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宁点头。

    “看你气色不错,他对你挺好吧。”

    “挺好的。”徐挽宁打量他,“你看起来并不好。”

    梁鸿生气色很差,神情疲惫。

    “可能是年纪大了,最近睡眠太差。”他干笑两声,显然在撒谎。

    他近来食不下咽,是因为:

    梁晗失踪了!

    自从徐挽宁婚礼后,她说要去外地做整容手术,梁鸿生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整容是常事,只是这之后,便再也联系不上她。

    前后算起来,她失踪近一个月,梁鸿生报了警,警方也没找到人。

    卢家败落,卢老死了,卢雪娟疯了。

    他就感觉梁晗变了。

    梁鸿生担心她出事,自然睡不好。

    有关她的事,他没法和徐挽宁说。

    不过徐挽宁去孤儿院的事,被人拍下发到了网上。

    许多人都夸她人美心善。

    也有人看到照片嗤之以鼻。

    “作秀罢了,装模作样。”女人轻哼着,“徐挽宁啊,笑到最后才算赢家。”

    ——

    有关丁梓萱的事,陆鸣都没查到。

    这个人就好似是凭空冒出来的,越是查不到任何东西,此人越可疑,陆鸣没想到自己休假这段时间,竟然冒出个神似徐挽宁的玩意儿。

    摸不清他的来路,陆鸣结束休假,提前回公司。

    陆砚北上班见到他,有些惊讶,“孙思佳的父母回江城了?”

    “还没有。”

    “那你怎么回来上班了?”

    “保护您。”

    “……”

    陆鸣回来,工作上的事,顺心不少。

    陆砚北再次见到丁梓萱,是在一次应酬结束。

    第329章 衣服脏了,就该扔了

    那天,陆鸣提前去开车,他刚离开包厢,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男女争执声。

    “……你要干嘛?你别过来。”

    女人声音颤抖。

    “妹妹别害怕,哥哥就是想疼疼你。”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气。

    “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人啦!”

    “你喊什么,哥哥待会儿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快活似神仙。”

    大概是某个醉汉,醉酒后耍酒疯,调戏小姑娘。

    陆砚北不耻这种行为,但他还没有所动作,一个女人从拐角处跑出,距离他非常近,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衣服,“先、先生……救命!”

    女人衣衫不整,露出肩头光裸的皮肤,胸部的春光若隐若现。

    头发凌乱,梨花带雨,忽然认出眼前的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陆、陆二爷——”

    那表情,就好似见到了亲爹一样。

    陆砚北皱着眉,看清她的脸。

    是丁梓萱。

    醉酒的男人追出来后,看到有人在,似乎是害怕了,转身就跑。

    “二爷……”丁梓萱眼眶泛红,像是受极了委屈,想往他怀里扑。

    陆砚北却猛地将衣服从她手中扯出来。

    “二爷?”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丁梓萱愣了下,随即说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陆砚北盯着她,一言不发。

    眼神锐利,好似一把利刃,能直穿人心。

    女人手足无措地裹紧身上的衣服,只是被扯坏的衣服,似遮不住半露的春光。

    欲遮还羞,倒也勾人。

    “二爷,您在看什么?”她脸上滑过一抹娇羞,脸颊红得发烫。

    陆砚北没说话。

    “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

    “你可以去电影学院这些地方问问。”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女人满脸困惑。

    “我觉得,你可能学过表演。”

    “……”

    丁梓萱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对陆砚北的话表示震惊。

    她愣神时,陆砚北已经离开。

    她合上衣服追出去,陆砚北已经上了车,这让她有些气急败坏。

    难道,这样都不足以诱惑他?

    正常男人看到自己这个模样,即便不搂在怀里安抚,最起码也会说几句温柔体贴的话吧,他居然说什么?

    自己学过表演!

    难不成,自己的演技真的那么差?

    徐挽宁那个贱人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简直是个块铁板,针扎不进,水泼不透。

    她站在距离车子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车门竟然打开了,下车的是陆鸣,看了眼丁梓萱,眼中满是打量。

    从她身旁经过,将手中的一件外套扔到了垃圾桶。

    丁梓萱睁大眼睛。

    这不就是刚才陆砚北穿过的那件衣服?

    为什么要扔掉!

    “这衣服好好的,为什么要扔。”她看着陆鸣,讪讪开口。

    “二爷说,衣服脏了,就该扔了。”

    丁梓萱瞳孔猛地猛大,抱着衣服的双手猝然收紧。

    这话,简直比打她的脸还让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