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知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意识到了什么。

    两人的呼吸重叠着……

    急促,紧张,却又格外热切。

    “你学不学?”许京泽追着问。

    他的声音平时没那么低沉,此时却压得很低,就像粗粝的砂纸,将她耳朵打磨得通红,气息拂到她唇边,又热又酥。

    弄得人心痒。

    “你想教我,不需要靠这么近。”

    “可能……”许京泽目光牢牢锁住她,“还需要靠得更近。”

    “……”

    许京泽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变得微乎其微。

    忽然,

    迎面驶来一辆车,车前灯很亮,忽然照进车内,宋知意为了躲开这刺眼的灯光,本能想转头。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视觉被剥夺的一瞬间——

    许京泽吻住了她。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被抽尽。

    稀薄得让人觉得缺氧。

    他动作很慢,

    很轻,

    她可以清晰感觉到他唇上的热度,很热。

    许京泽没敢乱动,只是轻轻碰着。

    浅尝即止那种,含了含她的唇。

    就是故意逗弄那般,并不急着攻城略地,只是那种潮热濡湿的触感在两人唇间游离。

    含着,咬着……

    宋知意避而不及,只能抱紧还搁在腿上的爆米花,结果手忙脚乱,竟把爆米花给弄洒了。

    “哗啦——”一声,宋知意皱眉,“爆米花……”

    可一张口,他的舌尖就进去了。

    一时间,气氛被逼至最暧昧的一处。

    青涩陌生的吻,却湿漉又迷乱。

    宋知意觉得呼吸不畅,伸手推他,许京泽这才退开身子。

    这就是他所谓的【教】?

    不就是耍流氓吗?

    “我先回家了。”宋知意推开车门,抓起包就想跑。

    许京泽以为她被自己吓到了,也随即推门下车追上去,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一拉一扯,宋知意竟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许京泽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

    “你又想做什么?”

    “生气了?”

    “我……”宋知意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我们这周还能再见面吗?”

    “我周末可能要出差,不一定有空。”

    许京泽也不傻,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刚才忽然亲她,她并没有特别生气,他们之间还是有希望的。

    “你先放开我,我要回家了。”宋知意皱眉。

    “那什么……”许京泽清了下嗓子,宋知意还在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却飞快低头,在她唇边啄了口,说了句,“晚安。”

    她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家的,脑子乱哄哄的。

    父母早已睡下,倒是家中的佣人见她回来,急忙问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没出事。”宋知意悻悻笑着。

    “您真没出事?”

    “真没事。”

    “可是您的……”佣人指了指她的嘴唇。

    宋知意回房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口红被吻得不成样子,她伸手捂住脸,刚才和许京泽居然接吻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来不及反应,此时各种细节开始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她疯了,

    居然在回味刚才的吻!

    而许京泽目送她回家后,又坐在车里傻乐了一会儿,才驱车回家。

    回家途中,许京泽给谢放打了个电话,他没接,他就继续打。

    直至谢放接起来,没好气地说:“许京泽,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走,出来喝酒!”

    “喝你大爷,你自己去喝。”

    “你上次不是想约我出来喝酒吗?”

    “我……”谢放气得想骂娘,“我上次约你,那是半个月前,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该不会……”许京泽嘿嘿一笑,“打搅你的好事了吧!”

    谢放不说话了。

    江曦月今天不需要加班,江鹤庭又去国外采购珠宝,两人难得有机会在一起滚床单。

    裤子都脱了,澡也洗了,正打算和她为爱鼓鼓掌,

    许京泽这个杀千刀的忽然打电话过来!

    一次不接,又打第二次!

    江曦月以为他有急事,就催着自己接电话,结果却是约他喝酒?

    当谢放痛骂一顿许京泽后,发现江曦月已经穿好衣服,显然是不打算继续了,而他也被搅和得没了兴致,躺在床上,又把许京泽骂了一遍。

    许京泽可不管这些,哼着歌开车回独居的公寓。

    抱着小猫儿就亲了几口,“乖乖,爸爸爱你!”

    “……”

    许京泽根本不知道自己嘴上沾了口红,结果都蹭到了岁岁的脸上,它是一只白色的英短,被搞得脸上都是口红,十分狼狈。

    还要被迫承受他突如其来、汹涌澎湃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