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也只是因为giotto而待她还行。

    那个,父亲在世的时候定下的,有点玩笑式的婚约。

    她一度觉得它庇佑了自己很多很多年。

    十四岁的时候,茜拉来这个庄园工作,本来不想收女孩子,但是她力气奇大,所以破格被留下了。

    那应该是她生命里的一道亮光。

    >>>>>>活着么?有一天是一天,你绷着个脸也没人给你钱,所以还不如笑。

    >>>>>>艾科你其实运气超好的,青梅竹马这种恶俗狗血但却有用的东西你就有了两个。

    >>>>>>啊啊啊你竟然剩饭,你太过分了,我每顿都吃不饱你却总是吃不下!

    >>>>>>艾科!快出来啊,giotto那个混蛋来了!啊……他基友也来了。

    ……

    艾科?瑞德觉得人生在十五岁这一年就那样满足了起来。

    不仅有giotto和茜拉。

    就算是这么多年不敢去多说几句话的g,也逐渐让她卸下了所有的心防。

    能够遇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艾科十六岁生日那天也特意起早去看了一下父亲。却意外地再墓地那边看见还带着露水的鸢尾。

    那是母亲喜欢的花。

    艾科没有多想下去,把自己带的东西放到鸢尾边上之后,盯着那墓碑看了几秒。

    “……父亲……我来看你了。”

    停顿了很久。

    “我现在很好。”

    人生还是有意义的,至少现在有的吧。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突然可以理解母亲那种眼神了。

    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支柱为了另一个支柱死了。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自己的话,又何来的矛盾?

    “你一大早的跑到这里来干嘛?”

    她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茜拉睡眼惺忪的脸,“……我,来看我父亲。”

    对着茜拉的疑惑,艾科摇了摇头,“你出来干什么?”

    茜拉扑过去扯了扯艾科的脸,“当然是看你一个人跑出来怕你会走丢咯。”

    “……这片森林……我比谁都熟悉。”

    这语气似乎有点不对。

    茜拉松开手,看向那个墓碑——

    阿斯特?瑞德先生长眠于此。

    关于艾科的……父亲。

    一上午艾科在那墓碑前告诉了茜拉那些事情,她的反应没有艾科想象中的惊讶。

    “如果命给了你你无法接受的,改变不了的,那只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茜拉很少认真说什么话,但是每次认真说什么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个只大她一岁的女孩。

    “giotto和g知道么?”

    艾科摇摇头,“……他们不知道,如果他们想知道的话,应该会问的吧。”

    茜拉站起来,并拉起艾科,“回去吧,他们还等着呢,说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重要的……日子?

    “嗯。”

    所以说——能遇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喂喂!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今天是艾科的生日啊!你们太过分了!”

    “去年这时候你不是也说了这话么?你自己的问题吧?”g瞥了茜拉一眼,然后继续发自己的呆。

    艾科拉了一下茜拉的袖子,“……没关系。”

    “说起来你俩有准备什么礼物么?”

    giotto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生日快乐,艾科。”

    g停顿了一下,“……生日快乐。”

    茜拉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原来g你也会脸红啊!哈哈!”

    giotto看着有点窘迫的g不由得笑出来,“让g说这种话的确是为难他。”

    但是茜拉还是笑的停不下来。

    giotto送给艾科的是个深紫色发卡,也亏他会挑东西,茜拉才没有笑完了g之后笑他品位差。

    相比之下,g和茜拉只是聚在一起凑个热闹,但是她依旧觉得很不错。

    今天是因为她生日才会在这里这么久,平日里都要顾及她母亲的脸色。看着暮色四合,g准备着要离开了。

    “夫人!奥兰管家出事了!”

    本来打算离开的g闻言驻足,看着那个冲进来的仆人,然后他们都看向了艾科。

    艾科手里本来拿的好好的的发卡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奥兰管家?怎么可能……

    那个人,像父亲一样的那个人,特意叫giotto多来找她陪她玩的那个人,两次把在外的她带回家的那个人。

    “怎么回事?”希琳夫人从屋子里出来。

    那名仆人停下大口的喘气,“刚刚……被那个什么家族的人杀了……”

    “……发生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奥兰管家说今天是小姐的生日,所以要多买点菜还要请giotto少爷和g先生吃饭,但是路上碰到那群人四处抓孩子,他为了救蓝宝少爷被杀了。”

    “那蓝宝呢?”giotto站起来。

    “蓝宝少爷被随后感到的他们的家人接走了,可是奥兰管家,已经没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