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瞬间,她猛然瞪大眼睛。

    “你……你……”

    “妈!”

    我轻唤一声,一把搂住田蓓蕾。

    可放在她背后的手,却死死掐住她的肉。

    掐住后,使劲的拧。

    “妈!我好想你!”

    “你……你……”

    田蓓蕾一把将我推开,整个人都绷的紧绷绷的。

    那表情,像是见鬼!

    “怎么你们母女两好像不太熟的样子?”古星寒阴阳怪气的开口。

    “你是……古……古少爷?”

    “是的,太太!我们少爷亲自带着十姨娘回门来了!”管家走上前微微点头,“老夫人送您的礼物都在楼下,稍后有人会给您送上来!”

    田蓓蕾茫然的点了点头,这才反应过来。

    她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泪,一把握住我的手。

    “蜜蜜,我可想死你了!”

    呵,分明是想我死吧!

    装模作样了一番,田蓓蕾乘我们不注意,猛然将门重重的关上。

    “你妈她……”古星寒望向我。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我对古星寒微笑,“田家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可不!”

    没一会,田蓓蕾重新开门。

    我心里清楚,她这是毁灭证据了。

    毕竟,这家里到处都是她亲生女儿田蜜的痕迹。

    一进门,管家便拿出一张绒垫。

    垫在沙发上之后喷了喷消毒水,古星寒这才坐下。

    并且,戴上了口罩。

    仿佛,连空气里都是病毒一样。

    我则一脸亲热的挽住田蓓蕾的手,“妈,我有好多悄悄话要跟你说!”

    不由分说,我将田蓓蕾推进房间。

    等关上门后,打开黑胶唱片机。

    而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没等田蓓蕾惊呼出口,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到墙上。

    “嘘!别出声!否则我的身份就会暴露的!”

    笑眯眯的松开手,我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直接撕裂了田蓓蕾的嘴角。

    那血,沿着嘴角渗出。

    “你敢打我?”

    田蓓蕾下意识的想要还手,却被我先一步攥住手腕。

    “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

    没等田蓓蕾说完,我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指间用力,只留下了给她喘息的空间。

    而后不顾田蓓蕾的挣扎,将她拽到窗口。

    将她的大半个身子,直接按到窗外。

    “你想杀人?”

    田蓓蕾大叫,可声音却被呼啸的风灌得几乎听不见。

    “田蓓蕾!一小时之内把我姥姥带来,否则我就立刻推你下去!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古家是什么作风你应该清楚!将你定性为失足坠楼,再你女儿卖去缅北噶腰子!对他们而言,轻而易举!”

    “不行!”田蓓蕾摇头。

    “再说一遍!”

    我目露凶光,将田蓓蕾又往窗外压了压。

    “不!我的意思是……时间不够!”田蓓蕾艰难开口,“最少……最少要两小时!”

    “好,我就给你两小时!”

    说到这,我缓缓松开手。

    而田蓓蕾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等缓了一会,这才拿出手机。

    而在田蓓蕾转身打电话的时候,我居然在窗外看到了神秘男子!

    怎么可能!

    那把剑还在古星寒的脑袋上!

    想到这,我揉了揉眼。

    再睁开,窗外空空如也。

    ……

    不到两小时,门铃响起。

    我先田蓓蕾一步跑过去开门,一张布满沟壑的脸瞬间映入视线。

    姥姥!

    望着姥姥,我瞬间酸了鼻子。

    可硬生生的忍着,没敢表露出情绪。

    “这是我丈夫的前丈母娘!我丈夫死后都是我照顾的!”田蓓蕾急忙陪着笑脸跟古星寒介绍,“你们先坐会,我出去买菜!”

    “管家,麻烦你陪着我妈,帮着她拎拎东西!”

    怕田蓓蕾要跑路,我便对管家道。

    “好的!”

    等田蓓蕾离开后,我扶着姥姥进房。

    关上门后,我一把将她搂住。

    未语,先泪。

    “姥姥我……”

    “我都知道了!”

    姥姥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您……知道什么?”

    “知道你后妈接你进城是为了替嫁!也知道你要嫁的人家危险重重!”姥姥转脸,用空洞的眼眶‘望’向我。“别忘了!我可被乡亲称为半仙!”

    这会子,我才反应过来。

    姥姥是祝由婆,会占卜驱邪。

    她和我一样讨厌田蓓蕾,可当田蓓蕾接我做伴娘的时候不但不阻止,还一反常态的怂恿我过去。

    “那您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欠他们的!”

    “欠谁?”

    “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