姨、姨姨——”陆呦呦居然还认识她,挥舞着小手冲她咯咯笑。

    陆老太太和陆夫人则在打量她。

    叶识微长得很漂亮,三庭五眼极为端正,柔桡轻曼,给人的感觉,温柔又端庄,声音温润纯净,字正腔圆,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江曦月简单介绍了一下她的情况,陆云深走过来和她打招呼,“叶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