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都,霍去病骠姚校尉大胜归来,灵儿一行人混在百姓中,只能等着队伍过去再行进。

    灵儿呆呆的看着领头骏马上的人,不过两年,依旧意气风发,却明显成熟了不少,更加坚毅的棱角,坚定的眉眼。只是风沙对他无情,黑了些,好在,他没受伤。

    正出神的灵儿,丝毫没发现马上的人看到了自己。等队伍过去,一行人便去了‘了忧阁’,将忘忧露交给了那个屏风后,神秘的阁主。

    之后的事,灵儿无权插手,只好漫无目的在街边乱晃,正巧碰见了拿着酒坛的他。

    刚想避开,却被霍去病紧紧握住了手腕。

    “你干嘛?”

    “我倒是想问你干嘛?”

    “哪有救了人一声不吭就离开的。”霍去病皱着眉看着她。

    “之前你救我的恩情,我算是还给你了。”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那你想如何”

    “陪我喝酒。”

    灵儿看了看他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终还是偏过头去答了声“好”

    岸上,已经夜深了,没有人还在路上闲逛,只有一个男子带着一个白衣女子,拿着一坛酒,对着月亮说胡话。

    “你为何总是冷冰冰的?”

    “不然呢?全身发热是种病。”

    “那你武功师承何人?我看气息与我们的不大一样。”

    “家师淡泊名利,不想被旁人拿去比较。”

    “那你叫什么名字?”

    灵儿深深的看了一眼霍去病,终还是叹了口气,“你不要对我如此好奇,我是个不祥之人。”

    “我不怕。”

    “不怕?我是妖。”灵儿故意恶狠狠的看向他,变幻出了身后的蝶翼。这下,他应该会厌恶的走开吧。

    可他没有,霍去病呆呆的看了看,竟说了句“真漂亮。”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翅膀,很漂亮。”

    灵儿皱着眉,“我杀过很多人,我是妖,我会吸了你的血。”

    “你不会。”

    霍去病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酒,“你们妖喝酒会醉吗?”

    “不知道,没喝过。”

    “酒可是这世间的好东西,你怎可没尝过,来,尝尝。”

    灵儿接过酒坛,喝了一口,用袖子蹭了蹭滑落至脖子上的酒。

    “怎么样?这可是‘桃花源’的酒,旁人可喝不到。”

    “这酒叫什么?”

    “初相见”

    灵儿往湖中扔了颗石子,惊起一圈涟漪。

    霍去病想了想又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灵儿。”

    “我若还想见你,可不可以?”

    灵儿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霍去病,“人妖殊途,我不配。”

    从那晚后,不论霍去病派再多的人,也寻不到灵儿的一点踪迹,他只能在想起她的时候,摩挲着那枚玉佩。

    公元前119年春,霍去病22岁,其与卫青各率骑兵五万,步兵数十万,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这便是出名的成就,封狼居胥。正因如此,长久的保障了西汉漠南地区的边境安全。

    霍去病发现,只要自己领兵出征,总会恍惚的看到灵儿,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偶然。

    这一年,霍去病被汉武帝封为大司马,但他并没有很开心。各种官员将士想要将女儿嫁给他,他也没有娶妻的意思。风花雪月的场所,不缺才貌双绝的女子,可他就是看不上。

    直到那天,他喝了许多的酒,愤怒的掰断了那枚玉佩,灵儿终于出现了。

    “非要我这样做,你才会出现是吗!”

    灵儿看着喝醉的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就只有这一个东西,你就只给了我这一个东西,非要把它毁了,你才肯出现是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灵儿摇摇头,上前扶住他,“你看,修好了,完好无损。”灵儿用灵力将玉佩恢复如初,霍去病瞧了才露出笑容,傻兮兮的笑着。

    “别人说妖类无情,妖的血是冷的,我不信,可你为何偏要躲着我。”

    “我说了,人妖殊途,你为何非要接近我。”

    “这世上的女子多的是想让我接近的,为何独你一个是例外?”

    “那你便找她们去。”

    灵儿不知为何心中起了一把无名火,转身刚要走,就被霍去病从身后抱住。

    “不,我只要你。”

    “我是妖。”灵儿叹了口气,自己绝对不能再见他了。

    之前的每一次出战,自己都克制不住想去见他,怕他处于危险之中,怕他遭人暗害受伤,可再继续这样下去,若自己爱上了他,无非是将他拽进了同自己一样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