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鱼江晚在电视台工作的第三年,更加犹鱼得?水。更多的节目可以看见她的身影,亮相各大晚会和盛典担任主持人,越来越风生水起。

    房子晾了一年,鱼江晚选择在八月八日这一天搬进新家。这个日子吉利且宜搬家,更巧合的是这一天是许澜青的生日。

    搬家的前一天,鱼江晚把最后?一件行李收拾好,给许澜青打了通视频电话。那时他正在外地考察项目,身后?的场景是饭店大堂,他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清俊的眉眼透着些微疲倦。

    可看她的目光含笑且温柔,“要办乔迁宴吗?”

    “不正式办了吧,就请同事和领导过来吃顿饭暖暖房。”鱼江晚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礼金也不准备收,就当?大家聚餐了。”

    她的决定许澜青从来不插手,只是提醒:“搬家你会很累,需要什么就不要出去买了,让人直接送过去就是。”

    “我?知道?啦。你也好好休息哦,好像都瘦了。”

    “好。”许澜青弯起嘴角,“跟同事玩得?开心?,少饮酒。”

    鱼江晚没请多少人,就五六个同事再加上他们的伴侣,一共也就十来个人。她死活不收礼金,同事们都很有礼数地带了水果?花束和一些应景的礼品。

    鱼江晚在酒店定了几道?菜送来,还想吃什么大家一块做,然后?围坐在沙发上聊天唱歌,还玩一些飞花令之类的游戏。

    临走前,钟聿的女朋友跟她加了微信,说有时间一起逛街。接触几次她们的性格很合拍,干脆就交换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络。

    等?他们离开,鱼江晚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无神看着茶几上的一片狼藉只想此刻拥有法术,一挥手就能把它们变没。她累到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直接叫了家政过来收拾。

    趁这个空挡她去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时门铃正响。心?里暗忖家政的速度好快,鱼江晚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走过去开门,看见外面?的人时一时间愣住了。

    许澜青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八月炙热的天气?仍旧一身风尘仆仆,脚边立着的商务行李箱证明下飞机后?就直奔这里。

    身体?比头?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鱼江晚上前惊喜地搂住许澜青的脖子,贪婪地汲取他身上清淡的草木香,难以抑制地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欢迎回家。”

    小别胜新婚,许澜青也明显情动,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悄无声息的走廊里声控灯熄灭,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他放开鱼江晚,将一束妖艳的红玫瑰塞进她怀里。

    “恭喜乔迁。”

    进门前鱼江晚录入了许澜青的指纹,然后?拉上行李箱带他进门。

    “同事们刚走,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别嫌弃。”

    许澜青跟在后?面?,瞧着她这个一家之主像招待客人一样招待他,有些哭笑不得?,“谁回自己家还嫌弃的。”

    自己家。

    鱼江晚背对他默默弯起嘴角,放下行李箱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不是没时间过来吗?”

    “今天日子特殊,怎么着也要挤出时间过来看看。”许澜青揽住她肩膀将人带进怀里,顺势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跟同事玩得?开心?吗?”

    “开心?。最开心?的是你来了。”鱼江晚抬起头?,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心?疼地摸摸他下巴,“是不是很累,你吃饭了没有?”

    “飞机上吃了点?。”

    舟车劳顿,估计吃那点?东西现在都消化没了。鱼江晚去倒了杯水给他,然后?商量到:“一会儿家政过来,可能要收拾一段时间,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喝下半杯水,许澜青放下水杯,润泽的唇在她脸颊轻轻碰了碰,说好。

    他取下手表随手递给鱼江晚,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将领口纽扣一粒一粒解开。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得?像在弹奏黑白?键,不急不慢,举止斯文优雅,有种精英的禁欲和性感。

    美妙的身体?在白?衬衫里若隐若现,鱼江晚挪不开眼,金属手表被掌心?温度灼得?发烫。

    喉咙好干。

    她咽了咽嗓子,拿起那杯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一不小心?呛到,猛咳几声。

    许澜青将她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无奈失笑,拇指轻轻掠过柔软的唇,水渍过度到他指腹上。

    “慢点?。”他眼中隐着笑意?,语气?却透着几分暧昧,“别急。”

    简短几个字却意?味深长,好像说的不是喝水这件事,而是其他道?不明的什么。

    唇上似乎还残留他的气?息,鱼江晚不自觉地抿唇,直到许澜青去了浴室才悄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