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二姐:“啊?你瞪我干什么?我咋了?我就是买点榛子,遇到你的警卫员开车走还给了一大把呢。”

    花芽马上反应过来,抿着小嘴看向顾听澜:“说好的信任我咧?”

    顾听澜说:“八成是有别的事,你先去洗把脸,我去会会他。”

    花芽看着顾听澜离开家里出了小院,过了一会儿,进到院子在门口探个头给花芽竖起大拇指:“果真是开坦克去了。赶紧的,给我个扳手,我把车胎换了。”

    花芽“噔噔噔”跑去找扳手,嘴里还嘀咕着:“这世道让人办点事真难啊。”

    周文芳在后面小声骂道:“你看你都要懒开花了。”

    花芽站住脚问:“那你明天不跟我一起去学校?等着到门口坐巴士去?”

    周文芳马上改口:“让你拿什么扳手,我去拿,你坐下!”

    顾听澜换车胎飞快,花芽还没看清楚怎么个套路,人家就换完了。

    晚上郝大姐做了土豆烧鸡,还有鄂洲的茶树菇炖鸡。主要是给她们二位补补身子,免得折腾病了。

    一顿饭吃的五饱六撑。

    小煤炭被忽悠,以为自己黑的没有周文芳厉害,殊不知周文芳涂脸涂的勤快,已经白回去不少。

    她们和好如初地挽着手在小路上带着孩子们散步,一路上遇到的人全都笑呵呵地跟花芽打招呼。

    花芽纳闷地说:“怎么这一阵子大家心情都很好啊,是有什么喜事么?”

    有什么喜事,不就是看你黑的喜庆么。

    周文芳胡编着说:“可能是野区开放,大家都很激动。”

    花芽信以为真。

    她天真地问周文芳:“那是什么人都能进去啦?”

    周文芳忍住笑说:“怎么可能?都是要提前登记,要求是没有非法猎杀过野生动物的人,还得要单位证明进入野区的研究目的。”

    花芽说:“那就好。我不想那些动物们除了要面临食物链的自然淘汰,还得被偷猎者们惦记。”

    周文芳说:“现在特定狩猎的地点就是野区划定的地点,都是过于泛滥才允许打猎。咱们野区已经是国家级保护区,比别的地方生态环境要好上许多呢。”

    她这么说,花芽也就放心了。

    她们在家属区里溜达一圈,还在路上遇到了高婶子。

    高婶子喜欢小瑶瑶,抱着小姑娘亲了亲说:“不是说大哥回家你也到奶奶家里住么,怎么上次没来呀?”

    小瑶瑶懂事地说:“妈妈不在家,帮妈妈陪爸爸。”

    花芽的心尖一下被融化了。

    大毛跟小毛也在下面蹦着说:“我们也没去,我们也学妈妈,放屁嘣叭叭。”

    周文芳和高婶子扭头开始笑。

    花芽弹了大毛和小毛的脑门,佯装生气地说:“我可教过你们,出门在外不能在嘴巴上挂着‘屎尿屁’,要文雅的说。”

    大毛知道错了。

    小毛奶声奶气地又说了一遍:“我们也学妈妈,放毒气嘣叭叭。”

    花芽:“”这孩子不能要了。

    周文芳笑的差点没劲儿,把自己家小希望给掉下去。

    小希望看周文芳在笑,以为周文芳喜欢听这样的话,就说:“妈妈的毒气也很厉害哟!”

    周文芳一下笑不动了。

    花芽开始指着她开始笑话:“我就说昨天晚上的屁肯定是你放的,你非说是黄鹂放的,你的味我还闻不出来咋地,就跟陈年氨水似的,臭死个人。”

    周文芳见花芽在高婶子面前给她没脸,怒道:“上次在食堂大家都在吃饭,你偷偷放个屁,还以为我听不见是不是?大家抓放屁精的时候,我就是没当场把你揪出来。”

    “你才是放屁精!”花芽又想说周文芳,高婶子见她俩说这些话,无奈地打断她们俩的争执说:“你们俩怎么都跟小孩一样长不大。都快三十岁的人,怎么还因为个屁吵嘴。”

    她说完觉得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实在绷不住脸了。

    她一笑,花芽跟周文芳也笑,这下大的小的全都“哈哈哈”。

    笑的差不多了,又说了图书馆准备招聘人接替她们工作的事,完事花芽跟周文芳准备带孩子回家洗澡休息。

    “去学校好好表现。”高婶子叫住花芽说:“我对你可是寄予希望的啊,你跟小芳两个人在学校聚众打架,不,应该说你俩打一个人的事,瞒的了别人瞒不了我。”

    花芽小眉毛一挑说:“哟呵,还有告状精啦?”

    高婶子弹了她的脑门说:“你也该学着故作深沉,什么事都挂在脸上,以后家属区怎么交给你?”

    花芽看了周文芳一眼,周文芳愤慨地说:“对,她就是小孩子性子,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您赶紧训训她,让她早点长大。”