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乱了。

    全乱了。

    一大早站在艾科房门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进去,他不知道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到底她怎么想。

    估计再站下去刚刚已经用很诡异眼神看过他的斯佩多再看见会直接开口讽刺了,他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艾科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把眼神移开。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红晕让g此时心情好了一大半,把早餐放在床边柜子上他便开了灯继续捣鼓自己的事情。其实工作已经全部做好,但是如果现在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吃饭的话,气氛一定会变得很奇怪。

    看着已经处理好的账单他叹了口气。

    以前艾科在彭格列就是帮忙做账目方面的事情的,不过现在……再让她做这些似乎不太好,精神状况好一些了再说吧。

    目光无意间瞟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一个很早以前被压下去的想法从心里浮起,而后摇头。

    可以保护好的话,他绝对不希望,会到那个局面。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停笔,但却没有转身。

    “你想回去?”

    艾科点点头,点完了想起g是背对着她的,“……嗯。”虽说瑞德庄园是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但是现在,显然巴勒莫那边才算是真的家。

    “好,那……明天走?”

    “好。”

    g放下手中的笔,“那明天早点起,我们回家。”

    他说,回家。

    手无意识中抓紧了被角,本来被强行驱逐出去的画面再一次浮现,艾科垂着头不想看眼前的坐着的男人的背影,奇怪……

    “……有没有什么要带回去的东西?等会儿整理一下。”

    她自然是不知道g不转身也就是因为想要避免尴尬。

    几乎是一个上午都这样一个背对着另一个连背影都不不怎么敢看,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后g习惯性地往厨房那边过去。

    走出房门的时候回过头问了一句,“要吃什么?”

    明亮的会议室内,sivnora看着手上的资料,一抹冷笑从嘴角划开,“斯佩多,你确定了?”

    “nufufufufu……当然。”

    “好,那么,关于第一个计划,你的看法是?”

    靛发男人看着他饶有兴趣的神情,缓缓开口,“……giotto那边,有的是人牵制,g的话,艾科?瑞德都这样了,哪怕是他这样认真的男人也不会短期内注意那么多,至于剩下的人……你真的入得了眼?”

    “……呵,云守呢?”

    “nufufufufu,那个男人会管这些事情的话……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sivnora先生。”如果阿诺德管那些事情,戴蒙?斯佩多的想法,早就被参透了吧。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等着你的好戏。”

    “干杯。”举起手里的红酒,戴蒙笑的依旧没有一点自觉。

    “……合作愉快。”

    外面有侍从进来,“sivnora大人,彭格列岚守说要见您。”

    皱了皱眉,但还是同意了,“……g?让他进来吧。”

    红发青年几乎是没什么自觉的直接从门口探进一个头,“我只是来说一声,打扰了这几天现在我带艾科走了,告辞。”

    至于戴蒙,在g探头进来的时候已经用幻术隐去了身形,sivnora早已习惯这个男人的这些习惯只是皱了皱眉而后对g点了个头。

    他最早见到g是在自己家乡,红发少年跟在giotto身后,听着自己母亲临死前所谓托孤的一些话,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人生中最后一次感受到所谓温暖的这种东西。

    如今的彭格列最早认识的应该就是giotto,g,艾科,以及蓝宝那个爱哭鬼。

    但是这不能够改变他现在的想法。

    g和sivnora说了一下后,径直走向外面的马车,早上已经把艾科的东西都整理好了放到马车上了,艾科应该也已经上了马车。

    至于自己是完全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账目文件拿好了之后完全可以准备出发,“回巴勒莫。”

    马车帘子里艾科正在对着神话发呆,看见他进来后眼神很明显偏向了别处,但是没有开口。

    “累的话可以睡一觉。”

    艾科最近几天经常会呆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基本上在海岛上的那些日子瘦下来的全都胖了回来。

    就算是这样,艾科在西方女孩子中也是非常的瘦的。

    瘦的让人心疼。

    路程虽然不是很远,但也需要挺长时间,g知道旅程乏味,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艾科的情绪虽然没有什么大改变,但是依旧挺低落。

    g正在头疼到底要如何告诉giotto这一次花了四天但是却没有什么收获,也罢,giotto自己还在自责以前的事情呢。

    马车虽然有点颠簸,但是艾科也没有抱怨。g看过去的时候艾科半眯着眼,手里的书依旧拽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