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上颚一手下颚,低吼一声。

    西风的上下颚,便被我硬生生的撕裂。

    抓住西风的下颚,用力的去砸他的脑袋。

    砸累了,将下颌丢给古向男。

    “你继续!”

    “好嘞!”

    古向男暴揍西风的时候,我便用符咒撕纸人。

    往空中一丢,便瞬间悬浮。

    随后,我双手结印面背而咒。

    西风身上的虚影,一层一层的涌出。

    最后,悉数渗入纸人之上。

    抓住纸人,直接点燃。

    西风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便重重的瘫倒在地。

    身形,涣散到几乎捕捉不到。

    “还有最后一魄!”我对西风道,“如果你不将这些女孩的卖身契拿出来,我就让你彻底的魂飞魄散!”

    “不!不!”西风怒喝,“是我请你们来的!”

    “我是老板!”古向男踹了西风一脚,“我想接单我就接单,我想要取消我就取消!有钱,任性!”

    “说不说!”

    我再次结印,而半透明的西风不由自主的飘起,并且朝着燃烧的纸人冲来。

    “说!说!”

    西风颤抖着手,指向某处。

    我眯了眯眼,脑中出现一副未烧毁的场景图。

    突然看清,那位置正是西风卧室的大床所在。

    我记得初五说过,床下四尺便是秘密。

    于是,我果断抓起一块碎片开始挖地。

    可地面早已被烧的焦灼僵硬,挖的双手气泡才挖出一层浮土。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个红色的影子突然窜到我的跟前。

    刚看清那是一只红色的狐狸时,它已经在低着头快速的用前爪刨土。

    很快,四周便生起了一个大土堆。

    反应过来,我也过去帮忙挖。

    没多久,便有一个木盒出现。

    打开一看,是几个卷轴和几本册子。

    册子里装订的,正是卖身契。

    “小狐狸,你好厉害呀!”

    我摸着小狐狸的脑袋,欣喜的望着卖身契。

    可摸着摸着,便觉得不对劲。

    转脸一看,却看到了赤炎。

    此刻,他正蹲在我的面前。

    眯着眼,任由我揉着他的脑袋。

    头发里的尖耳朵,则舒服的趴下了。

    身后一条红色的毛尾巴,正不停的摇摆着。

    “姐姐!”

    “怎么是你?”我触电般的缩回手,跳出老远。“你的耳朵……还有尾巴!”

    “姐姐,我一开心的舒呼的时候就会露出耳朵,尾巴也会像按上小马达一样晃动!”

    这些动物,怎么一个德行!

    “姐姐,我刨土你腻不腻害?”

    算了!

    要不赤炎帮忙,我可能没那么快挖出卖身契。

    不怼他了!

    “谢谢啊!”

    “不用……”

    没等赤炎把话说完,便整个人痉挛的蜷缩在地。

    脸上,像是瞬间被抽出了血色。

    “你怎么了?喂……”

    我刚走过去,赤炎就变回了狐狸。

    大尾巴裹住身体,瑟瑟发抖。

    “古向男,抱他回去!”

    “好!”

    ……

    古向男回到身体后,便带着我和赤炎急急忙忙的去了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赤炎对于医生的碰触,显得很抵触。

    他扎着毛,露出牙龈发出警告的低吼。

    于是医生让我将他按住后,直接给了他一针,这才安静下来。

    “我是第一次见毛色这么鲜艳的赤狐!”医生道,“这品种国外的吧?国内的没有样颜色的!”

    “嗯嗯!”我打着哈哈。

    “现在看起来没有外伤,不过体表显示失血!安全起见,我给它做个深入检查吧!”

    “好!”

    赤炎被带进检查室没多久,就被医生抱了出来。

    “你们这些家长真不负责任!”

    “怎么了?”

    “我只见过给毛孩子体外绝育的,没见过给它们做输精管切除的!”

    “什么?!”

    “也可以成为结扎!但结扎可逆,这个不可逆!”医生皱眉,“你是被哪个不正规的诊所给忽悠了?光摘除了毛孩子的输精管,这也不能避免它发情呀!而且这结扎的手段很不成熟,都已经出现内出血了!”

    医生的话,让我的耳中嗡嗡作响。

    赤炎结扎了?

    看那粗糙的‘工艺’,想必是自己亲自动手的!

    突然间,我想起赤炎临走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不要繁衍权。

    毁了自己的生育能力,就是在跟我证明他的所言非虚?

    简直是疯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手术,医生终于止住了出血。

    途中问我要不要顺便嘎了蛋,我果断拒绝了。

    让古向男拿着卖身契去做牌位,加上初五和萋萋的,一起供奉进祠堂。

    而我,则守在赤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