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谁?”徐挽宁狐疑。

    “没说谁。”

    “你这番话绝对是意有所指!你又有事情瞒着我。”陆砚北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

    当初大哥和嫂子的事,陆砚北就瞒过她。

    好奇心被勾起来,徐挽宁求他告诉自己,陆砚北嘴巴很严,只说她想多了。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

    她想的可能还不够多。

    当车子停在一处红灯路口时,徐挽宁就故意扯着他的袖口撒娇,“二哥,告诉我吧,求你——”

    声音娇嗔,就想撩人的勾子。

    听得陆砚北心痒。

    “真想知道?”陆砚北挑眉看她。

    徐挽宁点头。

    “那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嗯?”

    通往陆家老宅的郊区路段,夜深时,根本没有车辆经过。

    陆砚北把车靠边停下,车子尚未熄火,一手托住徐挽宁的身子,就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你干嘛?这里是郊外。”

    “又没人。”两人身子靠得极近,呼出的气息都热烘烘的,搅在一处。

    他的手,扶着她的后颈。

    两人亲亲热热地接吻,徐挽宁拗不过他,半推半就。

    又担心会有车子经过,浑身紧绷。

    车内没有光源,只有远处的路灯照过来,将徐挽宁那双漂亮的杏眼照得亮晶晶,像是含了水似的。

    陆砚北去亲她的脖颈,低声说:“阿宁,真想把你弄哭。”

    徐挽宁脸红红的,不去看他。

    清纯又羞涩。

    只是现在的她,和以前又不同了,生了孩子后,那股子清纯中又透着股成熟的妩媚,陆砚北原本并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偏又有些忍不住。

    “我们还没在车里试过。”

    “外面……”

    “放心,我有分寸的。”

    徐挽宁震惊又心慌。

    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陆砚北已经含住了她的唇。

    小口小口吮着。

    湿漉漉的吻,让她浑身都好似卸了力般,此时的衣服变成了累赘,搅在两人身上,被揉得不成模样。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逐渐攀升。

    徐挽宁这辈子做的所有出格的事,全都和陆砚北有关,结束后,她有些气闷,某人还调笑着:“怎么还生气了?我刚才表现得不好?没让你舒服?”

    听听,这是人话嘛!

    分寸?

    这男人一旦脱了裤子,就不可能有什么分寸!

    回家后,陆家人早已睡着。

    就连狗都睡了。

    来福听到车声,机警的抬头看了一眼,瞧见是他们,又钻回了狗窝。

    草草冲洗干净,徐挽宁就躺在床上,将被子裹起来,当陆砚北洗澡出来后,发现所有被子都被她裹在身上。

    将自己弄成个蚕茧般,连一个被角都不留给他,显然是故意的。

    陆砚北将她的脸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怎么当了妈妈以后,倒是越发孩子气了。”

    徐挽宁也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挺幼稚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谁孩子气了。”

    “孩子气也挺好,那我就把你当女儿宠。”陆砚北摸着她的头发,“反正你也曾经喊过我爸爸。”

    “……”

    徐挽宁皱眉,又在占自己便宜。

    她寄人篱下时,总是循规蹈矩,现在完全融入陆家的生活,收起谨慎与小心,有时幼稚些,陆砚北看在眼里,心里也高兴。

    睡前,他又去看了眼两个孩子。

    陆呦呦睡觉很安稳,倒是深深,被子有一半掉在地上,露出一截圆滚滚的小肚皮。

    月落星沉,陆砚北搂着徐挽宁,睡得安稳。

    这一夜,温澜睡得也很踏实。

    当她睡醒时,居然已经九点多了,卧室隔音太好,一点杂音没有。

    她看了眼身侧,贺时礼没回来。

    衣柜里有许多为她准备的新衣服,款式简洁,以舒适为主。

    洗漱完,她穿衣离开卧室,才发现贺时礼在客厅。

    他坐在窗前的一张沙发椅上,手边的小桌上,放着咖啡和笔记本电脑,而他膝上,躺着一只小奶猫,睡在他膝上,舒服得晒着太阳。

    小东西生了双灰绿色的眼睛,是只白色的英短,正好奇地盯着温澜。

    “醒了?”贺时礼抱着猫起身。

    温澜应了声,眼睛却紧盯着他怀里的猫。

    她喜欢猫,不过邓妈没让她养,因为担心它们掉毛。

    “你还养猫?”温澜问道。

    “不养,这是专门买来送给你的。”

    “送我的?”

    “你的微信头像是只猫,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贺时礼将小奶猫交给温澜,她抱在怀里,心里欢喜,看向眼前的男人,“谢谢。”

    温澜心里有种感觉:

    他,似乎在讨好自己。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