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韩如霜面色凝重。

    “今年夏天情况更严重,他浑身皮肤通红,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我送他去医院,医生说他被炕伤了,问我他是不是高温环境工作的!”

    “其他的还是查不出?”

    “嗯!”韩如霜点头,“我正准备找一家好一点的医院去看看,不管是不是撞邪,先把炕伤给治好了再说!”

    “不如,我带你去一家医院?”我试探性的望向韩如霜,“或许能弄清楚他的病因!”

    “贵不贵?可以走医保吗?”

    “不要钱!”

    “那麻烦你了!”

    ……

    王眠眠的实验室,有绝对一流的医疗设备和医务人才。

    钟老师给炎帅检查过后,便直接找到了我。

    “钟老师?”

    “是高温带来的灼伤!并且还有出水泡的迹象!”

    “烫伤那种的水泡?”

    “正是!”钟老师点头,“这意味着烫伤越来越严重了,不过我将实验室的室温降到了零度,患者的伤势便有了减缓的迹象。真的很奇怪,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激素紊乱导致的。”

    “低温能治好吗?”

    “现在低温只能缓解他的症状,时间久了他是会冻伤的!治标不治本!”

    “所以,只能找到原因!”

    “你尽快,这里暂时交给我!”钟老师开口,“不过我不确定他能安稳多久!”

    “好的!”

    隔着玻璃,我望向实验室里的炎帅。

    看到室内那个显示在1°的温度计,我思量许久这才开口。

    “炎帅,你好!”

    “你好!”炎帅转向我,“我要见我老婆!她把我弄这来干什么?这好像不是医院而是实验室,这是把我当小白鼠吗?”

    “她是为你好!”

    “为我好?”炎帅皱眉。

    “你生病了!”

    “我只是怕热!”炎帅不耐烦道,“有的人怕冷有的人怕热,不是很正常的吗?”

    “冬天怕热怎么也不算是正常的!更何况,你现在有烫伤的症状了!”

    “那……或许是中暑了!”

    “为了迁就你!你家里安装了中央空调,温度保持在最低,你老婆因此一直在感冒都没有好,你说你有条件中暑吗?”

    “那你觉得我是怎么了?”

    “中邪!”我淡淡道,“俗称……撞鬼!”

    撞鬼两个字,让炎帅楞了一下。

    “你不要跟我封建迷信,我可是一名人民教师!”炎帅别过脸,“等我好了还得回学校教书,你不要影响我的世界观和教育观!”

    “炎帅,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我需要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招惹上上面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炎帅果断道。

    “有没有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

    这回的没有,有一秒钟的迟钝。

    “有没有直接或者间接害死过人!”

    “没有!没有!没有!”炎帅怒喝,“要是有我早就被警察抓了,还等你问东问西?你才多大?还是个学生吧?作为老师凭什么被你一个学生质问?反倒天罡吗?”

    我去!

    这炎帅的脾气可不小啊!

    但经过这么一番对话,让我明白他心里有鬼!

    “韩如霜!韩如霜!”

    炎帅起身,使劲的用拳头砸玻璃。

    等韩如霜急急忙忙的跑来,他捶得更激烈。

    “回家!赶紧带我回家!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犯人!赶紧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这里连营业执照有没有都不知道!快点!否则我跟你离婚!”

    “对不起啊!”韩如霜急忙对我道歉,“我带他回去了!他的脾气,怕是会砸了这里,到时候……”

    “知道了!”我点点头,“有事随时联系!”

    “好好好,我知道了!”

    有些不甘,但又是无奈。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

    找我就帮忙,不要我就撤。

    ……

    一回到家,我就彻底摆烂。

    吐倒是不怎么吐,就是浑身无力。

    和工作时的满血复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暮苍玄揉着我的脚底板,满眼的心疼。

    “瞧瞧,小脚都走红了!我给你炖了补钙的汤,待会你喝点,免得孕晚期抽筋会痛的。”

    “老公,小腿肚肚那里也酸酸的!”

    “不急,给你捏着呢!”暮苍玄扬了扬嘴角,“月牙儿,你想个名字!”

    “什么名字?”

    “孩子的!”暮苍玄正经了脸色,“孩子跟你姓,你来起个名!”

    “跟我姓?”我赶紧坐直身体,“从古到今的规矩,孩子都是跟爸爸姓的!”

    “是谁定下的这个狗屁规矩?女人走一遭鬼门关才生下的孩子,凭什么要跟那些乐得清闲的人姓?何来公平?”

    说到这,暮苍玄将我的小腿放在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