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当他再次接到谢放电话。

    “今天弟妹出月子,我们大家准备去贺家聚聚。”

    江鹤庭:“……”

    什么鬼玩意儿!

    谢放口中的弟妹肯定是宋知意,她在月子中心大概住了快50天,也该出月子了。

    只是为什么不是去许家或宋家聚,或者去外面的酒店、会所都行。

    宋知意出月子,去贺家庆祝?

    说起贺时礼也是“真惨”,他本身是个爱清静的人,自从与温澜结婚有了孩子,陆家那几个孩子就总爱去他家玩,说他家有游泳池,陆家的经济实力,就是在家里搞个游泳池也不费事,可他们就爱往贺家跑。

    如今倒好,据说深深还会带着宋家的那个小宋词一块儿去。

    贺家俨然成了孩子窝。

    江鹤庭本就忙,不想去,一口回绝:“我还在忙,不去了。”

    “今晚弟妹会带她闺蜜来,都是单身漂亮的妹子,你确定不来?”

    “不去。”

    “你不来我也不强求,曦月已经去接小夏,今晚老贺有几个堂弟表弟也来,和她都是同龄人,或许还能发展出一段关系。”

    “……”

    谢放口中的小夏,自然是夏犹清!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鹤庭原本在公司画设计稿,脑子里竟全都是夏犹清与其他年轻小伙子热切交流的画面,搅得他心烦,一点设计灵感都没有,反而浪费了许多画纸。

    当他再度将一张画纸揉烂时,天色已暗。

    他咬了咬牙:

    谢放!

    你究竟算哪门子的狗屁长辈!

    第808章 侵犯,失控了……

    当江鹤庭驱车到贺家时,众人早已开始用餐,看到他过来,皆有些诧异,江曦月更是看向谢放:“你不是说他不来吗?”

    谢放都快笑疯了。

    所有人:“……”

    什么情况?

    他怎么忽然笑成这样。

    “我原本有事,提前忙完就过来了。”江鹤庭面无表情。

    谢放笑得更大声了。

    许京泽皱眉:“放放,你是不是有病?”

    “没事,就觉得有点好笑。”

    众人不明所以,究竟哪里好笑了。

    “我就是觉得,某些人真的是口嫌体直,嘴硬得很!”

    大家都知道他是在调侃江鹤庭,只是具体原因不太清楚。

    夏犹清忽然想到了自家师傅,这位老爷子也是口嫌体直,嘴上说自家孙子一塌糊涂,心里却很关心他,尤其是自己那日从江鹤庭公寓回去,他一直追问:“那臭小子在家做饭吗?家里收拾得怎么样?该不会乱得像猪窝吧。”

    江鹤庭那日送她回去,也问她:“爷爷近来身体怎么样?”

    说起来,不愧是亲爷孙,性格都很像。

    明明互相关心,在对方面前却不愿表露出来。

    夏犹清是想到了这一层,才跟着谢放一起笑。

    这让江鹤庭眉头微蹙:

    谢放在笑也就罢了,

    她跟着笑什么?

    江鹤庭离开公司,原本打算回公寓休息,鬼使神差地就到了贺家。

    到了这里他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小圈子的聚会,宋知意没有带所谓的闺蜜,贺铮夫妻俩都不在,更没有所谓贺时礼的堂弟或表弟。

    他完全被谢放耍了!

    设了个套子让他往里钻。

    简直是恶趣味。

    江鹤庭有点恼羞成怒,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其他人表现都很正常,唯独夏犹清,她究竟在笑什么!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知道些事情。

    他曾私下问过谢放。

    谢放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他:“你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你是担心我真的给小夏介绍男朋友?”

    “贺家年轻优秀的后生不少,虽然比不上老贺,但也都不错,年轻血热,而且同龄人话题多,这一点你确实比不上?”

    “你是不是怕她被抢走?”

    “不过你又不是她什么人,只要父亲不说什么,你干嘛管这么多。”

    江鹤庭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

    这一晚,聚餐结束已经很晚,照旧是江鹤庭送她回去。

    到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休息,屋内静极了,甚至可以听到屋外的夏蝉已经开始鸣叫,夏犹清瞧着时间太晚,就说了句:“你今晚要不就在这里休息吧,回公寓再洗漱休息,差不多要12点了。”

    “嗯。”

    没想到江鹤庭竟然同意了。

    夏犹清回房洗完澡,才觉得口渴,准备去冰箱拿点喝的,取出放在里面的樱桃酱,舀了两勺冲水喝。

    她正喝着水,听到脚步声,转身时江鹤庭正朝她走来。

    他从冰箱取了瓶冰水,喝了几口,才忽然看向她:“你今晚在笑什么?”

    “嗯?”

    夏犹清被他这话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