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我急忙上了小强的车。

    约莫十点左右,我们来到了那所医院。

    当我来到五楼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暮苍玄。

    “苍玄!”

    “她在里面!魇已经将她困在梦里了,她暂时醒不了。”

    听暮苍玄这么说,我赶紧推开门。

    走进去的瞬间,我便看到了躺在床上酣睡的百里雪飘。

    她穿着病服,脸色有些许的苍白。

    走过去,我顺手抽出床头牌。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上面的住院日期,正好是阿赞被杀的那天。

    没有多想,我丢掉床头牌一把掐住百里雪飘的脖子。

    百里雪飘猛的睁开眼,一个高抬脚便踹向我。

    我一个闪身瞬间抓住,用力的一压,压到了百里雪飘的耳侧。

    “你这个贱人!你想乘人之危!”

    百里雪飘的话,差点让我笑出声了。

    但我没有搭腔,而是扼住她的脖子用力的往上一顶。

    直到她的脑壳,重重的撞在墙上。

    “啊!”百里雪飘痛呼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放手!”

    “放手?凭什么?”

    “有种等我好了真刀真枪的跟我干,别趁我病要我命!”百里雪飘用力的挣扎,“你不仅抢我生意还想要我的命吗?”

    “是你杀人在先!”我冷声,“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有权利决定那人的生命!你凭什么多管闲事!你……”

    百里雪飘刚说到这,病房的门突然打开。

    随即一个护士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场面顿时大惊失色。

    “不要打打闹闹!流产术后是需要静养的,否则子宫会恢复不好!”

    护士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而后,下意识的松手。

    “你……做的是流产手术?”

    “关你屁事啊!”百里雪飘大叫。

    “她三天前来医院做的手术,现在还在消炎治疗呢!”

    护士说着,便径直走过来给百里雪飘扎针。

    “现在不修养好,以后不好怀孩子。”

    “你那天一整天都在医院?”

    “头一天晚上我就在了!”百里雪飘狠狠道,“做手术需要提前住院!”

    “那你告诉我你杀了人!”

    “我杀了我自己的孩子!”百里雪飘说到这,神色突然暗淡下来。“虽然他还小,但已经有人形了就是一个人,不是吗?”

    不对!

    不对!

    我之前的猜测完全被推翻了!

    杀阿赞的根本不是百里雪飘!

    等等!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让我捋一捋,我要冷静一下。

    “喂,你能不能滚出去!我们的账,回国再算!”

    我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等到护士离开,我重新拿起那个床头牌。

    “孩子的父亲是谁?”

    “关你屁事?要不是我现在身体不方便,我一定撕烂你那张无辜的脸!”

    “是不是婆罗公的?”

    当我脱口这句话的时候,百里雪飘顿时变了脸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有否认就是承认!”我提高音量,“你打掉的那个孩子就是婆罗公的!”

    “不是!”

    “是!”

    “不是!”

    “是!”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为什么不能是乌沙那个老家伙的?你看不起他吗?”

    “你是多么聪明的人,就算想要学会乌沙的降头术,你愿意牺牲色相,也一定会做好安全措施!因为你对他只有利用,没有感情!而能让你心甘情愿交出千方百计才学会的那些降头术的,一定是你很在意很重视甚至是很深爱的人!”

    “哼!我好不容易学会的秘术,凭什么要教给别人?”百里雪飘冷笑,“你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呢?”

    “乌沙的秘术只有你和他才会!而如今的乌沙已经力不从心,除了你谁还会使用嗜心降杀死阿赞?”

    “什么?”百里雪飘愣住了,“你是说……阿赞婆死了?”

    “她死的那天你正在医院做流产手术,而现场只有乌沙和婆罗公!所以唯一能杀死阿赞的人,便只有婆罗公了!”

    说到这,我心里堵的慌。

    怪不得阿赞最后视线布满了泪水,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会杀死自己。

    这,也是她没有反抗的原因之一!

    只是为什么?

    阿罗为什么要杀死阿赞?

    难道……

    “你别糊我!”百里雪飘移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更何况……为什么他要杀死自己的妹妹?”

    看着百里雪飘躲闪的目光,我瞬间豁然开朗。

    “你早就跟婆罗公认识了,并且是他让你接近乌沙窃取他的独门降头术的,是吧!在乌沙教你降头术的同时,你也教给了婆罗公!所以,他才可以用嗜心降杀死了阿赞!百里,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你的牺牲可真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