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暮苍玄真帅!

    一撩就脸红的蛇君,万年难遇一次。

    呜呜,他的嘴唇好软喔。

    “喂!”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魇突然怒喝出声。

    定睛一看,棉签竟然戳着他的眯缝眼。

    “对不起啊!”我赶紧缩手。

    “是不是飘了?”魇夺一把过棉签,“一个恋爱就把你谈死机了?”

    “哪有!”

    我绞着手指,扭捏起来。

    “哪有?”魇瞥嘴,“脸红得跟痔疮犯了一样!”

    我,“……”

    等等!

    魇不说我倒是差点忘记了!

    “魇,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看出来了!”魇吞下我带来的药,便眯着眼靠在树上。“什么事,说吧!”

    “怎么能让蛇看到颜色?”

    这句话,让魇睁开了丹凤眼。

    迷离的眨了几下,突然将脸伸过来。

    “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是魇!”我认真道,“能穿梭任何人梦境的你,一定有着最渊博的知识!”

    “哼!”魇鄙视的挥了挥手,“就算我知道,凭什么告诉你?”

    “哦!”

    我点点头,起身转身就走。

    “你去哪?”

    “凭什么告诉你!”

    ……

    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暮苍玄。

    赏心悦目的感觉,真好。

    我坐起身,一把抱住暮苍玄。

    刚吧唧一口,就被暮苍玄红着脸按住。

    “听话,别动!刚给你恢复好,动作大了会痛。”

    “暮苍玄,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谢谢!我收到了!”

    暮苍玄摸了摸我的头,将一个枕头塞在我的腰后。

    “收到了?我还没……”

    “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哇哦!

    暮苍玄也会说骚话耶!

    可这句骚话从暮苍玄的口中说出,为什么却那么真挚?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突然,暮苍玄望向我。

    “什么啊?”

    “蛇仆!”

    暮苍玄微微侧脸,低喝一声。

    一条黑蛇,瞬间出现。

    “你唤蛇仆干嘛?”

    暮苍玄没有做声,而是抓住我的手。

    将我的指缝,轻轻划过黑蛇的额头。

    黑蛇则吐了吐信子,蹭过我的指尖。

    阴凉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以后蛇仆就跟着你了!”

    “啊?”

    “啊什么啊?”暮苍玄轻轻敲了敲我的头,“它没有化成人形,不会被阴物感知!你当它是一只爬宠,随时随地带着就好!你又不让我跟着!”

    最后那句话,暮苍玄的语调里满是委屈。

    “老公!这是我的工作嘛!”

    “所以,你答应我带着它!”暮苍玄放柔了声调,“有它在我安心!”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暮苍玄微微扬了扬嘴角,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而后,将唇贴上我的耳畔。

    “你之前说要双修……还算不算数?”

    ……

    ‘滴滴滴’,手机传来接单提醒。

    周阿婆那个单子,古向男很满意。

    打电话过来,直接就是一通彩虹屁。

    “大嫂,有一说一,你真牛哔!”

    “别再叫我大嫂!否则我拉黑你!”

    “对对对!你可是我们鬼见愁的头牌法师!”

    头牌?

    这称呼怎么跟进了青楼一样?

    古向男说到着,突然收起笑意。

    “你最近小心点!”

    “怎么了?”

    “我感觉我妈不对劲,估计她对你阉了我的事还在耿耿于怀,并且有想要报复你的想法!”

    “额……”

    “放心!我每天都给我妈做心理辅导的!”

    “你怎么辅导的?”

    “我说阉了怎么了?没有那玩意就不能成大事吗?古有赵高权倾朝野,今有我古向南叱咤阴阳界!”

    我,“……”

    “嘿,你猜怎么着?我妈更气了!”古向男叹息,“总之,你小心点!”

    “知道了!”我连连点头,“我不说了,接到单了!”

    “加油头牌法师,我看好你呦!”

    挂断通话,我打开鬼见愁app。

    症状一栏是空的,只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于是,我照着电话打过去。

    “喂,你好!我是鬼见愁!”

    “这么快?”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男声。

    “我……我需要帮助!”

    “地址!”

    “和平东路的花园广场!”

    “很快到!”

    ……

    因为暮苍玄的特意嘱咐,我带上了蛇仆。

    不处于战斗状态的蛇仆,只有二十厘米长。

    盘在我的腕上,动也不动。

    猛然看上去,像是一个造型奇特的手镯。

    用袖子遮住,几乎看不见。

    在花园广场的一个偏僻处,我看到了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