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与被她瞪得有些心虚, 心想自己也没多?大力,谁知道亲几口就?留下印子。

    他小心哄着,“不明显, 穿了衣服就?没人注意了。”

    “呵!大夏天, 我穿个高领捂着?”

    江茉气得脸都红了。

    陆临与决定少说为妙,拿起毛巾擦拭她鬓角沾到的洗面奶。

    嘴上应承着, “下次我会注意。”

    “再这?样?,以后都不准亲!”

    “不行?。”

    “那亲归亲, 你不要吸啊, 小时候没喝过奶吗?”

    江茉话?一出, 两人都愣住了。

    陆临与表情怪异地瞥了一眼她脖颈以下某处。

    江茉吞了吞口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他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陆临与!你这?个色胚!”

    江茉又羞又气, 撇开?脸不看他。

    勉强对着镜子照照,想着也只好拿条项链先遮一遮了。

    陆临与看着她红着脸气呼呼嘟起的嘴, 红润粉嫩,一时又心痒痒,凑过去?不管不管又是一顿吸吮。

    江茉一阵气短,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

    他伸手托住她,就?要扒拉她领口。

    江茉死命埋头在他胸膛上,闷闷地说:“不要闹了呀,还要上班,快饿死了!”

    陆临与神色挣扎了下,又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上两口,才抱她来到餐厅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好餐食。

    江茉觑他一眼,“坐对面去?。”

    一张桌子这?么多?座位,非要黏她边上。

    陆临与虽有些不情愿,还是依言坐到对面。

    江茉这?才安心。

    看着熟悉的保温饭盒,想了想,“你说的私房之前骗我的?”

    陆临与笑,“阿姨刚才送来的。”

    江茉记得他别墅里那位笑意盈盈的阿姨,“会不会很辛苦?”

    “有司机送。”

    江茉想想,那倒也是。陆中湾离这?不远,二?十分钟车程。

    两人昨晚体力消耗过大,早上又折腾过一回,都有些饥肠辘辘。

    一时,只闻吃饭声。

    好吃的食物下肚,江茉满足地叹口气。她也是没想到,才同居个两三天,最?大的考验不是生活习惯的差异,而是——体力。

    抬头,又见他正?在看她。

    冷笑着问:“不好好吃饭,干嘛老盯着我看?”

    “嗯,你好看。”

    江茉心想,也真奇怪,从前这?人冷冷的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现在竟也会说甜言蜜语了。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好看的人也有很多?。

    不知怎么,她想起总裁办那位姚秘书。

    随口问:“总裁办有几位秘书?”

    陆临与想了想,“四个?五个?承右在管。”

    江茉本想提姚知意,想想还是算了。

    陆临与却有别的理解,“关于你的工作,曹总监和我提了,是不是需要调岗?”

    “别,铭克能干的人很多?,我就?不和他们卷了。再说,当个花瓶也挺不错。”

    “嗯。”陆临与应了声,神色却是若有所思。

    出门前,江茉特地拿了那块表戴上,陆临与正?穿西装呢,她朝他笑眯眯地晃了晃手腕。

    于是,他不知道哪根神经又开?始发作,把她按在门上揉揉捏捏亲了一口,直把她刚抹的口红全?给吃了。

    等出了门,这?人理理西装,又是一副神色淡淡优雅矜贵的模样?。

    江茉在一旁看着,叹为观止。

    心想:什么叫衣冠禽兽?这?就?是。

    江茉现在不敢惹他,他就?像是发情期的狼狗,她随随便便一个眼神都能勾起他的邪念,享受是享受,但体力是真吃不消啊。

    她如今是深刻理解了什么叫“过犹不及”。

    下了车库,在江茉的坚持下,两人各自驾车,一前一后前往铭克。

    九点四十五分,品牌中心来了一位客人。

    有生面孔出现在四十三层,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因为这?里是空中花园所在楼层,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观赏层。时不时还会见到廊道上架着摄像机,打?着反光板在拍摄。偶尔也会有外面的人进?来打?卡拍照。当然,这?些需要报备,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另一方面,公司太大,偶尔有新来的同事,大家不认识很正?常。

    因此,当蒋慧明就?这?么出现在品牌中心的走廊时,大家并没太在意。毕竟她平常很少露面,熟识她的人不多?。

    也有人注意到了,只是赞叹地同旁边同事说声,“这?位女士好有气质,是客户吗?”

    江茉也看见了。

    那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士,穿着素色套装,拎着一只白色birk,气质雍容优雅。

    一看就?是富婆中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