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咬了咬唇,就像是赌气般,“我敢的。”

    说话间,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贴了上去,呼吸与唇舌交缠,这个吻湿热而绵密,似乎都能听到两个人接吻发出的声音。

    夏犹清终究不太会,她想退,腰被扣住,下巴被抬起时,灼烫的吻落下,又绵延到她耳后,喑哑的嗓音不断蛊惑着她的神经。

    性感、诱惑、且强势的。

    “夏夏,给我,好不好?”

    那一瞬间,

    夏犹清神经瞬间紧绷,好似随时都会断掉,她根本听不得这样的低声耳语。

    她很紧张,江鹤庭似乎是看出她的忐忑,只摸着她的头发,“我不逼你,你不愿意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就是最近忍得有些难受……”

    这几天,江鹤庭每天都帮她擦药,

    能看,不能碰!

    他是个正常男人,若说一点都没想法,那都是假的。

    “我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可能就变成忍者神龟了。”

    夏犹清听到这话,噗嗤笑出声,“你跟谁学的,开始会说话了。”

    “咱爸给的书,我有在看。”

    “那是我爸。”

    “早晚而已。”

    江鹤庭说着,又低头亲她,夏犹清知道他这几天忍得辛苦,她本身又不抗拒,只试探着回吻他……

    “夏夏,我当你同意了。”

    第859章 不会?我教你……

    夏犹清脸颊发烫,眼神软乎乎的,看着他,紧张、不安……

    “听说,会很疼,你轻点儿。”

    一句话刚说完,江鹤庭俯身,狠狠吻下。

    从第一次接吻时她就知道,他的吻跟他这个人完全不同,平时话少又孤僻,可他的吻,却热得不像话,呼吸很重,又粗又沉。

    落在她的皮肤上,清洌而热切。

    周遭全是他的气息,好似海水涌来,要将她吞噬淹没。

    她觉得身子软得不成样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江鹤庭的唇若有似无地轻啄着她的耳朵,惹得她浑身战栗僵直。

    “害怕?”

    “紧张……”

    “你刚才不是挺敢的吗?”

    夏犹清咬唇,却抑制不住口中的轻吟声,“可这种事……我、我不会。”

    她这年纪,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但实践方面的经验全都来自江鹤庭,再者说,看过与做过是两回事。

    江鹤庭含着她的耳垂,柔软小巧,轻轻吮咬着。

    灼烫热切的呼吸一点点吹进去,吹得她身子发软:

    “别怕,我教你。”

    夏犹清喘着气,无力抗拒。

    衣服被剥落,空调冷风吹来,她觉得浑身凉,他的吻落下,所过之处无一不挑起她的战栗,她有些抑制不住,声音里甚至糅杂了一丝哭腔……

    她从未如此直接感受到男女之间的身形与体力差距。

    江鹤庭一开始挺克制的,只是她比他想得更香、更软,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般。

    夏犹清紧张,让他关灯。

    外面有霓虹透过纱帘漫入室内,黑暗中,他漆黑的眸子像是暗色的火焰,盯着她,就好似野兽盯着猎物。

    他希望两人的第一次,留下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总想让她舒服些,总是想着法子取悦她。

    所以他忍得难受,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平添性感。

    ……

    衣衫落尽,黑色的长发衬得她肌肤如雪,因为紧张,微闭着眼,睫毛颤动着。

    江鹤庭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很克制、禁欲的人,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但此刻只觉得喉咙发紧,理智全无,似乎只剩原始的欲望在催动。

    第一次,

    夏犹清受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没有想象中那种愉悦,反而都觉得不太舒服,夏犹清难受,江鹤庭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且,太快了!

    夏犹清记不得具体时间,就是觉得还挺快,以至于结束时,她还盯着江鹤庭看了很久,“就、就结束了?”

    江鹤庭:“……”

    他哪里知道自己第一次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觉得郁闷,心里烦得很。

    “那我们睡觉吧,我去洗个澡,明天还要赶飞机回京。”刚才还一副哭腔的夏犹清,好似忽然来了精神,似乎并无太多不适,翻身下床就往浴室跑。

    江鹤庭提醒她暂时别出来,让酒店工作人员帮他们更换了一套床上用品。

    郁闷、难受,甚至想抽根烟!

    ——

    两人躺在床上,江鹤庭有点烦,睡不着,在看手机,一个小群里,许京泽发了许大宝拍摄百天照片的花絮视频,因为已经暑假了,有孩子的基本都在陪小孩。

    他心不在焉,还在想刚才的事。

    有一种做足了准备,结果临门一脚却没踢中的感觉。

    “听说男人第一次都这样,很正常。”夏犹清宽慰他,“而且最近,你忙着工作,还要照顾我,本就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