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俊和连忙吃了一口,又说?:“他爸昨天晚上回来了。他没跟你说?吗?”

    “他跟我说?干嘛?”向清清没忍住翻着白眼?:“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没事私下聊天很怪吗?”

    关系好虽好,可现在毕竟是青春敏感期,他们两个没事聊什么??

    “也是啊。”邬俊和附和点头,琢磨一半,又忽然想到:“那咱俩没事聊天,是不是也很怪?看来以后?咱俩也得少聊。”

    “……”

    “神经病。”向清清实在忍不住吐槽,视线又落在对?面好友:“吃好了吗?我们走吧?”

    喻语禾点头“嗯”了声,收拾好东西便随着起身。

    正午桃宁格外炎热,尽管徐徐微风吹来,带动的也是热风。

    耳边蝉鸣不断,回教室的路上,向清清同她讲了关于宋池的家里的一些事情。

    她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宋池和他爸不合。

    宋叔叔家底殷实,是当年从小县城走出来的成功人?士。可往往人?到成功的那一步,习惯了周围的纸醉金迷美女成群,便开始嫌弃和他一起打拼的妻子。

    宋叔叔就是这样的人?。发家之后?,宋阿姨本?就敏感多疑的性?格,因常年受到冷落,而患疾病,发病那天还没送去医院便身亡。

    据说?当时宋池就在身边,从那天之后?,宋池一直跟宋叔叔对?着干。爷爷心疼孙子,看不惯儿子的做法,当即直接带着孙子回老?家。

    向清清说?完这些,无奈叹着气:“他今天没来学校估计就因为?宋叔叔,你家不是离的近吗?放学早的话你去看看他。”

    说?着,她起哄似的轻轻碰了下好友肩膀:“在人?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最是方便促进感情的时候。”

    喻语禾倒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听着那么?长一段话,一想到男生小时候的经历,就止不住的心疼。

    这个时候人?往往是最脆弱的,也是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

    她抿着唇思虑着:“到时候再说?吧。”

    向清清也没有继续强求,耸着肩也没继续说?话。

    回教室之后?,老?师已经戴着眼?镜在讲台上坐着了,教室里十分寂静,认真听,就连笔尖与纸张触碰的沙沙声也能听见。

    喻语禾回到座位整理好卷子上的错题,正逢讲台上学生下来,她便拿着错题本?上去。

    讲台上视野宽阔,站在上面就连桌下的小动作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她指着上面被圈起来的题目:“老?师,这个我有点不太懂。”

    老?师戴着眼?镜端详仔细看着题目,许久没说?话。

    站在老?师旁边,喻语禾只觉得莫名的紧张,连动一下都不敢。

    身旁老?师拿着笔在纸上验算,她站在一旁,视线止不住乱瞟。

    满当当的教室空着两个座位格外明显,而她的视线,也随之精准的落在那里。

    想到向清清吃完饭说?的那番话,她心里便开始止不住的乱想。

    看来是吵得很凶,不然怎么?会让一个高三生旷一天的课。

    忽地,老?师指着最后?结果,问:“你明白了吗?”

    “啊?”喻语禾面露歉意,又让老?师重新讲了一遍这道题。

    知道自己今天状态不对?,她便也只问了这一道。

    临近午休下课时,教室门外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魏舒恬今天没有穿小裙子,而是穿着一身中?规中?矩的校服,就站在教室门口。

    她垫着脚朝教室内望了眼?,看到人?不在便转身就走了。她并?没有过多停留,因此偌大的教室只有她一个人?发现她。

    午休下课没多久,老?师收拾东西回办公室,班里不少同学都趁机补觉。而就在这时,喻语禾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他和往日一样,漫不经心的姿态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喻语禾没来得及去想他怎么?这么?时候来学校,望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她连忙扯着凳子往前靠了靠。

    男生坐到座位上没说?一句话,疲倦地仰了仰脖子,便趴桌上睡过去了。

    午休过后?的教室极静,依稀还能听到男生平稳的喘息声。

    喻语禾没敢多看,连忙将注意力?投入到学习上。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学校忽然出现一条绯闻。一时间,周围人?都在讨论?着同一个话题。

    喻语禾从水房接水回来的路上,短短距离,便听到好几个人?再说?。

    “听说?了吗?昨天有人?看见宋池和魏舒恬在小树林约会。”

    “真假?不是听说?魏舒恬不喜欢他了吗?”

    “哪能啊,你还是消息太落后?。我还听说?,宋池紧紧抱着魏舒恬,两人?还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