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今天是艾科的生日啊!你们太过分了!

    ——去年这时候你不是也说了这话么?你自己的问题吧?

    她沉浸在回忆里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外面进来的人打断了她的臆想。

    而刚刚还坐在身侧的g已经不在那里,她急忙扫了一眼,看见他站在giotto边上正对着刚刚进来的人,有那么一点的印象。

    之后发生的事情全然不在所料。

    但是好歹也是经历了彭格列的成长的人,她并未在第一时间内就慌乱起来。

    呐,这个生日,果然,真的好糟糕。

    安德烈那家伙来说怀尔德的科研集团要退出彭格列并且自此开始对立,简单来说,就是除了切尔涅,彭格列又多了一个对手。

    她看向g,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方完全把精力集中到了战斗上。

    变故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一直都对幻术有最灵敏感觉的艾科都没有注意到早在安德烈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处于幻境。

    戴蒙?斯佩多不在,她清楚地看见艾琳娜皱了皱眉。

    而下一刻g已经从不远处到了她前面,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她有点发愣。不管是红色的火炎还是红色的弓箭,都是她此时眼中唯一的颜色。

    “现在在战斗中,你傻了么?站在这里不动?”

    声音低得把责怪的意味一并减弱,而入了她的耳却是意外的好听。

    “……抱歉,我……”

    “没时间了,先出去。”他拉起她准备撤出这间屋子,艾琳娜和giotto,朝仓阡陌已经都出去了。

    giotto的惊讶完全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g一直清楚,早晚有这么一天,而且裁减军队这种事,也只有彭格列家族才能够做得出来。

    “别到处跑。”扔下这句话他就和giotto一并加入了战局,弓箭上燃起的红色火炎在金色边上也不会多么黯淡无光。

    艾科随意地扫了一眼,朝仓阡陌和艾琳娜都在不远处站着,那个东方女孩看向战局里那两个人的表情是明显的倾慕,只是过于混乱她无法分明白到底是橙色,还是红色。

    “小心!”

    只是确认那个声音是谁发出的那个瞬间,艾科就感觉被谁扯到了身后,而刚刚站的地方,现在被前厅的爆炸给波及到了。头不轻不重的撞在他后背上,没等她回过神,就听见了边上传来的痛呼声。

    东方少女的脸色苍白,盯着那个被浓稠的黄色液体浇了一身的人,如果不是那片衣角,艾科绝不会相信,那是艾琳娜。

    那一定……不是艾琳娜吧?

    下意识抓紧了g的衣服,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别慌。”g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眼睛有点沉重地闭上,戴蒙,还是来晚了一步么?

    “你来了,戴蒙。”耳边传来的是giotto冷静得不似往常的声音,“艾琳娜的去世我也很遗憾,但她的皮肤组织是被某种腐蚀性极强的物质摧毁的,所以……还是不要碰她为好。”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戴蒙会是什么反应,g叹了一口气之后转向她,“……别看。”

    那些画面,知道她最不喜欢看见。

    只是一直在为了他们学着习惯而已。

    戴蒙只是和giotto吼了一通后又消失在他们眼前,艾科抬眼后只见g神色有点戒备地看着那个被炸毁的房间。

    “……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那个家伙是敌是友不知道,不要乱跑。”他可不想再来几次绑架。

    “嗯。”她松开刚刚一直拽在手里的g的衣服。

    ——好久不见了,彭格列一世,我是朝仓翔也。

    朝仓?

    艾科下意识看向那个日本女孩,姓氏一样么?是哥哥还是……?不过下一刻,看见朝仓她一脸茫然甚至说了一句晚上好的时候艾科不由自主地把她和自己从前的样子重合起来。

    ——明明,没一点相像吧。

    眼神无意中扫到艾琳娜被腐蚀的身体,一阵恶心感从喉咙里涌上来。

    “让你别看了……”g叹了一口气,扶着她几近站不住的身体,“giotto……艾琳娜怎么办?”

    “……厚葬她吧。”对方的语气中,蕴藏了一种深切的悲哀。

    g点了点头,才走过去几步,就听见了艾科的惊呼。

    下一秒,自己被笼罩在那片血雾中,看着周围的颜色,第一反应是有毒,他停在原地不敢往前。

    确认没什么危害后他松了口气,然后等着尸爆产生的这些血雾散去。眼睛里刚刚恢复一片清明,就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女孩,脸上满是尴尬。

    他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太擅长和这种性格的女孩子打招呼。

    刚刚那句‘g……小心!’是谁说的他很清楚,不过……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又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