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二嫂?”

    “小姨呢?”

    “她在睡觉。”

    “……”

    “你有急事吗?先跟我说吧。”

    “算、算了!”

    大中午的,睡什么觉啊。

    “你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已经满血复活了!”

    别人是晚上做那种事,徐挽宁哪里知道,这两人是太阳升起才开始搞事情的,既然外公没发现,她也不催着小姨回来了。

    反而是江老这边,他越琢磨越觉得对不起江曦月。

    当年也是为了弥补失去女儿的遗憾,寻找心灵寄托,才领养了她。

    孩子太懂事,遇到委屈也不说。

    他找来江仲清夫妻俩和江鹤庭,商量着,想将自己名下一些集团股份给她,给她作为嫁妆。

    虽为哥嫂,江仲清夫妻却是把这个小妹妹当女儿疼爱,点头同意。

    倒是江鹤庭,一言不发。

    “鹤庭,你对我的决定不满意?”

    江鹤庭摇头:“谢放没来淮城时,您不是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开始给姑姑准备嫁妆了?您已经认定谢放当您女婿了?”

    老爷子嘴角狠狠一抽。

    ——

    江曦月一觉醒来,竟已是黄昏。

    谢放穿着睡衣,正坐在桌前敲打着笔记本键盘,或是眉头微皱,或是表情严肃,难得见他如此专注认真,她竟看得有些发愣。

    衣冠楚楚,倒像个正经人。

    “你醒了?”谢放看着她。

    江曦月点头应着,“我想去洗个澡。”

    她只觉得两条腿跟废了一样,在床上又赖了会儿,才起身去浴室,谢放则从行李箱找了件自己衬衫递给她,松垮套好,胸前沟壑明显,露在外面的双腿,笔直修长。

    谢放盯着她看了很久。

    摩挲着下巴,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剧里,总爱拍女主穿男主衬衫的桥段了。”

    “为什么?”江曦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润嗓子。

    她举着杯子喝水时,衬衫往上被拉高一寸,谢放甚至能隐约看到衬衫下的春光。

    “让人想把你身上的衣服撕掉!”

    “那种感觉,有点禁忌,又刺激。”

    “你想不想试试!”

    “噗——”

    从谢放口中说出这种话,吓着江曦月,她被水呛了嗓子,咳得满脸通红。

    谢放走过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儿,又把人拖过来亲了半天。

    卧室暖洋洋的,黄昏朦胧地像是将室内蒙了层纱,照得谢放那张极为精致漂亮的脸蛋,越发妖孽。

    他静静地看着她,眸子里闪着光。

    温柔到极致,便是种勾引。

    “你感冒怎么样?”江曦月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身体。

    “全都好了。”他伸手拂开江曦月脸颊上的碎发。

    “有没有按时吃药?”

    “身体好了,没必要吃药。”谢放凑近些,呼吸拍到她的唇边,“再者说,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江曦月愣了两秒,只说了句:“感觉自己被油溅到了。”

    “什么意思?”

    “你好油腻啊。”

    “……”

    谢放自闭了。

    他还在群里所有人,【大家觉得我油腻吗?】

    许京泽:【你才发现自己人间油物?】

    【滚你的!】

    【听阿宁说你到了淮城就生病了,现在怎么样?】妻儿皆不在身边,陆砚北就像个孤家寡人,回家后,除了玩手机,就是遛狗。

    【挺好的。】谢放笑着,【二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我想结婚了。】

    陆砚北不想说话了。

    他还没做好叫谢放小姨父的准备。

    江曦月则给徐挽宁打了个电话,得知父亲还没发现自己彻夜未归,松了口气,准备和谢放吃了晚饭再回家。

    挑了家淮城特色的餐馆,点了份小吊梨汤。

    江曦月喊得嗓子疼,需要梨水润嗓子,刚喝了两口就听谢放说:“你对结婚有什么想法?”

    “什么?”江曦月愣了下,抬头看他,满脸诧异。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放皱眉,“难道,你不打算跟我结婚?”

    “就是觉得有些突然。”

    “你该不会只想睡我,却不想跟我结婚吧。”

    “……”

    江曦月觉着,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谢放这张嘴给活活气死。

    当她趁着夜色偷摸溜回家时,徐挽宁帮她守门望风。

    见她回来,才长舒了一口气。

    陆呦呦见着江曦月,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要抱抱,只是小姑娘手指扒拉着她的衣领,竟让徐挽宁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

    陆云深也在边上,便问道:“姨姥姥,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

    “是,是啊。”江曦月悻悻笑道。

    “哇——这么冷的天还有蚊子,这一定是只成了精的大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