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双手合十微微低下头。

    这个动作,表示尊重。

    但对于我的示好,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阿赞婆,我……”

    没等我再次开口,一截湿漉漉的头发从天花板掉下瞬间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的拽住,而后用力的一甩。

    只听‘啪’一声,一个脸色灿白牙齿漆黑的女鬼便仰面摔倒在我的勉强。

    她对我嘶吼一声,猛的张开嘴。

    伴着一股恶臭,一条长着倒刺的舌头便猛得朝我伸来。

    见躲闪不及,我迅速亮出腕刃手起刀落。

    女鬼一声惨叫迅速的消失,只留下一条舌头在地上疯狂的扭动。

    “和一个看门鬼大动干戈,有失你大国法师的风范!”

    就在我警惕的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响起。

    顺着声音望去,帐幔瞬间掀开。

    而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左右扭动着伸了一个懒腰后,这才撑直了窈窕的身子。

    “你就是阿赞婆?”

    “没错,我就是!”少女摇曳着腰肢。

    “小姑娘不要跟我开玩笑,把真正的阿赞婆请出来!”脑筋飞快转动一番,我故作严肃道。“一个还没到青春期的小姑娘,就跟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这难道就是你们国家的待客之道?”

    “小姑娘?”少女掩嘴,笑得花枝乱颤。“我可都一百八十岁了!”

    果然不管哪个国家的女人年纪有多大,都会沉醉在赞美中无法自拔。

    “你真的是阿赞婆?”我赶紧再度双手合十,“抱歉!我真的没有想到您会这样的年前貌美!”

    “呵呵呵,大国的法师就是懂得语言的艺术!”阿赞婆说到这,对我挑起弯弯的眉毛。“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请阿赞婆帮我……”

    “嘘!”阿赞婆先一步做出禁声的手势,“什么婆不婆的,都把我给叫老了!没人的时候……叫我赞赞!”

    “赞赞,麻烦你帮我解降头!”

    “你没中降头呀!”阿赞婆眨巴眼睛,“我可观察过了!”

    “是他!”我感觉将赤炎拽到跟前。

    “哇哦,好丑的鬣狗!”阿赞婆埋碎步跑过来,蹲下身盯着赤炎。“脱毛脱得这么严重,需要补充鱼油和卵磷脂呦!”

    我,“……”

    为什么这个阿赞婆有股幼稚的愚蠢呢?

    “脱毛这件事我们先不管,重要的是他种了降头!”

    “嘿嘿嘿!”阿赞婆掩嘴,“我最擅长下降头、解降头了!但对象,只能是人!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给条鬣狗下降头,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你的意思,他是人形你就能帮他解开降头?”

    “对呀!”阿赞婆轻轻点头,“因为我解降头的穴位,需要对应的是人体!先得看出他是哪种降头,我才能想办法帮他解除呀!按照你们大国的一句话就是……对症下药!”

    “是不是只要是人形就可以了?”

    “嗯!”阿赞婆起身,将脸扭向别处。“对不起啦,看来我是爱莫能助了!”

    我没有接话,而是一把薅住赤炎的尾巴。

    顺时针甩了十三圈,逆时针甩了十四圈。

    等松开手,赤炎瞬间化作人形。

    这个方法是赤炎曾经教过我的,说一三一四就能让他现形。

    “按理来说法师之间需要相互帮助相互取暖的,可你这个情况……哇!哪里的美男子!”

    阿赞婆转头看到赤炎的瞬间,两个媚眼瞬间闪闪发亮。

    “阿赞婆,他……”

    “叫我赞赞!”

    此刻,阿赞婆的眼光全部落在了赤炎的身上。

    “这身材、这个头、这模样……还有这胸肌,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狗!不,是情郎!”

    “赞赞,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那至少把口水擦掉吧!”

    听我这么说,阿赞婆瞬间羞红了脸。

    吸溜一声,硬生生将悬挂在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

    “赞赞,稍微庄重点!”我使劲拽到阿赞婆放在赤炎胸口的手,“不要乘人之危!”

    “抱歉,我失态了!”

    阿赞婆媚眼如丝,用眼角依依不舍的瞥着赤炎。

    “赞赞,有没有办法帮他解开降头?”

    “有!让我看看我老公他到底中了什么降头!”

    老公?

    这就老公上了?

    阿赞婆放平赤炎后,隔着空气上下其手了一阵子。

    随即,突然眉头紧蹙。

    “小强!”

    一声厉喝,之前送我来的老头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干妈,什么事?”

    “你来告诉我他中的是什么降头?”

    “尸降!”老头畏畏缩缩的接口。

    “这种降头我能解得了吗?”阿赞婆掐着腰,怒气冲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