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陆湛南:“哥,这上面的每个字母我都认识,就是这些题目……”

    “我不会!”

    周围人忍俊不禁。

    纷纷感慨:

    这年头,没点文化都不敢当伴郎伴娘。

    许京泽更不敢接手做卷子。

    太久没动过笔,如果答错了,岂非丢人。

    结果,这张卷子最后被塞到了新郎本人手里,谢放拍着他的肩膀说:“哥,自己的新娘,好得靠你自己接。”

    陆湛南无语。

    自己究竟找了些什么不靠谱的伴郎。

    伴娘团并非有意为难,卷子难度不高,陆湛南三下五除二就把试卷搞定了,只错了一题,还是谢放刚才做的那道题。

    谢放简直要疯了。

    哥,

    要不要这么优秀?

    你这样会衬托得我很蠢的。

    迎亲就是闹着好玩,伴娘也没太为难他。

    当陆湛南接叶识微离开酒店时,有不少酒店住客和工作人员围观,照片很快就流传到了网上。

    叶识微生的温婉端庄,柔桡轻曼,红色秀禾点缀着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额前一抹珠翠,鬓间一只金凤钗,流苏垂在脸侧;

    陆湛南同样的中式礼服,他今天搭配了一副金丝眼镜,两侧有金丝边链垂下。

    斯文又鲨人!

    两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非常般配。

    ——

    到了举行仪式的酒店,叶识微忙着换衣服,陆湛南换了西装后,就忙着招呼宾客。

    即便没有大操大办,来的亲友也不算少。

    温澜全程都跟徐挽宁在后台化妆间。

    此时的主厅内,人多口杂,温家的事,还是人们讨论热议的焦点,徐挽宁怕她过去,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温澜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喧宾夺主。

    直至婚礼快开始,她才进入主厅。

    可没想到,

    陆家所谓的小办婚礼,居然请了这么多人。

    一时间,她竟看不到一个熟人。

    更没瞧见贺时礼在哪里。

    周围人见到她,已经低声议论。

    “这是温澜?她怎么来了?谁邀请的?”

    陆家的婚宴,安保很严,没有喜帖邀请函根本进不来。

    “不知道,她确定不是温怀民亲生的?我觉得长得挺像温家人的?”

    “我也觉得像,不过据说温家十几年前就做了亲子鉴定报告,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

    众人低声议论着。

    “那不是嫂子吗?”

    谢家与贺家同桌,谢放是第一个看到正四处张望的温澜。

    贺时礼原本正和母亲说话,听到这话,顺着谢放目光看过去。

    起身,朝她走过去。

    大家正好奇温澜是通过什么关系到婚礼现场,当贺时礼朝着她一步步走近时,众人的表情,从惊讶好奇,变成了瞠目震惊。

    直至贺时礼在她面前站定。

    牵着她的手。

    手指紧扣,贺时礼牵着她,穿过半个宴会厅,丝毫不在意众人打量诧异的目光,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偏头和她说着话。

    “紧张?”

    “有一点。”

    “有我在。”

    温澜感觉,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

    “我特么是不是眼瞎了?那个是贺先生?他和温澜?还牵手?”

    “贺先生看她的眼神,简直要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都说温澜攀了个有权有势的野男人,我也没想到会是他啊?这温澜除了长得好看点,现在又被证明不是温家亲生的,贺先生和她在一起,还如此高调,图什么啊?”

    “傻逼,当然是图她这个人啊!贺先生肯定喜欢她!”

    “带她来这种场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

    若是私下聚会,贺时礼带着谁,都不算正式,出席好友婚礼,还有这么多长辈在。

    这等于是当众官宣。

    尤其是他拉着温澜过去时,贺夫人率先起身,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两人亲亲热热说着话,贺夫人又将她介绍给了谢家,还有同桌的其他人。

    这就是儿媳的待遇。

    叶浥尘一直跟着贺时礼,此时也是。

    见到温澜,仍是没敢盯着她看。

    温澜却笑着夸他:“你今天穿得可真帅气。”

    小家伙耳朵红透,别扭地说了句:“谢谢。”

    贺时礼无语。

    夸你一句而已,怎么还害臊了。

    都说贺家是龙潭虎穴,没人肯嫁过去,但贺家拥有的权势地位,还是人人艳羡,看温澜的状态,两人交往得似乎特别顺利。

    众人震惊诧异之余,难免会讨论温家的近况:

    “温怀民真够倒霉的,当初那么对温澜,就算不是他亲生的,也干得太狠了,如今她和贺时礼在一起,想报复他很容易。”

    “没听说贺家对温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