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女人淡淡道。

    “你在吃饭?”我探头望向院中的桌子,发现上面摆着两副碗筷。

    一双筷子横着放在碗上,一副竖着插在米饭里。

    众所周知,竖着插筷子的那晚饭是给鬼吃的。

    “你有事吗?”

    “张所让我来的!”

    听我这么说,乔乐慈微微皱了皱眉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也算是给那些死者报仇了!”

    “我想从你这了解一下他萧慧君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

    “他打我!家暴!其实没结婚的时候他就打我了,但那时候我单纯,以为他慢慢会变好的,结果结婚以后变本加厉。对于我们乡下人来说离婚是丢脸的事,又因为有了孩子,我一直忍着。但他不仅打我,还打君君。君君杀他爸爸那天,我因为被打躲回了娘家,第二天接到电话才知道出事了!”

    “所以你认为君君是在为你报仇?”

    “或许也是为了自己不再挨打吧!总之,我当时吓死了!”

    “那他的爷爷奶奶呢?”

    “我不知道!”乔乐慈摇头,“虽然他爷爷奶奶对他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太刻薄,也许是长期遭受家暴心理产生创伤了,他可能是无意识的行为。”

    “后面的那些呢?”

    “我不知道,你问警方!或者你问君君!他就算有罪,已经用死赎罪了!所以别再来问我,我也是受害者。”

    说到这,乔乐慈啪的一声将远门重重的关上了。

    这女人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教育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不,不是孩子,应该是恶种!

    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瞥到一个身影。

    定睛一看,萧慧君正骑在墙头上。

    他死死的盯着我,嘴角僵硬的上扬。

    没等我反应过来,便突然将一个东西丢向我。

    等我下意识的接住,却愕然发现这是一颗人头!

    ……

    “死者是我们乡的!”张所面色凝重,“是乔乐慈的大哥!”

    “也就是萧慧君的舅舅?”

    “嗯!”

    “可为什么?”我大惊失色,“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舅舅?”

    “你确定是萧慧君干的?”

    “不然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连亲戚都杀?”

    正说到这,几个慌慌张张的人窜了进来。

    一看到桌上的脑袋,顿时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而乔乐慈,正在其中。

    她张着嘴,眼中充满恐惧。

    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两条腿瑟瑟发抖。

    “都是你整个丧门星!”

    一个妇女冲过去,狠狠扇了乔乐慈一耳光。

    “你儿子害了那么多人,现在报应在我老公身上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知检点的丧门星!”

    “大嫂,不是我!不是……”

    “滚!我要离婚!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你们变态的一家子!”

    哭闹了好一番,女人在两个老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离开。

    乔乐慈准备走的时候,我拦住了她。

    “杀死你大哥的是萧慧君!”

    “你胡说!”乔乐慈大叫,“我儿子都死了你还给他泼脏水!你是想让我给他偿命吗?”

    “我亲眼看到的!”我盯住乔乐慈的眼睛,“而且你也见过他对吗?”

    “没有!”

    “桌上的另一幅碗筷就是证明!”

    “没有!”

    “你是萧慧君的母亲,应该最了解他!他为什么要杀你哥哥,你自己去问清楚!但别让我逮到他!”

    乔乐慈走了,张所告诉我刚刚那对老人是她的父母。

    不过看表情,也是一脸的怨恨。

    “张所,我想要那些死者的资料!”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记得乔乐慈大嫂曾经说过一句话,说乔乐慈不知检点。

    或许,能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到了乔乐慈娘家的时候,院子里哭成一团。

    乔乐慈大嫂躺在地上打滚,任凭别人怎么劝都不起身。

    我走过去,蹲在地上。

    “在找到凶手之前头还不能还给你们!”

    听我这么说,她嫂子顿时打住哭声。

    “我来就是想要问你,你为什么说乔乐慈水性杨花!”

    “她本来就是!”嫂子一下子坐起,“我亲眼看到她跟那个老光棍拉拉扯扯!”

    “老光棍是谁?”

    “是被她儿子杀死的一个老头!”旁边一个大婶小声接口,“当时她嫂子跟我们说这件事,我们还不相信,毕竟她长的秀气,又不是找不到男的。”

    “还不知道君君是不是萧家的种呢!这个野种就该掐死在肚子里,不应该生出来害人的!”

    此话溢出,一阵阴风灌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