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那么投入啊。速战速决,这个不好就换下?一个呗。”谢水尘说着自己都笑了?,“玩弄男人感情会吗,不用太认真的。”

    这话说的,听着比她经验老?道多了?。鱼江晚差点要对他竖起大拇指,这孩子?不仅思想前卫,觉悟还高!

    很快到了?三月末,离开宗城后许澜青直接去了?法国,一呆就是一个多月。期间跟鱼江晚只打过两通电话,每次也?只是匆匆聊了?几分?钟就挂断。

    大家都很忙,新的一年?,鱼江晚手上的节目又添了?一档,是在?卫视频道的黄金档播出。新人里面她算是能力最突出的,有人赞叹有人嫉妒,不时几句闲言碎语,她倒是也?没当一回事。

    钟聿似乎也?有所耳闻,对此很是不屑,告诉她,“强者才招人嫉妒,稳住心态少理小人。”

    鱼江晚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稿子?,笑到:“放心,忙得?很,装不下?垃圾。”

    有时候好像万事都讲究一个平衡。这天?下?班鱼江晚开车出了?电视台,刚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从旁边冲过来的车猝不及防撞上来。

    对方醉驾违规掉头,撞上那一瞬间连油门?都没来得?及踩。

    幸亏车速不快,鱼江晚只是磕到头,其他并没有大碍。

    等待处理的时候她突然?有点不舒服,恰逢钟聿打来电话,了?解情况后表示马上过来。

    全部处理完,钟聿陪她去了?趟医院,拍了?脑部ct,有点脑震荡。

    “这几天?请假好好休息吧。”车停在?大门?外,钟聿不放心,准备送她上楼。

    鱼江晚缓慢下?了?车,一阵晕眩,她难受地闭了?闭眼,“也?没别的办法了?。”

    路都走不好就别提上班了?。

    钟聿看她实在?太难受,好心将自己的胳膊递过去,“你扶着点吧,别快到家再摔了?。”

    “麻烦你了?,师兄。”

    这会儿都八点多了?,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又是帮忙处理赔偿又是陪她去医院,添了?太多麻烦。

    “现在?先别想那么多,等你好了?请我吃饭得?了?。”

    鱼江晚笑了?笑,说,“那是一定的。”

    天?色昏暗,昏黄的路灯下?隐约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鱼江晚停下?脚步,眨了?眨眼,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晃动,分?外不真实。

    “怎么了??”钟聿垂首看她,打趣到,“不会是快上楼了?才发现认错门?儿了?吧?”

    鱼江晚想让他帮忙看看前面是不是站着一个人。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人已?经迈动长腿缓步走过来。

    路灯的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大衣衣摆跟随脚步轻晃,脚步声由远及近,冷峻的面容渐渐变得?清晰。

    “你……”时隔一个多月再次看到他,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脑震荡导致出现幻觉。

    许澜青不动声色扫了?一眼钟聿,视线缓慢掠过那只被鱼江晚抓着的手臂时,有不太明显的停顿。

    “不舒服?”最后目光落在?她无精打采的脸上,顿时眉峰蹙起一座山丘,“生病了??”

    “她刚才出了?个小车祸,有点脑震荡。”钟聿把话接了?过去。

    许澜青顿了?顿,转过脸,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你送她回来,麻烦了?。”

    然?后小心扶过鱼江晚,“还有哪里不舒服?”

    “头晕头疼,还有点恶心。”

    她脸色白?得?没有血色,像被吸血鬼咬到脖颈。说话气若游丝,风一吹怕是要散了?。

    许澜青让钟聿止步,接过她的东西,然?后稳稳揽住她肩膀上楼。

    电梯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鱼江晚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颈窝,一动也?不想动。

    进门?后,许澜青帮她脱掉小羊皮靴子?,然?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鱼江晚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迷茫的双眼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喘气,“我能走。”

    “我知道。”这样说着,他还是抱着她大步走进客厅,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长发铺散开来,像美丽的海藻漂浮在?海面上。鱼江晚懒洋洋窝在?沙发里,看着他细心地为她摘掉围巾,脱掉大衣,然?后极尽温柔地摸了?摸她头发。

    鱼江晚可?以感受到他手指插入发间引起的轻痒。那感觉让她后颈起了?一片细小的疙瘩。

    “我饿了?。”她忽略微妙的感觉,小声对他说。

    “还没吃饭?”他蹙眉。

    “没呢。处理完交通事故就去医院了?,钟聿一直陪我,他也?没吃。”

    许澜青默了?默,说:“刚好我从法国带回来两瓶红酒,等你好了?带给他,就当是谢谢今天?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