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说话会不会也跟寄生虫有关?”

    “这个我暂且不能确定!当前最关键的是看看这些寄生虫有没有传播或者传染性,你暂时要跟她保持距离知道吗?”

    “好的!”

    ……

    床上的方芳一直在昏昏欲睡,而我觉得口渴难耐。

    拿起直奔饮水机,可接了一杯刚喝一口便直接吐了出来。

    好苦好辣!

    这水怎么这么烫嘴?

    “弯弯,你怎么了?”

    突然钟老师走了过来,顺手递给我一张纸。

    “你们这里的水哪买的?是不是过期了?比酒还辣嗓子!”

    “辣?”钟老师倒了一杯喝下一口,“没有啊,这水都是价格不菲的纯净水,绝对没有任何杂质的。”

    “可……”

    “要么喝点饮料吧!”

    钟老师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刷了一下卡,一瓶果汁便顺势滑落。

    拧开之后,这才递给我。

    接过喝了一口,还是直接吐了出来。

    尽管我知道这很不卫生,但根本控制不住。

    因为那灼烫感,像是喝了硫酸一样。

    “弯弯,你是不是怕水?”

    听钟老师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我也被感染了寄生虫?

    想到这,我拉开距离。

    “钟老师,也给我抽个血吧!安全起见,你还是穿上防护服将将我和方芳隔离了吧。”

    一瞬间钟老师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留出一间单独的实验室,让我和方芳待在里面。

    经过他的抽血化验,没发现我的血液里有寄生虫。

    不过,他的助理检测出方芳体内的寄生虫全部都是雄性的。

    耐多重药物,却唯独害怕水。

    钟老师试着用水杀死方芳体内的寄生虫,可一遇到水寄生虫便疯狂反抗,并且导致方芳的生命体征跟着紊乱。

    严重下去,有可能发生多器官衰竭。

    “我体内没有寄生虫为什么也怕水?”我喃喃自语。

    “有可能你体内的寄生虫没她的那么多,数量少的话抽血有可能查不到!弯弯你仔细想想,你接触她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没有?”

    异常?

    突然间,我想到了给她去除眼罩时的刺痛感。

    “钟老师,你跟我来!”

    带着钟老师来到发现方芳的地点,那眼罩还在路上。

    小心翼翼的带上手套,钟老师捡起眼罩。

    翻开一看,顿时眯起眼睛。

    紧接着,他用镊子夹住一个芝麻大小的东西。

    “钟老师,那是什么?”

    “好像是卵壳!”

    “卵壳?”

    “孵化幼虫的!这卵壳是空的,幼虫已经不见了!想必是你解开眼罩的时候,幼虫已经顺势进入你的身体了!”

    妈呀!

    我长虫了!

    一想到这,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鬼我见多了不怕,可我天生怕无脊椎的软体动物。

    “别担心,我只是推测,回去做个全身扫描才知道有没有虫子!”

    ……

    当仪器滴滴滴的响起时,我整个人都麻了。

    “发现虫子了!”钟老师闷声开口。

    “在哪?”

    “主动脉!仪器造影显示那只寄生虫是雌雄的,此刻正牢牢地吸附在主动脉的血液中。想要取出来必须切开主动脉,可那样的话……”

    “会死?我不怕!”我果断道,“给我手术!”

    “但是……”

    “我是地府终生会员我是死不了的!”我对钟老师道,“但如果这虫子留在我体内,我怕是会生不如死!”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钟老师,你说我体内的是雌虫?”

    “对!”

    “一般自然界是不是雄虫要顺从雌虫?”

    “是,像是蚂蚁,无数的雄蚁都得听蚁后的!”

    天哪,这就是方芳一直跟着我的原因?

    她谁也不认识只认识我只顺从我,根本就是因为我体内雌虫的缘故!

    摘下眼罩是个关键契机,谁摘下眼罩谁就被植入了雌虫,然后体内长满雄虫的人就会对他唯命是从。

    ……

    手术进行的……怎么说呢,十分的顺利。

    钟老师亲自操刀,给我送回了地府八次。

    看样子,这个虫子不好搞。

    “这回又是什么鬼?你死了这么多次!”

    “不是鬼是虫子!”我对孟婆叹息,“我主动脉里长了个寄生虫!”

    当我将事情说完,孟婆眉头紧皱。

    “寄生虫就算有耐药性也没有这么强,我看这根本不是什么寄生虫而是蛊虫!”

    “蛊虫?!”

    “对于!各种毒虫厮杀到最后成为蛊虫,别说是药,毒都能耐。而且听你说的那是子母虫,子虫控制傀儡,母虫控制子虫。”

    “那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