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初说好的,他们拥有一定的决策权。并且有资格全员通过来罢免彭格列的首领。

    “我代表我的庄园献上对一世的忠诚。”

    站起来的是蓝宝,虽然笑容有点懒洋洋的味道,但是语气让座下所有人为之侧目。他这个时候的表态与之前g说的时候并不算同一个意义,作为守护者和作为投资者,两方面都是全心全意支持giotto,有他带了这样一个头后,陆续有一些人开口说会支持,但是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整死咬着giotto之前的过失不放,要求由守护者们分开主事共同领导,即必须架空giotto的权力。

    气氛僵的可怕,直到g第一个表态如果首领不是giotto,那么岚之守护者的位置他立刻放弃。

    朝利雨月,纳克尔,蓝宝的选择也是一样。

    还没等他们重新想出一个找茬的方法之前,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狠狠地踢开。

    “滚开,一群垃圾。这种时候——”狂妄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吐出下半句,“这种时候,你们到底是准备想着那点钱还是要活下去,没有人阻止你们。”

    “nufufufufu……看来阿诺德不在这儿呢,啧。”

    ——sivnora,以及……戴蒙。

    giotto只是呆了一秒钟,而后就笑了起来,“欢迎回来,sivnora,戴蒙。”

    欢迎回来,我的兄弟,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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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叔爷番外上

    【壹】

    他在一个满是雾气的清晨遇见那个金发小男孩。

    彼时自己正在对着死去的母亲的尸体,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这是贫民窟里最常发生的事情,习以为常得甚至以为就算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无所谓。

    而giotto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相比起他的无反应,对方似乎十分悲切。他想这样的人注定只会惹麻烦一辈子,比如现在,毫无防范心理的,就把他带回家吃饭。

    多年后想起来,这绝对是那家伙从小就培养出来的圣母光芒。

    人的一生都是这样假设着过去的,g想如果自己当时遇见的人不是giotto的话就不会有以后的一切辉煌与无奈了。

    他是说——如果。

    毕竟人得一生只是在假设,而不是建立在假设之上。无论过了多久,他都知道,自己不可能像giotto那样天真。

    所以——我做不到的事情,由你来;你狠不下的心,由我来。

    【贰】

    认识艾科?瑞德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不过如果没有giotto这个中间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多看一眼。

    ——你好,我是艾科?瑞德。

    简练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回答。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习惯着这个不说话的女孩子呆在他们身边一言不发,但是却总是能够在他们眼里占据一席之地。

    印象最深刻的是giotto十岁生日那天,希琳夫人似乎不准艾科出门,然后giotto看这边走不开,就拜托自己带一块蛋糕过去找她。

    “嗯,我知道了。”

    “拜托了,g,艾科现在一定很想来。”

    原因的话,就是一半一半吧,一半是不想拒绝giotto,另一半是真的觉得不能过来一起庆祝的艾科实在是有点可怜。

    那是第一次通过窗户跳进她房间,棕发女孩子睡相意外的淑女,犹豫着不知道是叫醒她给她吃蛋糕还是让她休息好,最后犹豫了好久差点被外面的佣人发现,他才跑了。

    那个晚上的星光灿烂的让归途没有一点阻拦。

    很久之后看艾科的日记时候他看见最后那页上那句文艺细胞弥漫全身的话——隔着光,看见爱情的模样。

    【叁】

    建立彭格列的时候其实他是没什么大的理想与抱负,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够再让自己成长的地方任人鱼肉。

    如今想来还是觉得那种感受这辈子都不想经历了。

    ——我好像,总是可以看见你哭。

    以前和giotto总是在闲暇之时聊很多东西,比如艾科。当时giotto还嘲笑过自己,“你看你,真的长了副吓人的样子啊,艾科每次看见你……好像都没话说。”

    “是啊,她只对你笑。”

    可是——我总是只能看见她哭。

    不管是,多年以前在地窖里找到她还是之后在海盗老巢里狭路相逢一般都无法形容看见她哭的样子时候那种感受。

    “所以……giotto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的。”

    “哪有,我知道的。”只是对象不一样罢了。

    【肆】

    因为了解。

    彭格列举办过大大小小的很多宴会,在他眼里都是过场子一般,有很多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整个灵魂抽离着看着自己的所有行为,虽然整个人都投入进了家族的建设中,但是始终有一部分是质疑这一切的,与giotto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