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柳的胜负欲是数一数二的强,不胜毋宁死。

    ☆、十二章

    周末执行完职业英雄任务后,相泽把护目镜捋到头上,在清扫罪案现场的嘈杂背景音中给眼睛滴眼药水。

    这次任务意外的没有用眼过度,有个性的敌人屈指可数,大多是普通人和弱个性者,以他这些年出任务的经验,个性者比例应该跟不上官方预测的未来十年达到70。

    相泽隐在现场建筑的阴影中,微微掀开眼皮,警察从他面前把抓的人押送警车。

    “喂!”

    一连串被警察们悉心呵护在枪械里的毒贩子中突然有人冲相泽大喊。

    “你是相泽消太?”

    相泽在烦恼柳的种种异常,懒得搭理那名也许只是试图逃脱的毒贩子。

    “我是柳寻也的挚友,有东西给他!”

    看守所,会见室内。

    相泽问柳铁栏杆内被铐着的犯人:“他是谁?”

    里面的人平头,额头至眼角有道疤,肩上刚才被捕造成的伤处沁着血,一双眼睛视线无处安放,发现了另一边的柳,惊喜的抬起被铐着的手,抬了一半又悻悻放下。

    柳跟正往出走的看守打了个招呼,走近看着他。

    “你谁?”

    那人咧了咧嘴:“就是阿富汗临时反恐特别派遣第……”

    柳打断他:“我的挚友,五十岚,原来是你。”

    五十岚悻悻闭嘴。

    军队?相泽跟进来只听到一半,又想起柳认出银行劫案嫌疑人出身时表现出的那种对军方体制的熟悉。

    “井手,你怎么干上了这个?”柳对他有点印象,总之不是超出那个连队的人。

    井手眼神深沉,略带忧郁,欲言又止。

    “我叫松下。”

    相泽看了眼柳,挚友?

    “所以怎么了。”柳一笔带过,“不要避重就轻,你不该沦落至此田中。”

    松下低头含糊道:“我跟你不一样。”

    “你说有东西交给我。”

    “有封寄给你的情书送到我这,让我交给一个叫相泽消太的人,我找不到你,凭照片也找不到相泽消太,寻思就这么算了,结果之后交易我就不知道被谁点了,也瞅见了他。”

    “点了?”

    “黑话。”柳简短说明,“是说被举报了,举报人也许就是寄信人。”

    “我没找到信的线索来源,你也不用试了。”松下说,“信外面警察叔叔没收了,去他那要。”

    “上野,谢谢。”

    “他叫松下。”

    松下谢过相泽,相泽表示不足挂齿,先出去了。

    另一边的相泽要到那封所谓情书的信,转眼见柳跟松下又说了什么才出来。

    “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

    柳从相泽手中拿过信。

    信封上书,致寻也。

    撕开信,粉蓝信纸,字体细腻的行楷,难怪说是情书,柳嗅了嗅,上面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点点清新的盐味。

    就是文采真不咋地,遣词造句扭捏做作,一看就文化程度不高。

    内容也并不重要,只是由此看来当年他哥丧生的劫案犯人还活着。

    生平收到的第一封情书,来自一名丧心病狂的连环杀人凶手。

    柳目光转向审讯室内的所谓挚友:“他连细谷都知道。”

    如果真是他,二十年后又是谁掘他出来,他又是如何获得的情报,他有同伙还是投奔了什么组织。

    “他叫松下。”相泽耐心纠正,也忍不住问,“谁给你的情书?”

    “你想看情书我写给你,别看他的。”

    显然相泽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还是点头。

    ……

    只要有半分泄露秘密的倾向,无论在哪,我会找到你。

    松下耳边回响着这句话,探监的人已隔着长桌,面对面的坐到了他眼前。

    “我得到询问你的权限不算容易。”相泽单刀直入的开口,“时间有限,请说你能说的吧。”

    松下眼睛瞅着别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因为是机密,不便说具体地点具体团体名称,我把我们代称甲,敌方代称乙。”

    相泽没料到他如此痛快,还以为要下好一番功夫。

    松下继续平淡的诉说。

    “乙是当地新兴恐怖组织,规模不大,武装精良,行径作风从它被称为恐怖组织而不是极端组织就该知道,基本没有人性。”

    这个大体和平局部战争的世界,相泽往最坏的地方想,尽管料想有关军队和战争,竟还事关恐怖组织。

    “由于某些国家参与乙过于猖獗,以致某些政治变动,乙失去某些扶植助力,被当地政府军围剿,狗急跳墙,劫持了一车外国游客——劫持当地人当地政府未必当回事——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日本人,乙有意上升到国际层面,然而某国家的某些高层出于某些考虑,封锁了有关此事的一切新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