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你睡眠质量不太好呀!下次吃颗安眠药再来!”

    ……

    再次来到全椒镇,却没有去往民宿。

    直觉告诉我,民宿的老板撒谎了。

    如果被人知道太平轮出过人命案,肯定影响这里的流量,那么也会影响他们的生意。

    所以,我准备自己去查。

    “弯弯,我查到丁咚的父母在她两岁那年出车祸身亡了!而丁咚是那场车祸的唯一幸存者!后来她被送去了福利院,没有找到养父母,是修道院养大然后进入社会的!”

    “那个修道院在哪?”

    “就在全椒镇!”

    撂下电话没多久,王眠眠给我发来了一个地址。

    按照地址,我来到了郊区。

    一个竖着十字架的建筑,出现在视线之中。

    可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的样子。

    犹豫一下,我果断走了过去。

    可刚跨入破旧的门口,一个佝偻的身影便飞快闪进了角落。

    “苍玄!”

    一声呼唤,墨墨从我我肩膀上跳下。

    顺着身影消失的方向爬去,没一会里面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一个面容畸形的男人弓着罗锅背仓皇跑出。

    而他的身后,正是是穷追不舍的墨墨。

    “怎么了?”

    我迎过去,急忙开口。

    “蛇!好大一条蛇!”

    男人说着急忙转过身,可墨墨早已消失不见。

    “刚刚有一条这么大的蛇追我!”

    男人仰着脖子,伸手朝我比划。

    “没有啊!”我故意探头一番,“可能已经跑了!”

    男人气喘吁吁,诚惶诚恐的地点点头。

    可稍后似乎反应了过来,急忙拽起领子捂住自己的脸。

    “你是谁?来这干嘛?”

    男人拉开距离,警惕的望着我。

    “请问这是玛利亚修道院吗?”

    “是!”男人点头,“但已经很久没有人了!”

    “没人了?”

    我的视线越过男人,朝里面打量。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打听一个人!”

    “谁?”

    “丁咚!”

    “是她!”

    男人的反应,顿时让我欣喜不已。

    “你认识丁咚!”

    “当然!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因为管理这里的修女曾是名护士,所以我们的姓是按照‘南丁格尔’来取的!她叫丁咚,我叫南金。”

    南金说到这,停顿一下。“丁咚怎么了?”

    “她死了!”

    “哦!”

    这是什么反应?

    他早知道丁咚死了?

    “修道院荒废很久了?”

    “嗯!”南金点头,“有十年了吧!”

    “那你一直在这?”

    “你觉得我这种谁会领养我?”南金苦笑,“能活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修道院散了,我无处可去,就只能留在这里。不过修女们小时候开始,就给我们教授一些耕种或者求生的技巧,我种着一点粮食和蔬菜也算是自给自足!不过……”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南金望向破损的十字架。

    “不过很快也没得住了,因为这块地已经卖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要拆掉了。”

    “丁咚是什么时候离开修道院的?”

    “不知道!”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南金的敏感点。

    他转身就走到了教堂里面,并且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

    尽管门上面破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关门毫无意义。

    透过大洞,我看到南金面对着耶稣像似乎正做着祷告。

    犹豫一下,我转身就走。

    自然,我不是知难而退。

    很显然南金藏着事,我必须将这件事挖出来。

    在镇里买了些油米等日用品,又斩了些熟食后折返修道院。

    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南金正在打扫院子。

    “吃了吗?”我笑着开口。

    “没有!”

    “正好我带了!”我拍了拍地上的红白蓝塑胶袋,“太重了,帮我提一下!”

    话毕,我拎着熟食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戴着口罩的南金皱着眉望了望我,随后走出去拎起了红白蓝塑胶袋。

    虽然修道院的外面看起来已经荒废,可里面整洁干净,一丝蜘蛛网也没有。

    很显然,南金有用心打扫过。

    摆好吃的喝的一次性碗和筷,我四处寻找却没有发现凳子。

    于是我从外面捡来几块板砖,垒在一起坐了下去。

    “喝酒不?”等南金站到我的对面,我问。

    “不会喝!”

    “那我给你倒上!”

    笑眯眯的拿出开封好的红酒,那出一个一次性杯子倒了起来。

    “你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吗?”南金说到这,急忙扶住杯子。“说了不喝!”

    “先干为敬!”

    举起杯子,我仰起头咕咚几口喝完。

    “红酒需要醒发后再慢慢去品的!”南金皱眉,“哪有你这个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